正文卷 第六十八章 大杀特杀 作者:海底熔岩 這裡是镇守府,只有提督和舰娘,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外人。 购物袋提着不方便,只需要放在超市门口就好,不用担心被谁偷走,只要离开时记得拿。苏夏和列克星敦离开超市,放下购物袋,沒有選擇上二楼,一楼還有得逛。 作为镇守府屈指可数的好姐姐,一直以来全心全意照顾两個妹妹,而不像是某些姐姐還需要妹妹照顾,或者干脆欺负妹妹,并不代表列克星敦就希望妹妹时刻陪在身边,偶尔也需要喘口气的。 萨拉托加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沒有跟過来凑热闹,星座难得也沒有凑热闹,沒有两個妹妹,列克星敦的脚步轻快,白色绑带凉鞋踩在光亮的瓷砖上发出哒哒哒的响声。 “去哪裡?”列克星敦张望着,她不喜歡看青春偶像剧,萨拉托加对那些电视剧嗤之以鼻,但星座沒少看,为此她也看過不少。她印象中那些电视剧裡男女约会,总会少不了那么一样东西,“提督想吃冰淇淋嗎?” “我随意。”苏夏回答。 “我們先去买個冰淇淋吧。”列克星敦发现冰淇淋店的不远处,還有一家奶茶店,补充道:“奶茶也可以。” “冰淇淋吧。”苏夏想了想說,冰淇淋的热量应该比奶茶低吧? 列克星敦问:“提督想要什么口味?” “随便。”苏夏回答,他本来想要发扬绅士风度,眼看列克星敦已经靠近那一家冰淇淋店,他放慢脚步。列克星敦口口声声帮忙配电脑,他不敢随便答应,堂堂提督如何能吃软饭,区区一個冰淇淋就沒有必要客气。 冰淇淋店是开着门,也亮着灯,只是沒有店员守在冰淇淋机前,直到苏夏靠近时,才看到店员从哪裡慢慢走到冰淇淋机边。 金发店员看到他,再看看列克星敦,揶揄道:“太太和提督在约会?” 列克星敦回道:“只是過来购物,顺便逛逛。” “那就是约会啊。” “是嗎?”列克星敦不置可否,伸手接過两個冰淇淋,转向苏夏问,“提督想要巧克力味的還是香草味?” “香草吧。”苏夏這次就沒有随便了。 姑且不說金发店员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撅起嘴巴,扮一個鬼脸,最后重新拿起平板电脑。列克星敦拿着冰淇淋,突然說道:“提督知道嗎,加加以前也开過冰淇淋店哦。” “加加還开過冰淇淋店?”苏夏吃着冰淇淋,委实有点惊讶。 “提督你对加加怀有什么误解嗎。”列克星敦說,“不要小看加加啊。” “现在知道了,加加了不起。”苏夏說,“她怎么想到开一個冰淇淋店?”他只知道许多女孩子的梦想都是开一家咖啡店、酒吧,又或者是花店什么的,因为比较小资。 列克星敦沉吟着,思考片刻:“因为看了那個故事吧。” 苏夏十分好奇:“哪個故事,什么故事?” “就是……据說二战时期,美陆军的厨房裡已经配备了冰淇淋机,但海军只有航空母舰有多余电力使用冰淇淋机,其他军舰都不行,如此冰淇淋对海军来說是稀缺物资。其他军舰通過救起落水飞行员,向航空母舰换冰淇淋。” 由于玩了游戏,苏夏开始开始对各种战舰感兴趣,他是知道不少關於战舰有趣的故事,他說道:“那個故事我也知道,好像是說一個飞行员换20升還是加仑的冰淇淋,王牌飞行员的话更多。” 他知道的還有——有军官为了能够让士兵们吃上冰淇淋,選擇在飞机上安装什么装置飞上高空中制造冰淇淋。更有甚者,就是发生在列克星敦号上的事,部分水兵在弃舰之前不顾危险跑到舰上厨房,吃掉了存放在那裡的冰激凌。 又說到偷袭珍珠港对日来說算是相当不错的开局,即便如此,失败在所难免。姑且不论中途岛海战那一系列膨胀、智障操作,两国国力差距实在太大。這边可以打仗吃冰淇淋,那边也就一個大和旅馆可以看看。 苏夏回头看了眼那個冰淇淋店,问道:“为什么现在不开了?” “她就是听了故事一时兴起,开一個店三天打鱼、两天晒網,吃的冰淇淋比卖的還要多,一下子就不了了之了。”列克星敦說,“好歹還把店开起来了,沒有冰淇淋店還沒有准备好就放弃,值得表扬。” “這個表扬也太容易拿了吧。”苏夏吐槽,心裡琢磨着下次遇到那個金发少女,可以打趣一下。 超市占地就不少,剩下一些店沒有什么可以看的。一层楼简单走一下便差不多了,他们准备走电梯去二层楼。苏夏舔着冰淇淋环顾四周,回過头突然发现列克星敦看着他的冰淇淋。 列克星敦好奇问:“提督你的冰淇淋是香草味的吧?” “是啊。”苏夏說,“不是你帮我买的嗎。” “香草味是什么味道?” 苏夏低头,由于他们只是简单走走,冰淇淋只吃掉一個球,他說道:“香草味就香草味啊。” “我当然知道香草味。”列克星敦說,“我想问的是甜的、酸的還是苦的?” “冰淇淋……肯定是甜的。”苏夏沉默片刻說,“我不信你不知道香草味。” “我不知道香草味很奇怪嗎?”列克星敦說,“我很少吃冰淇淋、奶茶。” 這個理由似乎有点說服力,苏夏认可道:“我們再去买一個香草味的吧。” 苏夏的脚步一直沒有停,突然感觉衣服被扯住。他回過头,只见列克星敦低着头,手臂伸长扯住他的衣服,细若蚊呐的声音响起来:“我就是想要尝一下味道就好了。” 苏夏不說话,只是看着她。。 列克星敦松开他的衣服,好像全部放弃了,說道:“好啦好啦,我知道的,這种方法骗不過提督……我希望可以成熟点,但是做不到。我承认,我就是想,和提督分享冰淇淋,像是那些情侣一样。” 列克星敦抬起头,欲言又止,好像是在憋笑,随后笑出来,大大方方道:“列克星敦的梦想是成为提督温柔、娴熟的太太,只要可以照顾提督就好了,只要站在提督身边旁边守护就好了……果然不行啊,只是那样的话,做姐姐就好了。” “从加入镇守府开始,获得戒指,披上婚纱,成为提督的婚舰已经够久了,站在提督的旁边守护得也够久了,列克星敦不知足,想要更多一点,想要和提督更亲近一点。” “只有小女生才会喜歡那种事情,成熟、温柔、娴熟的太太不会在意那种事情,但是一次都沒有……列克星敦,列克星敦真的想要和提督分享冰淇淋,牵牵手。” “可以嗎?” 苏夏還能怎么办? 他们交换了冰淇淋,然后换回来。吃着列克星敦還回来的冰淇淋,列克星敦只是轻轻咬過一小口,他也咬了一小口她的冰淇淋,好像走一個形式,苏夏不知道怎么描述那种感觉。 他们牵手了,不是简单的握着,而是十指相扣那一种。 苏夏低着头。 列克星敦抬着头,此时二楼、三楼那些人全部消失不见了。 他们牵着手,在商业楼到处逛。吃完了冰淇淋,又去买了烤鱿鱼,還有小牛肉串。在书店玻璃门前看了好一会儿,沒有进去。到无人的摆件店走了一圈,接着来到酒吧。 “酒吧。”列克星敦說,“提督我們进去看看嗎?” 苏夏回答:“都行。” “密苏裡就在這裡做调酒师。”列克星敦說,“你看到她了嗎?” “看到了。” “還有企业。” “坐在吧台前那個吧。” “华盛顿今天也在啊。” “华盛顿也喜歡喝酒嗎?” “她可是太平洋的酒会女王。” “是哦。” “现在走過去那個是威奇塔。” 他们站在酒吧外的走廊上交谈。 酒吧裡众人看着他们,窃窃私语着。 “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