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知道的太多了 作者:叶婉音顾司溟 叶婉音走了,却還在顾司溟的身边。 只要他们愿意,在外面光明正大也好,无名苟合也好,她安以瞳的手,都伸不過去。 安以瞳内心不安,怕自己這婚礼,只怕還沒举行呢,就会生出变故来。 一晚上辗转难眠,第二天一早,那位通信员更是赶着早就来了。 安以瞳依旧支开了下人,问道:“我沒叫你,你跑来干什么?”“出大事了,昨天有人劫持了少帅运军火的火车。 双方還交上了火,后来,少帅硬是带着人把军火给抢了回来。 昨天晚上军火已经請点入库。 今天一早就說,有内奸,少帅這是要严查内奸。”“严查内奸?”安以瞳的心,咚咚的跳快了起来。 她盯着通信员,许久才說:“那你還跑来我這裡干什么?你是嫌命长還是嫌脑袋太重了?”“我……我這不是,怎么就出了這么大的乱子呢?”“我怎么知道会出這么大的乱子,出這么大的事情,影响我大婚怎么办?”安以瞳几乎忍不住的怒吼出声来,可是她想到,這外面有很多双耳朵,又压制住自己的情绪。 不信,不管怎么样,她现在一定要先和顾司溟结婚。 這才是最重要的,出事归出事儿,就让顾司溟去处理好了。 干脆趁着這個机会,顾司溟分身无暇,她先对付了叶婉音再說。 “对了,我上次交代你的事情,不用再等了。 现在、立刻、马上就去找人把那件事情给办了。 叶婉音,這個人不能再多留了。”尽管此刻安以瞳已经知道,昨天晚上顾司溟沒有回来,不是真的去了叶婉音那边。 但是只要她一想到叶婉音的存在给她带来的威胁,她就忍不住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最好的解决办法,還是一劳永逸的除掉她,這才是最安全的。 通信员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就在這时候,顾司溟突然进来。 “你怎么在這儿?”顾司溟眼神冷厉的盯着通信员,通信员差点脚下沒站稳就往地上去了。 安以瞳赶紧问道:“怎么回来這么晚?我們這都要举行婚礼了,你這一点儿都不关心的样子。 你昨天不是写了請柬了嗎?我怕你事情太多太忙,所以叫了通信员過来,准备拿請柬发出去呢。”安以瞳混了過去,通信员也调整好了状态。 顾司溟走過去在安以瞳的床边坐了下来,看了看安以瞳的气色不太好,嘱咐了两句。 “你身体不好,就不要太過操心了。 請柬的事情,我会让他们看着办的。 对了,昨天我還沒写完,等写完了,我会安排的。”安以瞳温柔的笑笑說:“我不是怕你忙嗎,想着,還和从前一样,能替你分担一些。”“马上就要大婚了,你就是顾太太了。 顾太太不需要分担别的,只需要在家好好的将养身体。”安以瞳低下头,她知道,如果她沒有瘫痪的话。 即便是婚后,她也可以成为顾司溟的左膀右臂,至少也可以帮顾司溟做点什么。 可是现在,就算是她有心,也无力了。 “我知道,谢谢你,司溟。”见顾司溟沒有对通信员起疑,安以瞳就赶紧打发了通信员离开。 “司溟,我刚才听說,你做的那批军火买卖,出来岔子是嗎?”“通信员给你說的?”顾司溟往安以瞳的脸上看了看,似乎在找寻安以瞳脸上不一样的表情。 他在军营的时候,就已经交代過了,這件事情,谁都不准外传。 虽然安以瞳和他就快要大婚了,但這是原则問題。 他的這個通信员,看来,是该换换人了。 信息很重要,对于他们来說。 這样嘴巴不严实的人,顾司溟是不能够信任的。 “他随便提了一句,我就猜到了。 看你回来,我就知道,应该是沒事儿了。 只是,這件事情也奇怪,也沒有外人知道,怎么就会這么巧呢?”“事情是太奇怪了一点。”顾司溟怀疑有内奸,但是沒和安以瞳說這個。 安以瞳自己仿佛在思考一样,過了一会,她突然对顾司溟說。 “司溟,這件事情,除了你身边特别亲近的人之外,還有一個人也知道。”“還有一個人?”顾司溟瞬间明白過来,安以瞳說的這個人是谁了。 安以瞳沒等到顾司溟自己說出口,已经等不及了。 “是啊,叶婉音她不是什么都知道嗎?她還去给你当了翻译,只怕除了你和杨副官,再也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交易了。 她虽然是你的女人吧,可是一直以来都是特别的恨你的。 我怕,她這次一时糊涂,肯定就……要知道,奉天還有那么多的叶家军盘踞在這儿,怎么說,都不是很安全的。”顾司溟看着安以瞳,他以为最近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大婚這事儿上面。 沒想到,对外面的事情,依旧還是很关心呢。 知道的事情,也不少。 他虽然說過一些,但是更多的,他沒說。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查這件事情的。 你就要做新娘子了,就安心的准备你的婚礼吧,别的事情,不用太過劳心,我怕你累着。”顾司溟一說出這种温暖的话,安以瞳就觉得幸福的要发疯。 倒在顾司溟的怀裡腻歪了一会儿,干什么借口還要去弄請柬,就出去了。 顾司溟回到书房,才发现昨天写的請柬全部都报废了。 他一时烦躁,竟然半点都不想再写。 索性叫了杨副官過来代笔,杨副官一边写一边說。 “少帅啊,這事儿我来干,实在是不太合适啊。”“少给老子废话,让你写就写。 对了,我交代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放心吧,我办事儿,你放心。”瓮中捉鳖,倒是要看看,這鳖,长什么样子。 “少帅,你這计划倒是好,可是,万一到时候捉到某個人让你意外了怎么办?”“意外,你指谁?”“呵呵……我說說而已,說說而已,别当真,千万别当真那。”顾司溟拉长着脸,黑的像是快要下雨的乌云。 其实,他心裡,也有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