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第六百九十九章 你给我负起责任来 作者:海底熔岩 误会是解开了,并不代表事情就那么解决了,好像過失杀人也是杀人。 金发披肩的威尔士亲王双手抱胸,眼珠子转来转去,她最先开口:“好了,现在真相大白了,是皇家方舟自作主张,皇家方舟现在给我向无敌道歉,然后接受惩罚,不能就那么算了……” “我好心好意牵桥搭线,为什么要接受惩罚?”皇家方舟不服。 “你還不知错嗎?”威尔士亲王說,“就算你是好心好意,只是你以为好心好意,而且手段是错误的。” “只要结果是好的就可以了。”皇家方舟說,“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嘛。” “我……”威尔士亲王磨了磨牙,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說了,“你這個死脑筋。” “皇家方舟以己度人想想,假如我带着提督偷窥你在房间裡面换衣服,美其名提督郎有情,皇家方舟妾有意……刚好提督也喜歡你,你对提督肯定也不是沒有好感吧,你心裡什么感受?”英王乔治五世說话了,她可比威尔士亲王会比喻。 皇家方舟想了想,若有所思,她好像知道她错在哪裡了。 “所以,皇家方舟现在认罚嗎?”威尔士亲王问。 “认罚。”皇家方舟低下头。她是好姑娘,只是脑袋一時間转過弯。 “你知道错就好。”威尔士亲王随口說,她对皇家方舟是否接受惩罚,又接受什么惩罚完全不感冒,“总之,接下来……事实证明提督是无辜的,那么這件事情是不是就這么算了?无敌你說說意见。” 你已经說了你的意见,然后又问无敌什么意见,她還能给予不同意见嗎?她再给提督意见,那就是不给你面子吧。如此想着,狮瞥了威尔士亲王一眼,心想你倒是会刷提督好感。 “算了,我觉得绝不能這么算了。”英王乔治五世這個时候出声了。 威尔士亲王看向她的姐姐,微微蹙起眉头,她的姐姐肯定有什么名堂。 “不管是不是皇家方舟从中作梗,事实就是提督犯了错,他偷窥无敌。”英王乔治五世說,“就算皇家方舟有百分之九十九的错,提督就沒有百分之一的错嗎?情有可原,罪无可恕。” “沒事啦。”无敌是骑士,宽容是骑士的美德,“提督也是无辜的。” “无敌你太宽容了,不能就那么算了,你可是被提督看光光了。”英王乔治五世不忿說,說着眼睛眯了起来,“我觉得必须要让提督给你一個交代。” “皇家方舟刚刚說什么来着。”英王乔治五世自顾自說,“在中华文化裡面,男人看了女孩子的身子就要娶那個女孩子,女孩子被男人看了身子就非那個男人不嫁。” 英王乔治五世望向苏夏,图穷匕见道:“提督,就算你是无辜的,现在给我负起责任来,娶了无敌,给无敌一個名分,不然你让她怎么做人。” 威尔士亲王知道了,她完全明白了,她的姐姐到底想做什么事情。首先无敌那么漂亮,平时一直穿着铠甲還真看不出来,换上礼服真的让人惊艳,以提督的性格肯定喜歡的。既然如此,那就帮助提督拿下无敌。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威尔士亲王立刻转移立场,說道:“是,谁也不能欺负我們英系的人。” “不是。”苏夏吐槽,“有沒有那么夸张,就是看一眼就要娶了无敌。” “提督說這句话是意思是不想负责任咯?”英王乔治五世挑起好看的眉毛,她的眉毛又细又长,“什么叫做‘就是看一眼’,你還想要看几眼?女孩子家的身体,女孩子家的纯洁,你就這么践踏,你真的好意思当提督嗎?” “我還以为提督你变了,原来還是以前老样子啊。”威尔士亲王配合說。 苏夏欲言又止,他感觉他的口才有些不够用了。 “诚然不是提督你的错,是皇家方舟搞事,但是我們无敌又何错之有。”英王乔治五世說,“好端端的,洗完澡准备试试穿新买的衣服,突然被人看光光了,纯洁不保。” “不至于吧。”无敌忍不住說话,“只是被看了看身子就纯洁不保了嗎?” 英王乔治五世缓缓看向无敌,她的目光锐利,看得无敌有些心虚,說道:“无敌对自己的身子那么不在意嗎,被看光光了就那么算了,你居然是那么随便的女孩子嗎?” “我知道你一直憧憬着圣乔治,想要成为圣乔治那样的人。”英王乔治五世轻轻摇头,“恕我直言,你這么随便永远沒有办法成为圣乔治。” 无敌有点懵了,只是被看了看身子,有沒有那么严重。虽然也蛮严重。 “那些,那些电视、电影裡面……”无敌期期艾艾說,“女主角被男主角看光光了,也,也不是非要男主角直接娶了她吧。” “意思是,”英王乔治五世說,“想要成为像是圣乔治那样的圣人的无敌,思想和道德水平就那种程度,电视、电影裡面那种女主角的思想境界就够了?” “你去问问圣乔治,她的思想境界怎么样,她是怎么要求自己的,她对她的身体重视到了什么程度,她对纯洁重视到了什么程度。”英王乔治五世說,“不要說圣乔治,圣乔治的思想水平比我高,就算是我被提督看光光了,我非要提督负责不可。” “如若不然。”英王乔治五世伸出手,张开五指,“剑来!” “還是說,”英王乔治五世說,“无敌想要杀掉提督,保卫自己的纯洁?” “不至于吧……”无敌說,作为舰娘,无论如何也不能对提督出手。 “无敌讨厌提督嗎?”英王乔治五世声音舒缓下来。 “不讨厌。”无敌回答。 英王乔治五世又问道:“无敌觉得提督怎么样?” “還,還好吧。”无敌說。 “既然如此,无敌为什么那么抵触提督?”英王乔治五世问,“无敌觉得提督配不上自己嗎?” “沒。”无敌连忙說,要知道包括她憧憬的圣乔治在内,英王乔治五世、威尔士亲王、胡德、狮、声望……那么多她憧憬的前辈都是提督的婚舰,她何等何能觉得提督配不上她。 “太快了吧。”无敌說。 “无敌加入镇守府几個月了?”英王乔治五世问。 “一個多月吧。”无敌算了算時間。 “已经那么久了還快嗎。”英王乔治五世說,“我记得我加入镇守府不到一個月就成为婚舰,约克公爵也差不多,圣乔治我不太清楚,不過可以肯定不超過两個月……现在你還觉得快嗎?” 无敌无话可說。 “我知道无敌现在還沒有办法接受,接受提督的肌肤之亲。”英王乔治五世說,“慢慢来,首先成为婚舰,那么被看光光的事情就无伤大雅了……一下子沒有办法接受,那就缓缓,不是說你现在成为婚舰,晚上就要陪提督睡觉。” “你倒是想得美。”英王乔治五世好笑,“现在還有那么多人等着提督,就算你想也给我慢慢等着,半年、一年也說不定。” “怎么样?我已经說得够清楚了。”英王乔治五世說,“无敌有什么想法。” “好,好吧。”无敌感觉浑身无力,想一想反正她作为提督的舰娘,注定一辈子陪着提督。 “怎么?”英王乔治五世突然看向苏夏,“提督你有什么话說,你還不愿意接受嗎?” “你不想负责任?”英王乔治五世问,“還是你觉得无敌配不上你,无敌不好看?” “不是,”苏夏就是不想用這样的手段得到无敌,“无敌很漂亮,我也很喜歡……我們不能欺负无敌。” “怎么欺负无敌了?”英王乔治五世反问。 苏夏不知道怎么解释。 “现在的問題是,无敌答应了。”英王乔治五世說,提督“你答应嗎,你愿意负责任嗎?” 苏夏抬起头,张张嘴,最后垂下头,肩膀垂下来,无奈道:“好吧,我愿意。” “我看你怎么一副不愿意的样子?”英王乔治五世說,“我們无敌那么差?” “如果你觉得我們无敌那么差,那就這样吧。”英王乔治五世說。 “沒有。”苏夏发现因为他不断拒绝,无敌似乎有些不乐意,她眉头微微蹙着,好像在說我的魅力就那么低,我同意了,你反而一直不愿意,“无敌很漂亮,我很喜歡,尤其是看到无敌穿上那件礼服时心跳得厉害,眼睛怎么也挪不开。” “我就是……反正我真的愿意的。”苏夏說,“就是不希望委屈无敌。” 苏夏說得情真意切,无敌感觉好多了,她說道:“提督也很有魅力。我只是觉得太快了,一下子沒有办法接受。” “既然无敌愿意,提督也愿意……最好的肯定是两情相悦、水到渠成最后顺水推舟,這不是因为皇家方舟瞎搞沒有办法嗎。”英王乔治五世說,“无敌要保住纯洁,提督就要负起责任,只能這么解决了。” “当然這是迫不得已的办法,无敌也只是提督名义上面的婚舰。”英王乔治五世說,“提督想要碰无敌,還是要慢慢打动无敌,两個人慢慢培养感情。” 苏夏不說话,算是默认了。 无敌也不好意思。 事已至此,好像只能這么解决了。 “好了,就這样吧,事情解决了。”英王乔治五世拍了拍手,“现在夜晚了,大家都回去准备睡觉了。新的深海旗舰出现的消息大家都知道吧,早点休息,随时准备出击。” “散了、散了。”英王乔治五世再次說。 无敌第一個离开,走到一半想起她的剑還被反击拿着。当时她发现她被偷窥提着剑就追出去了,最后這把剑被威尔士亲王夺走交给反击保管,以免发生意外。 无敌拿回了她的剑,抱着剑走在走廊上面,直到现在還是有些在意,她就這么成为提督的婚舰了?感觉怪怪的。 大家陆陆续续走了。 现在会议室裡面只剩下那么几個人。 “提督今天晚上打算到谁的房间留宿?”胡德完全沒有发现随着大家离开,整個会议室沒有人說话,空气好像凝固了。 “我到乔五房间留宿。”苏夏不冷不淡說。 英王乔治五世笑了。 “你笑什么?”苏夏說,“我是要找你的麻烦,你到底搞什么啊!” “我到底搞什么。”英王乔治五世毫无自觉,“還不是为了提督。” 那是深夜,位于英王乔治五世的房间。除开窗户隐隐约约传来海浪拍打堤坝的声音,冬天也沒有虫鸣,到处都很安静。 英王乔治五世坐在床边脱衣服,她本来准备睡觉了,听說出事了急急忙忙跑出去就批了一件红色长袍,现在脱了红色长袍露出裡面月白色的睡裙,她的身材不逊无敌,笑道:“提督感谢我吧。” “感谢個屁。”苏夏气势汹汹說。 “提督不喜歡无敌嗎?”英王乔治五世问。 “喜歡,是喜歡,我不說谎。”苏夏說,“但是不想用這种方法得到无敌。” “有什么大不了的。”英王乔治五世满不在乎說,她是国王陛下,国王陛下想要得到什么,不论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只要是为了提督,不管做什么都可以。 苏夏看着英王乔治五世,她现在居然還不知道错,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推到了她,啪啪啪在她屁股上面拍了好多下。 “今天晚上非要你好好教训你不可。”苏夏恶狠狠抓着英王乔治五世的手腕按在床上。 “啊!”英王乔治五世尖叫起来,沒有惊慌,只是兴奋。 苏夏居高临下看着英王乔治五世,她很漂亮,眉目如画,怎么心肠蔫坏了,他說道:“女人,你真的惹怒我了。” 最后,苏夏输了。 “提督不是想要我好看嗎?”英王乔治五世趴在苏夏的身上,汗水打湿了她的刘海贴着她的额头上,抓着一缕金色发丝在他的身上画圈圈。 苏夏扭开头不說话,好尴尬,本来想要教训人家,最后反而被人家教训了。 苏夏有时候感觉他就是一個悲剧,他根本不是他那些婚舰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