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绿色火焰 作者:八九燕来 這一举动,直接让四個女子再次变成雕塑。 两個高大的战士跪伏与地后,嘴裡還屋裡哇啦的說着什么,但是可惜沒有一個人能听懂。可心专研過一些偏科的学问,虽然他听不懂這些话,但是她可以確認,這是很古老的语言,最贴近思想和情绪的发音语言。 从這两人的声音之中,她可以感受到尊敬与恐惧。 两個战士跪在地上不敢抬头,說了一段话之后,就是彻底的安静。四個女子也不敢出声,一個個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可心想到之前這两個人的变化,猜测到一些原委,急忙小声的在玛雅耳边說道:“应该是跪你的,他们似乎很怕你!” 玛雅很想问一下可心现在该怎么办,但是可心和她說完這句话之后,马上对着戴安娜打了一個手势,意思简单明了,那就是快跑! 戴安娜接到可心讯号,身上吓得颤巍巍的,但是還是迸发了小宇宙,咬牙用木棍一顶岸边岩石,木排顺水而下,渐行渐远。 看着两個跪伏的战士依旧跪在后面,一动沒动,四個女子几乎在一瞬间做了相同的动作,集体瘫软在木排上。 木排远行,驶入窄洞内,两個战士似有所感,同时抬起了头,彼此注目一瞬,然后同时站起身来,向远处飘然而去。 身高马大,看起沉重的身躯,此刻竟然似乎轻如羽毛,眨眼间就消失在窄洞的入口处。 木排驶入窄洞良久,后面沒有任何动静,四個女生這才相信自己确实死裡逃生了。可心還在耿耿于怀那两柄宝剑上的图腾。 “這两人手裡的宝剑,应该是上古时代的宝贝,属于黄帝的年代,离现在最起码七八千年了,竟然還那么锋利,看来上古时代的文明绝对不是我們想象的那么简单。” 可心說着,略带思索的看着玛雅。 玛雅被她看的很不舒服,但是也知道原因,于是急忙說道:“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跪下,你不要问我,我真的不清楚!” “知道你也不清楚,我這不是正在想嗎!”可心紧皱眉头,开始了猜测模式。 戴安娜撑蒿,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良久才說道:“玛雅,我觉得這两個战士绝对是跪你的!” “這個我們都知道,還要你說!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而已!”可心很显然觉得戴安娜說的是废话。 “你们觉得两個战士跪的是玛雅,只是猜测,但是我却有些依据!”戴安娜想了想說道。 “什么依据?”這次问的是濑亚美。 “玛雅一直很喜歡月亮,尤其是小时候,经常会在圆月的时候对着天空发呆,偶然会莫名其妙的做着一些古怪的动作,說一些根本听不懂的语言,而她自己却丝毫不知道,现在想起来,她那时候說出来的古怪读音,与這两個战士說的话极其相似,会不会這其中有些什么关联,才导致這两個战士害怕你!” 戴安娜若有所思的說道。 可心一听這话,立马来了精神,用手指把额前的头发往后梳理了一下,說道: “会不会是轮回啊?可心這一世可能是上古时候某個大官的转世,所以這两個妖怪才会害怕!”可心說那两個战士是妖怪,是一点也不過分的,就說他们俩那黑青色的皮肤,就不是活人的模样,但是似乎又不能說是死了,這让她一度以为,那两個家伙是僵尸。 這也不能怪她,毕竟她只看到两個战士缓慢的身躯,沒有看到最后两個人身如轻燕的速度,才有如此說法。 不過无论如何,這两個人应该存在了几千年甚至上万年,那么他们不吃不喝,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呢?不是妖怪還能是什么。 然而,這似乎是永远也沒有结果的問題,但是不想又心裡痒痒,搞得可心身心难受,恨不得让戴安娜把木排撑回去问问两個妖怪。 這個科学女几天時間,已经见证了太多的不科学,所谓见多不怪,现在她已经对自己所学抛出了问号,她需要重新审视這個世界。 云崖暖漂浮在水面上,尽量保持身体的放松,节省体力,让水流带着自己向前。突然,他手裡的烛九阴第三只眼光芒似乎强悍了许多,眼前的一切变得更加清晰。 這反常的事情让他不由得有些担心,眼睛顺着河面光线所及,仔细观瞧,当他看到眼前窄小河道裡有茫茫的绿光照射而入的时候,他知道了手裡烛九阴的眼睛为什么发生了变化。 那些茫茫的绿光似乎被這烛九阴的眼珠子牵引過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的注入进去,让這珠子更加的明亮,同时也愈加阴寒,似乎,這就是地狱的光芒。 当他经過窄洞,来到了空旷巨大的空洞时,两岸的磷光枯骨更是让他汗毛倒竖,他可沒有可心的好奇心,压根沒去看看那些枯骨到底有什么不同,但是他很确定,那都是人的骨头,這就足够了。 這一切都代表着危险,他才不会傻到去岸边仔细看看呢。而此刻他的周身,被一团团犹如实质的绿光缠绕包围,就像一個地狱来客,周身燃烧着阴冷的绿色火焰。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手裡的烛九阴第三只眼。那些浓的粘稠的绿光缓缓注入乒乓球大小的圆珠裡,打着转,就像一股旋涡,一直钻进眼珠的裡面,依旧還在旋转,在外面也能看到裡面的动静。 然而奇怪的是,当這些绿色的磷光进入到烛九阴的眼珠子裡面之后,珠子的光芒更胜,但是却散发出白光,犹如冬雪的白光。 寒冷,彻骨的寒冷,但是却只是感觉,這是冻结人灵魂的邪恶。 云崖暖似乎察觉了這一切,他知道,不能再继续让這個珠子吸收這些阴火了,否则估计要出大事,自己被這邪门的东西害死那可太不值得了。 于是他把這個珠子藏进了裤子裡,让光线不能与它直接接触,然而這一切似乎是徒劳的,這些浓郁的绿光在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一丝不落的钻了进去。 既然无法阻止,那么就快走吧,云崖暖是想到马上就做,两岸是莹绿的枯骨,很容易辨认方向,他不在吝惜体力,深吸一口气,晃着膀子开始快速的向前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