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众星捧月 作者:清和莲娃 【新書求收藏,求评论,求各位老板多照顾!谢谢!】 完全不顾忌他這一個探身的动作,将楼下紧赶慢赶跑来的班主任,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差点患上心脏病,還有四周胆小同学齐齐倒抽冷气的惊叫。 “疯了疯了,乾坤這怕不是疯了吧,這又哭又笑的肯定是疯了!” “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的出来,這下玩大了,咱们学校要出名了,只是這次不是什么好名声,开年前一天,跳楼见红,這是要火啊!” “不就是表白同学失败嘛,有必要闹到這一步嗎?哥哥不是吹啊,从我上幼儿园以来,那主动出击被拒的经历,可是凄惨至极啊,不是哥们儿表白不成去跳楼,而是被我表白過的女生想去跳楼,我都活的有滋有味儿,恨不得向天再借五百年,這兄弟意志有点薄弱啊……” 咚!咚!哐! 楼下聊的热火朝天,乾坤身后的铁门终于被暴力撞开了。 楼下宿管一個趔趄,率先蹿了进来,沒顾忌脚下歪斜,搭眼一瞧天台边沿人還健在,立刻就连滚带爬的闪到了一边,嘴裡面念念有词,‘太祖三清,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各路神仙保佑,阿弥陀佛’ 看那脸上激动的样子,好像乾坤沒跳,犹如他中了彩票头奖一般。 身后鱼贯进来了一些老师,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想是在破门的時間,一些腿脚慢的人赶上了腿脚快但被赌在外面的人。 “来了!” 万万想不到這第一句话是由乾坤先开口引出的,不過這令其中的年级主任赵元心下一喜,怕的是对方心存死志,不肯开口,只要愿意沟通,今天的事情就有希望。 按說這种事是能避则避,乾坤跳楼,最难辞其咎的是他的班主任,赵元只要在事后說一声不在校内,這事怎么都摊不到他身上。 可是坏就坏在教导主任眼线多,先他之前收到消息,一個电话打到他手机上问他在哪儿,在做什么。 要不說人人都有运道,接电话的时候他一脚刚迈出门外,听到询问,下意识想表现表现,一句在校内待命好确保各班级安全害死了他。 听到电话那头黎芙寒冷的语气,說有学生在男生寝室天台要跳楼,赵元差点沒将手机给扔到马路对面去。 他可是见過对方跟校长隐晦的眉来眼去,要是這件事办不好被记恨上了,那后果用屁股想都能知道,妥妥的背锅侠,替罪羊。 不過就是嘴欠赶上了,对方還沒說完,他就点头哈腰,像是汉奸接到上峰指令一般,那跑动的走位是相当风骚,算的上丢盔弃甲,鞋都跑掉一只。 现在听见乾坤一句中正平和的‘来了’,不亚于马拉松之后的正规马杀鸡,舒爽透顶。 赵元几乎感动的要哭了,下意识弯腰点头答应了一声,“嗯呐!” 能拖一会儿就好,消防支队就在他们学校边上,呜哇呜哇的声音几乎能听见了。 乾坤当然能看到对方脸上夹杂着俗媚和尴尬的不自然,想着对方平时的冷面严苛,他心中就有些好笑,接了一句,“活着真好!” “对对对对……”赵元简直是如闻仙音,這是瞌睡了就递枕头啊,“同学,有什么委屈和想法都可以說嘛,是吧,你看看周围的老师,我們都可以为你做主啊!” 四周被赵元抓壮丁的老师有些坐蜡,嘴上嗯嗯啊啊的应着,那锋利的眼神几乎将宿管给捅成蜂窝煤,就差在时机不合适,一句‘你他娘的当宿管当到头了吧’给堵的直翻白眼。 不過眼下還得是求着乾坤,新年前一天要是闹出人命,别說校领导不好過,教(育局)那边恐怕也够呛,到时候一怒之下牵连几個下来,那可是相当于是妓(女)被来了個霸王嫖,白嫖一次。 “是啊,同学,有什么事情,我們做老师的一定给你主持公道,你說!” 乾坤勾了下嘴角,心中着实被重生的欣喜塞满,当下竟然觉得這個场景好玩,有种敌我皆在操控的主宰感,看到楼下的罪魁祸首霍刚脸色煞白的望上来,他侧了下身体,既能看到楼下的情况,也能看到身边老师的动静。 “喏,今天的事都是楼下的那人弄出来的,麻烦派個老师下去把他和几個同学都請上来吧,我跟他们說道說道!” 赵元闻言有些踌躇,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有些两难,万一对方不仅自己想死,還要抱一個人一起死,那他下令找人,這個年也就不用過了,弄不好被死者家人安一個胁从都是可能的。 四周老师全都静悄悄的不言语,這时候可不是充好汉的档口,各個都将目光游离起来,仿佛天台上全是美丽风景,引的他们不能忽视。 乾坤好歹是活過一回,眼珠子一转就知道对方顾忌什么,他摊开双手,轻松的說,“把我同学霍刚几人带上来,顺道拿两個喇叭上来,我要和他们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对质,這一出也只是要個对话的机会!” 听到乾坤這样說,赵元這才明白過来,他拉了一位面色发苦的男老师耳语几声,“你下去将他說的同学带上来,提前告诉对方,让他上来后无论如何先承认错误,等把人弄下天台,到时候再說其他的!” 末了他又看了眼男老师,强调了一声,“务必做通对方的工作,要是不愿意上来,就提前在底下跟同学们解释一下,這样他上来就不会有压力了!” 男老师本身面色发苦,一听這個点子,忍不住在心中暗赞一声,骂了句,“卖笔的,难怪比老子年轻,還坐到老子头上,真奸啊!”麻溜跑了。 楼下霍刚脸色有点苍白,他在心中說乾坤不敢真跳,又担心他真跳下来把事情闹大,跟先前陷害对方的舒爽相比,当真是一爽一惊,冰火两重天。 “班长,怎么办?” 胡亮脸色有些难看,他看了一眼四周,小声骂道,“我他么怎么知道怎么他么怎么办!”一句脏话愣是說出了贯口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