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农村异事 作者:八九燕来 “尸变的传說在中国以及西方都有很多记载,有些甚至载与县志一类的当地文献,但是毕竟远古,无从考证。西方僵尸在文献记载裡,多出现在天灾之年,瘟疫亦或是旱水之灾,有大量的人集中死去,会有部分尸变发生,但是记载并不清晰,也沒有判断出现原因,多是被当地教廷以银枪刺心,斩掉头颅烧死。 但是中国的记载就生动得多,甚至由于成因进行了分類,共有十八种之多,但是最常见的還是环境和外力,比如人死后七天之内为中阴身,這個时候魂魄未离体,用科学讲就是生物电還沒有完全消失,這個时候如果碰到雷雨天,亦或是有猫鼠之类的动物接近尸体,這些静电就容易重新激发尸体的生物电,使其产生尸变。 按照一些地方传說来看,這些尸变复活的人,有的似乎可以保持一定的本身记忆,但是身体生理上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比如說力气很大,喜阴怕光等。 不骗你說,我們当时甚至用尸体做過相关的实验,动物什么的会引起尸变,实在难說,因为我們尝试的时候发现,一点反应也沒有。 但是通电之后就不一样了,用直流电,两电极分别安放在会阴和百汇穴上,尸体就会莫名的抖动,有的甚至会睁开眼睛,但是电极拿下来以后,就恢复原样,并沒有尸变,但是最起码证明,一個人即便是死了,如果在巧合之下,保持了生物电的继续存在,那么真的可能变成行尸走肉。” 可心沒有隐瞒自己当年的恶作剧,一五一十的說道。 云崖暖对這個看起来温润如玉的女孩子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竟然胆大妄为的敢用真实尸体做相关的实验。 可心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又继续說道:“還有個關於僵尸的传說很有意思,西方的第一個僵尸按照传說是亚当的儿子该隐,他是因为上帝的诅咒和莉莉安的引诱变成吸血僵尸的。而中国的第一個僵尸是黄帝的女儿,她是被蚩尤诅咒的,变成了旱魃,是灾难之神。這是纯粹的神话了,不過似乎成为僵尸首要的條件应该是诅咒,而诅咒的真正组成部分是怨气。” 云崖暖本就沒想過這個問題能够讨论清楚,现代科学都研究不明白,自己這個只会打打杀杀的退伍大兵哪能知道這些,不過他小时候生活在北方的农村,确实见過不少怪事。 他想起来一件与尸变相关的事情,自己算是亲身经历過,于是就和可心說道: “我小时候在东北农村上的小学,你知道的,东北比较流行萨满,也就是俗话說的跳大神,我记得又一次放学,经過邻村的时候,有一家院子裡正在跳大神,可好玩了,就站在人群裡围观。萨满跳大神的时候就好像是在跳舞,小时候觉得特别神秘,特别有意思,有的时候還跟着跳着玩。 這件事情我记得特别清楚,院子裡当时的情况都跟印在脑子裡一样,我记得当时院子裡有一口大红棺材,一個穿着长袍,全身带满各种银器的萨满围着棺材起舞,身上的银饰叮叮当当响個不停,配合着她嘴裡莫名的语言,让人后背的毛孔都发毛。 她一边跳大神,一边喝着白酒,一瓶一瓶的悶,连喝了三個一斤装的老白干,五十多度的白酒啊,那萨满硬是沒事,该干嘛干嘛,最后那胖墩墩足有二百来斤的女萨满,竟然用脚尖飞也似的为這棺材转起圈来,可吓人了。 当时扫耳音,听旁边的村民讲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這家有個老太太,七十多岁了,有一天早晨吃着饭,坐在饭桌上就咽气了,脸上還带着笑容呢。沒病沒灾,就這么去了,這算是喜丧,家裡人也沒觉得太過伤心,找来阴阳先生看了一下日子,就摆好了灵堂,开始守头七。 一守七天,眼看着第二天就要下葬了,這天晚上却出了事情。老太太三個儿子轮流守夜,這时候正是小儿子看守,但是這小贼吃喝嫖赌,守夜之前玩了一天一宿的牌九,输了够呛,喝了不少酒,這就在灵堂裡窝在凳子上睡着了。 睡梦裡就感觉有人摸他的脸,猛然惊醒,发现是做梦,什么也沒有,正准备继续睡会,却突然吓了個屁滚尿流,看那灵床上,哪裡還有自己老妈的尸体,竟然空空如也,那白纱的帐子随风飘荡,开了一個小口,很显然是有人在裡面出来了。 這小子吓得都尿了裤子了,连滚带爬的把自己大哥二哥两家子人都给喊醒了,一堆人围着灵床一看,都傻了眼,那么大個人不见了,谁也不至于大晚上的偷一個老太太的尸体不是,但是不能不找啊,這就院子裡,村裡头找开了,找到了天亮,也沒看见人影,一村子的人基本都被搅和醒了,拿着手电陪着一起找,但是一无所获。 清晨一帮子人挤在客厅裡一筹莫展,有人提议报警,有人提议找阴阳先生算算,七嘴八舌的正說着呢,就见老太太自己在卧室裡走出来,对着他大儿子喊道:“這都几点了,還不吃饭,不干农活了,這么多人在我家嘎哈呢?”乌拉一下,一屋子人逃命似的,飞奔出去,就恨爹娘少生了两條腿。 老太太的大儿子是個孝顺的农村汉子,见到自己的妈,那是說啥也不害怕,奔過去抱着他妈左看右看的,试了试鼻子有气,這才知道,自己老妈死而复生了,這是喜事啊,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有老人在,自己就還是年轻的。 原本就這样的话,倒是好事了,可是后来,這大儿子却发现自己的老妈和以前不一样了,老太太年纪大了,牙口不好,早两年就开始喝粥,连吃豆腐都喊牙疼,可是這次死而复生之后,胃口变得太好了,大鱼大肉不在话下,吃炒黄豆咬的嘎嘣脆,最牛的是,老太太吃排骨和小鸡的时候,连骨头都不剩,一色的嚼碎了咽下肚子。 老太太的大儿子正值壮年,农村汉子身体壮牙口好,自己也拿一块骨头咬了一口试试,硬是把大牙咯掉一块碴,這一下老太太的儿子可有点害怕了,但是也沒往别地想,毕竟是初中毕业的,知道有問題得先去看医生,于是就去了县医院。 一检查,啥事沒有,老太太脏腑骨骼都沒問題,比一般的年轻人還好呢,老太太的儿子悄悄的和大夫說自己老妈吃鸡连骨头都不剩,是啥毛病,這二货大夫就回了一句: “吃骨头补钙啊,吃啥补啥,人都這样,想吃啥的时候,就是身体缺啥了,這沒毛病,沒毛病,正常!”其实正常個毛啊,你让正常人把整只鸡吃了,一块骨头不剩看看,但是這老太太的大儿子是老实人,也沒想太多,大夫說沒事,那就是沒事,而且检查结果自己老妈身体這么好,自己开心還来不及呢,于是就欢天喜地的带着老妈回家去了,還开心的扯了两尺布,给自己老妈做了一身新褂子。 就這么又過了几天,一家人相安无事,這汉子就更確認自己的老妈是真的死而复生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老太太的福分在哪啊?那還不是在自己身上,看来自己的命好啊。 然而,有件小事却让這汉子特别生气,自己家养的小家鸡這段時間隔三差五的就丢一只,开始以为是黄鼠狼干的,于是就下了夹子在鸡窝周边,结果第二天起床一看,夹子是合上了,上面還有血,但是沒有黄鼠狼,也沒有看到皮毛,却有一小块裤腿,那布料眼熟的很,正是自己上次带着老妈去医院检查,一高兴给老妈做褂子新扯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