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灵狐小白 作者:地卜 一 身后的高台渐渐远去,距离镜湖关闭的時間已经沒剩多少天了。 秦柯从沒想到過,自己有朝一日能够骑着灵狐在冰雪中飞驰,而且還是一只八阶的灵狐。 二阶的灵狐身长不過三尺,八阶的雪凝身长却足有十几丈,巨大的身躯出现在秦柯面前的时候,足实吓了他一大跳。 在雪凝的邀請下,秦柯爬上了她的身躯,感受着四周柔软狐毛包裹的感觉,秦柯心中也微微的自豪。 這世间能够将八阶灵狐当做坐骑的有几個? 雪凝的速度比秦柯想象中的還要快上许多,囚龙锁中她被吸收了太多的力量,实力已经大不如从前,不過八阶灵狐的气息一放,一路上倒是沒有遇到任何的阻挡。 白日赶路,晚上休息,几天下来,秦柯便看到了那片镜湖所在的森林。 雪凝并沒有将秦柯直接送到镜湖,而是在极北冰域的边缘地带,便将秦柯放了下来。 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沒有出去,雪凝并不想让更多的人看到她。 “我只能送你到這裡了。” 巨大的身躯逐渐的弱小,雪凝再次幻化成了人身。 雪凝身上依旧披着秦柯送她的那件熊皮,四條尾巴散落在她的身后,只见其中一條尾巴,微微晃动,化作一只二阶灵狐,爬到了她的身上。 虽然是二阶灵狐,可它却只有一只尾巴,雪凝轻轻的摸了摸,它的脑袋,小家伙几步便跳到了秦柯的肩头。 “嘿!沒把我忘了吧。”灵狐冲着秦柯嘿嘿一笑,雪白的尾巴顺着秦柯的肩头,在他的背上来回的晃着。 這只灵狐,正是之前找到秦柯,寻求帮助的那道拥有感知能力的神魂。 目光望向雪凝,只见她微微一笑,說道:“如今我境界不稳,至少需要一年的時間恢复,才能助你雷魂炼体,這段時間就先让我這道神魂跟着你吧,一年后,万灵谷,我为你雷魂炼体,我的神魂会指引你来的。” 秦柯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目光又朝着她望了過去。 “怎么了,不会這么快就舍不得我了吧。”雪凝媚眼如丝的望着秦柯,如水的眼眸中,倒映着他的身影。 望着雪凝媚意涟涟的双眸,秦柯身子猛的一颤,匆忙的将头转過一边,說道:“你要怎么出去?” 镜湖的外面就是长生宗,以她此刻的境界实力,若是被长生宗察觉,定然难以逃脱。 雪凝呵呵一笑,笑得她的身子也乱颤起来,如丝如媚的声音落入秦柯的耳中。 “我自然有方法离去。”雪凝自然能够看出秦柯眼中的那缕担忧,露出一副很轻松的模样,对着秦柯說道。 最后看了雪凝一眼,秦柯转身朝着森林大步走去。 待到秦柯离去,雪凝眉目中闪着一丝凶厉,声音冰冷的低声道:“长生宗,炼魂之仇,终有一日,我会回来讨的。” 走到森林的边缘,秦柯回头望去,已经看不到雪凝的身影。 “我們走吧。”灵狐在秦柯的肩头轻生的說道。 秦柯点点头,身子便消失在了森林裡。 森林的最中央,从第十四天开始,镜湖便再次出现在了這裡,如镜般的光芒微微的闪耀着。 七月望着镜湖,她已经在這裡等了秦柯两天了,距离镜湖关闭的時間越来越近,她的眉头也皱得越来越紧。 依靠在一棵略微粗壮的大树旁,七月有些后悔让秦柯独自离去,以他斩二的境界,只要稍有不慎,便会葬身在這裡。 “他還回的来嗎?” 一直坐在七月旁边,闷声不响修炼的少年突然开口问道。 “那就要看他的运气了。”七月叹了一口气,对着少年說道:“若是他能有你這么用功,也不会叫人如此的担心了,明明道行低微,却還固执的要命。” 少年顿了顿,正要开口,只听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 “背后說人坏话,可不是什么好事。” 听到秦柯的声音,七月先是一愣,面上闪過一丝喜色,回過头,露出一副刁蛮的模样,对着秦柯喊道:“你這家伙還真沒死啊。” 七月话音刚落,秦柯便一头撞到了树上。 “我說,你這人怎么說变脸就变脸啊。” 从远处的时候,他還听到七月是一副担心自己的模样,還让秦柯心裡一暖。 眨眼间,又忽然开始咒起他来,七月小魔女的脾气果然非同一般,秦柯心裡暗道。 揉了揉脑袋,秦柯向七月望去,只见她忽然不再开口,一双眼睛惊讶的望着自己。 不,确切的說,应该是望着他肩上的灵狐小白。 虽然它是雪凝的一道神魂,但为了隐藏它的身份,秦柯自然不能喊它雪凝,于是给它起了一個简单而又好听的名字,小白。 让秦柯比较高兴的是,对于称呼這种事情,它好像并不太在意,何况,从它本意来讲,也是不希望暴露本体的存在,至于秦柯如何称呼它,只要不是特别過分,自然不会有意见。 就在秦柯短暂失神的功夫,七月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一双眼睛贼溜溜的盯着灵狐小白,說道:“這是你收服的灵狐嗎?” 看着七月贪婪的模样,秦柯面露尴尬的点点头,還未等他开口,只听七月羡慕的說道:“這东西跟着你,太委屈了,不如你送给我吧。” 七月的话音刚落,灵狐小白猛的一颤,身上的狐毛顿时变成一根根刺状,炸立了起来。 秦柯知道七月喜歡灵狐,如果這真是一只普通灵狐的话,秦柯绝不会介意将它送给七月。 尴尬的笑了笑,秦柯說道:“這只灵狐有些特别,十分讨厌人类,我救了它,它這才愿意靠近我。” 七月嘟着嘴,一副不高兴的模样,說道:“切,不就是送我玩...养一段時間嘛,真小气。” 脸上露出一條黑线,秦柯十分庆幸自己拒绝了她的要求,刚刚一开口,她分明想說的是:送我玩玩。 明明是說漏了嘴,却一点都不害羞,话锋一转,又是另一套說辞,這种事也就只有七月能够做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