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乌拉草 作者:八九燕来 玛雅听到戴安娜的喊声,愣了好半天,估计是在思考该怎样处理這件事情,无奈在她的记忆裡,并沒有接触過這方面的经验,小丫头才不過十三四岁,对男女的事情一知半解,对云崖暖也不過是小时候对英雄的崇拜,哪裡說得上什么感情。 所以戴安娜這样喊了之后,她也沒有什么激动地表现,最后只是耸了耸肩,用英语說了句:“我不知道怎么处理!” 戴安娜哈哈大笑,云崖暖窘迫的脸通红,可心在一边刮刮脸,替他害羞。 胡闹了一小会之后,大家都很累了,折腾了几天,此刻胃裡有了食物,自然就泛起困了,不一会都沉沉的睡去,不知道過了多久,云崖暖被身体的压迫感弄醒,睁开迷蒙的双眼,往腰上一模,好一條光滑细腻的大腿。 戴安娜那修长健美的大腿正跨在云崖暖的腰上,热乎乎泛着潮湿的隐秘贴在他的小腹上,這姿势让人犯罪。 他费力的将她的大腿在身上移下去,转头一看玛雅坐在篝火边,头伏在膝盖上已经睡着了。 云崖暖心疼這個小孩子,走過去想要把他唤醒,但是叫了两声都沒搭理自己,于是干脆直接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刚才睡觉的位置,然后来到篝火边开始值夜。 他知道,戴安娜這一觉是要睡到天亮了,她们毕竟是女人,体力不如男人,自己当年在丛林中特训,有過三天三夜不睡觉的经历,這一晚不睡,却也沒什么。 盘膝而坐,五心朝天,森林中的空气清凉滋润,很容易入定,大概一個小时之后,自觉得体力恢复到最佳状态,這才慢慢动了动手脚,让血液循环畅通,开始了他的工作。三個女孩子都沒有鞋子,這是最大的难题,沒有鞋子的脚掌,是无法穿越森林的。 之所以收割了那么多的青草,就是为了解决這個問題。 在中国的老东北都知道一句谚语,东北有三宝,人参鹿茸乌拉草。人参鹿茸自不必說,几乎人人都知道,但是這乌拉草却鲜有人知,即便是现在的东北年轻人,也很少有知道這一宝的。 旧社会的时候,东北很穷困,尤其是兴安岭长白山的深山老林地区,沒有什么耕田,只能靠着上山采药打猎为生,但是沒有钱买鞋子啊,所以就有人发现了乌拉草,细长柔软坚韧,编成草鞋,保暖透气抓地,耐磨的很,而且不费钱财,于是這一宝即出现了。 云崖暖手中的這种草和乌拉草很像,但是比乌拉草更细长,這些草被他平铺在火堆边,已经有些疲软,但是仍旧潮湿,可是沒办法,找不到更多的干草,只能用這样的湿草先对付一下。 草鞋的编织其实很容易,不求美观,只求结实实用,他用手揉搓這些坚韧的细草,以增加韧性,而且這样揉搓之后,编成草鞋穿起来也舒服些。 這是他小时候和奶奶学习的手艺,如今会的人可能真的不多了,天還沒亮,三双草鞋就编织好了,云崖暖特意做了加厚的草鞋底,又加了高帮,這样就可以避免她们被矮草刮伤,也能尽量的避免毒虫叮咬。剩下的细草還有很多,時間還早,他决定在编制几件可以遮羞的衣服,以及可以遮盖头部的草帽。 衣物尽量从简,随便编制了松散的镂空装长帘子,然后用细草搓成的草绳一串,這样系在腰上,就成了一條裙子了,凉快通风,不過离美观就相距很远了。 几個人都不是秃头,這裡的天气也很温和,就只编了几個带着圆形孔洞的帽檐,往头上一带,就能遮住眼前上方,起到一定的保护头面的作用。 這一切弄好了以后,天边已经鱼肚白,不出所料,今天日出的方向与昨天日落的方向相同,也就是說,這座小岛十二小时自转半圈,与地球自转時間相同。 云崖暖沒有手表,无法准确地知道時間,這座小岛本身的自转,又让人无法从星辰太阳草木等获得方向的信息,這成了几個人准备进入岛心的第一道难题,只期望可心今天可以解决這個問題吧。 戴安娜第一個醒来,這一晚睡得最彻底的应该就是這個女人了,看得出来她的精神很好,浑不在意光着下身,妖娆的走到云崖暖的身边。 当她看到编制的草鞋草裙的时候,雀跃的直接坐在云崖暖的腿上,抱着他的脑袋使劲的在脸上亲了一口,那热乎乎的体温清晰地贴在云崖暖的小腹上,让他痛并快乐着。 他知道,戴安娜对自己如此亲密是因为這個环境,性别的特性,决定了他在這個小团队中的位置,自己是她们三個女人的依靠,在這让人恐惧大自然裡,自己的存在,让她们有了安全感。若是在都市中,相信她绝不会如此对自己,因为在那裡,很难有這种环境中的信任。 云崖暖心裡很清楚,若是這個时候,抱起她,走到不远处的树林裡,就可以予取予求,肆意的宣泄身体内的欲望,但是他不能這么做,因为他不确定是否能够逃出升天,若是不能,這样一场欢快,会带来无尽的灾难。 一旦怀孕,自己根本无法保证她的生存,所以,他不能不克制自己的欲望,但是却拒绝不了生理的反应。而当他们回到都市之中,這种信任就会随着环境消亡,俩人之间也就沒有了上床的机会和欲望。或许就是這种原因,才造成了所谓的能同患难不能同富贵的本因吧。 “云,要不要我帮帮你!”戴安娜坐在云崖暖的大腿根上,自然感觉到了生理的鼓胀。 “不行,会怀孕的!那很危险!”云崖暖有些气喘,但是還是坚定的拒绝。 “我的嘴唇不美嗎?”戴安娜伸出舌头在丰润的嘴唇上舔了一圈,那模样真的要命。她的意思很明显。 云崖暖当然明白,也很希望,或者說很强烈的欲望,但是想到即将到来的长途跋涉,必须随时保持全神贯注,警惕周边的危险,急忙在自己快要沉沦的一刻,在舌尖上咬了一口,痛入骨髓,一把把戴安娜在大腿上抱起来,往旁边一放。 然后在她的屁股上使劲的掐了一把,過了一把手瘾,然后摇了摇头道:“我忍!” “咯咯咯!”戴安娜笑的花枝乱颤,云崖暖翻了個白眼,拿着编好的草裙,在她的腰袢一围,用草绳一系,遮住了那要命的诱惑。但是他发现,這样子的戴安娜更诱惑,更让人欲罢不能。 草帘不是很宽,只能遮挡到膝盖上部,镂空的空隙比较大,每当身体移动转换视角的时候,若是用心,便能惊鸿一瞥,犹抱琵琶半遮面,此种诱惑谁人知啊! 草鞋不是很合脚,是云崖暖故意编制大了,方便在裡面放一些干软草作为鞋垫,一能减震抗压,二能保护双脚。戴安娜自己在草鞋裡续干草,直到刚好和脚,這才开心的站了起来,跳了跳,满意的对云崖暖說:“云,這個手艺你一定要教给我。” 云崖暖笑道:“好啊,肯定教你,這样以后就多個人做草鞋了,免得我那么累!” 戴安娜笑道:“這是小事,我要创办一個品牌,专门做草鞋,嘿嘿,這种纯天然的宝贝,一定能风靡整個欧美!” 云崖暖不禁失笑,也赞叹戴安娜的乐观精神,在這样能不能活下去的环境下,還在想着发大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