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被眷顾的玛雅 作者:八九燕来 可见這小丫头在自己嘴唇被非礼和疼之间選擇了被非礼,那样子实在让热想笑,云崖暖摇着头来到她身边,把她扶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用竹针刺破上唇。 小丫头的状态比濑亚美好很多,沒扎多深,就有淤血流出,血色比濑亚美的要浅一些,云崖暖依旧以唇吸加速淤血释出,然后帮她按揉人中。 良久,可心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脯道:“這口郁气可算通了,估计沒事了!” 云崖暖如法炮制,给戴安娜又治疗了一下,這個女人的体质真的很不错,嘴唇刺破沒流出多少淤血,便是鲜红的血液。 不過這個男人可沒放過接吻的机会,双唇印了上去,戴安娜柔弱的回应着,俩人根本不是吸淤血,根本就是在接吻。 烟叶烤干,玛雅拿回来一部分,云崖暖撕成小块,几個人含在嘴裡,辛辣的感觉不一会就弥漫了整個口腔,苦的几人苦着脸皱着眉。 可怜几個人都不会卷烟,云崖暖吸烟,但是都是用成品,沒练過這個手艺,只好勉强尝试了几次,用整個烟叶卷格严实。 大概有雪茄一半粗细,卖相還不错。其实只要是卷紧了就沒問題,就怕沒卷紧,那样就沒法用嘴吸,而会直接像火把一样燃烧。 這下可好,帐篷裡顷刻间香烟弥漫,濑亚美本就浑身无力,含了一会烟叶,才觉得胸口的闷气减少了一些,等到吸上几口香烟,顿时就来了精神。 虽然依旧虚弱,但是精神状态却好了起来。古人說烟叶祛湿除温,果然诚不欺人。想来海员古时都吸烟,也是這個原因吧。 戴安娜和濑亚美很显然都是会吸烟的女人,吞云吐雾的样子很好看,很迷人。再看可心,就完全是两回事了。 這小丫头十好青年,那干過吸烟這样不良少年的事啊,一口烟吸进去,咳嗽的上不来气不說,呛的眼泪鼻涕横流,一個劲的骂云崖暖给了她不好的烟叶。 香烟历来被毒虫所不喜,蛇蝎都是避而远之,這是因为烟本身有毒,以烟草治疗瘴气,属于以毒攻毒的意思。 云崖暖吸了几口烟之后,已经觉得身体沒什么問題了,翘着二郎腿,靠在支撑帐篷的竹子上,就好像清朝年代吸食鸦片的地主小官,吊儿郎当的样子,相当欠揍。 但是他却似乎很享受,深深一口烟吸进去,好半天才吐出来,只觉得脑子有些飘飘然,浑身软绵绵,不由得赞道:“這可真是好烟,怎么這么香?” 可心這個时候也来了精神,用鼻子闻了闻,也赞道:“真的,怎么這么香?和我的味道不一样啊!我尝尝你的!” 說着,也不管云崖暖同意不同意,一把抢了過来,小小的吸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问道:“你這個味道真的很香啊!” 倒是裡面有個明白人,那就是戴安娜,她一個家族有一半的mx国黑社会,哪能不知道這個味道,于是就說道:“你们那個傻瓜把罂粟的叶子混进来了!” 众人才明了,原来這香味是罂粟叶子燃烧的味道。 可心吓得忙把那根卷烟還给云崖暖,還一個劲的吐了几口,鸦片战争谁不知道,這玩意就是害人的根苗。 戴安娜懒洋洋的說道:“叶子沒什么事,以后不要碰就是了,這东西加速血液循环,对咱们现在的样子有好处。” 其实在国外,使用罂粟的地方很多,比如很多沙拉還有一些高级饭店的菜肴,都经常使用罂粟籽,很多现代麻醉药物,也都提炼自這种植物。 在中国云南一些地区,现在還流行用罂粟壳煮汤,但是只给老人喝,小孩是不允许触碰的。 這东西管制得当,就有益与人,若是泛滥,则是大祸。所以各国将其视为禁品,是非常明智的。 云崖暖在发寒期就驱除了毒瘴,另外三女则是在发热期驱散了体内毒气,都沒有到后面的出汗期,這就意味着,毒瘴裡面的细菌,并沒有在体内坐住病根,让他们宽心不少。 這個时候,他们在开始疑惑,为啥年纪小小,看似纤细的玛雅却在這种情况下一点事也沒有,可心不由得好奇的问道:“玛雅,你沒有觉得哪裡不舒服嗎?” 玛雅闭着眼睛似乎是在感受自己的身体,好一会才睁开眼睛,很肯定的說道:“除了你们的烟很呛鼻子以外,沒有其他不适!” 可心似乎想起了什么,說道:“蜜蜂不蜇你,這瘴母也奈何不得你,真是奇怪啊!到底什么原因呢?” 濑亚美此时也恢复了精神,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忙說道:“還有蚊子,你们有沒有发现,蚊子只在我們几個身边嗡嗡叫,却从来不靠近玛雅,有沒有?” 几個人回想一下,還真是如此,不由得都像看古怪动物一样,瞅着玛雅,把小丫头看的都不敢抬头了,两只手搓弄着衣服,不知所措。 “不仅如此!”可心继续說道:“在阴火尸滩的时候,那唯一两個不知道是人是妖的活物,似乎也很怕玛雅,甚至下跪,我现在深深的怀疑,玛雅,你是不是来過這個海岛啊?” 這件事情云崖暖也听說了,但是他不认为两個怪物一定是跪拜玛雅,有可能是两個怪物本就对人类无害,所以几個人才能安然過去。 但是此时,将這些很巧合的事情混合在一起,就显得沒有那么一般了。 因为云崖暖想起了在参天树内,与那些吸血蝙蝠大战的情景。 眼看玛雅就要被吸血蝙蝠撕咬伤害,但是却莫名奇妙的在她身边出现了神秘的气团,讲那些吸血蝙蝠杀了個干净,甚至将那棺材裡面的人形怪物也活剐了。 似乎冥冥之中,這座海岛一直在偏袒保护這個女孩子,若是說她和這座海岛从沒有過什么关系,真的很难让人相信。 唯一一直沒有发表意见的戴安娜摇了摇头說道: “不可能的,玛雅以前绝对沒有来過這裡,可以說,从小到大,她就沒有离开過我超過三天,更不要說逃亡之后,几乎天天在一起,她怎么可能和這座岛有关系呢?” 可心抚摸着下巴,开始福尔摩斯附体,摇头晃脑道:“那就只有一种解释,能够說明玛雅和這座海岛有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