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撤下作品 作者:肖曼骆秋阳 “我现在就要走,怕自己赶不及。”肖曼回道,也在心中安慰着自己。 “好吧。”王璞刚入公司,其实是沒有什么话语权的,见肖曼坚持,也只好点了头。 陈鑫从肖曼出门,道:“你……” 他总觉得不对,可他跟肖曼不熟,又不能陪她一起去,偏生這個时候骆秋阳又不在国内。 正是麻烦,陈鑫烦躁地皱起了眉头。 肖曼却以为他是在烦恼展会的事情,安慰道:“她既然既然已经收手,就不会出手第二次了,我已近让人把所有有隐患的作品都撤下来了,也加大了会场内的安保,不会再出問題了。” 陈鑫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将自己想說的话吞了回去,换了另外一句:“我送你?” “不用了。”肖曼拒绝了他的好意:“我打车過去就行了。” 說着,站在路边一伸手,一辆出租车停在她身旁,肖曼上车,摇开车窗跟陈鑫道别:“你进去吧,会场内得有人看着。” 陈鑫点头,目送肖曼离开。 肖曼走后,他沒有马上回到会场,而是拨通了骆秋阳的电话。 听到這边的描述,骆秋阳半晌沒有回应。 陈鑫知道自家兄弟的性格,展会闹出這么大的事情来,不管是不是别人故意栽赃陷害,承办展会的员工都不能幸免,按照他的性格,肯定会将人直接开除…… 但陈鑫却又觉得這件事情上肖曼着实可怜,听到骆秋阳不语,還以为对方生气了,忙道:“从别处收集作品這件事情她也跟我汇报過,展出的展品我也都過過目,這事情也不怪她一個人,你不要……” 谁料他话還沒說完,就被骆秋阳忽然打断:“我明天回国。” “恩?”陈鑫一愣,下意识问道:“你不是還有一個星期的会议么?” 骆秋阳沒有回答,已经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裡的盲音,陈鑫一脸懵逼,骆秋阳为什么突然着急回国?难道肖曼做的事情已经让他气愤到恨不能立刻回来“处理”她了? 這头陈鑫摸不着头脑,另外一边,肖曼已经到达了她跟郑蓉佩约定的包厢。 推开门便看到郑蓉佩正对着门坐着,她虽已初显老态,但比之三年前肖曼离开家的时候,沒有丝毫变化,发髻一丝不苟的梳上去,一身黑灰裙袍端庄雍容。 见肖曼进来,她吝啬笑容的唇角微不可查地一勾,道:“你来了,快坐。” “奶奶……”跟母亲从肖家离开,被樊文丽从公司辞职,這一系列事情发生之后,肖曼反问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這位老人了,她迟疑了一下,才迈开步子。 然而下一秒,天旋地转的晕眩感便向她袭来,肖曼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在包厢裡,辛亏她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旁边的桌子,才勉强沒有倒下去。 但那晕眩却接连不断地袭击着她,眼前阵阵发黑。 郑蓉佩眉头一紧,忙从座位上站起来:“你怎么了?” 肖曼甩了甩头,却发现自己眼前已经开始冒金星了,她看不清脚底下的地面,逐渐失去了自己对身体的控制。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說道:“我可能是低血糖了。” 今天展会开始,她早晨的时候就沒有吃饭,终于又被杨玫搅局,几乎一天滴水未进。 但肖曼又觉得奇怪,這晕眩来得太過汹涌,她的身体沒有那么差吧? 不等她想明白,她便彻底晕了過去。 郑蓉佩一把扶住肖曼,低声在她耳旁喊道:“曼曼?曼曼?你能听见么?” 两三声過后肖曼仍旧沒有反应,她也撑不住肖曼的重量,两人席席倒在地上,门外的保镖听到动静推门捡来,郑蓉佩吩咐道:“把大小姐带回家。” 在她心中,肖曼永远都是肖家的女儿,樊文丽那個野女人在外面剩下的女儿,不配做肖家的千金。 等肖曼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右手還挂着盐水吊针。 她动了一下身体,发现并沒有特别不舒服的地方,但又碍于手上的针不敢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