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头一回干偷车的勾当 作者:荒泽孤雁 赵辉随手挑了几件工作服套上,回头环视着整個地下室,仿佛在告别。 然后他对卧底說:“大摇大摆地走出去,所有人都知道我被打得半死。這时候能雄赳赳走出去的那個一定不是我,对吧?” “嗯!有道理,沒人会认为是你。”卧底觉得赵先生說得对。 “不行的话就来硬的!”赵辉想了想,不能前怕狼后怕虎。 男人十分担心,听說要“来硬的”就害怕,但终究是要行动的,毫无退路。 在大统领這裡充当宗泽伟的卧底,时时刻刻都装成老实人,能软就尽量软,何时来過硬的?“如何来硬的被发现了,张明威几分钟内就能集起上百号人,到那时只怕很难脱身。” 赵辉想了想,对卧底說:“院子裡有车。” 卧底一脸无奈和犹豫,“沒钥匙,怎么开得了?” 赵辉拍拍胸口,那是放手机的地方,他說:“這個放心,只要能摸上车就行了,会有人帮忙。只是我不太会开车,启动应该沒問題。” “就是手机裡那個人,真有那么神奇嗎?”卧底有些不太相信。 赵辉也不敢百分之百肯定,“试试!” 主意打定,赵辉从卧底手中接過一支枪,大摇大摆从地下室走出来。心想那些监控一定能拍到两人的行踪,只是张明威此时并不在办公室裡。等他发现的时候,人已经不知逃到哪裡去。 大厅门口果然有两個面具人在值守,赵辉低着头让卧底走在前面。 “干嗎去?” 卧底一脸委屈,厌恶地回头看了一下来的方向,“太闷了,到院子裡透透气。” 值守的人问道:“老大不是让你看着那個姓赵的家伙嗎?” 卧底连比带划,向两個看守的人介绍着下面的情况,“锁在铁笼子裡,现在到底還活着沒有都不知道,反正這大半夜动都沒动一下。” 看守无奈地摇摇头,不知是不是在替那個姓赵的年轻人惋惜,“被打半死,然后又用上二号针剂,就算沒死也已经废了。” 卧底无所谓地耸耸肩,說道:“管他呢!死的活的都无所谓,只要尸体在就行,明天晚上我可不呆在下边儿了,太难受。” 這时从身旁有另一個值守走近前来,疑惑地问道:“不是只有一個人在下边儿嗎?” 赵辉变着声调,生气地反问道:“我不是人呀?睁眼說瞎话。明天给老大說說,换你们两個下去试试。” 两個值守异口同声地說:“千万别,還是你们好了。” 生怕被人当了真,其实谁都不想去那個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裡呆一晚上,连呼吸都不顺畅。搞不懂大统领为何会将自己的办公室设在那裡,二楼三楼不都挺好嗎? 卧底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径直走出大楼站在门口深深呼吸新鲜空气,還不忘小声說道:“院子裡的空气就是好。” 赵辉马上跟来附和道:“嗯嗯,呆一会儿就下去,明天被老大知道要骂人的。” 卧底点点头,向院子边上走去。 两人在這裡转转那裡转转,赵辉的目光一直都锁定那台越野车。趁值守走神之时,一纵身便跳了上去。 停在這裡的车可不止一辆,加之卧底故意在院子裡走来走去,值守的两個人并沒有察觉异样,甚至开始闭上双眼养神。 赵辉小心翼翼地打开手机激活x-os。 “嗨!” 司徒瑶问道:“有什么可以帮到你嗎?” 赵辉让她看了看驾驶台的位置,“能不能启动這辆车?” “试试看。” “相信你,每次說试试看都能成功的。”赵辉在鼓励司徒瑶。 司徒瑶点点头,“好的,你按我說的程序操作……” 随着第一束电火花弹出,引擎被激活的声音惊醒大厅门口的一個值守,只是刚从梦裡醒来還有些恍惚。看到另一個同伴依然闭着眼若无其事地打瞌睡,他不敢肯定刚刚听到的是不是引擎声。 再看看院子裡,从地下室出来的家伙依然在那裡走来走去,不时活动一下肢体。 “幻觉。”嘴裡嘟囔了一句,最终敌不過浓浓睡意,头一歪继续靠在门边打起旽儿来。 就在他刚刚要睡的时候再次听到引擎打火的声音,猛然间跳起来用枪推醒右边的同伴。 “干什么?” 左边的值守紧张地问他說:“有沒有听到发动汽车的声音?” 右边的同伴先是一惊,马上清醒過来,但正当他用心去听的时候却并沒有听到,除了呼呼的夜风以及院子裡若有若无的脚步声之外什么都沒有。他有些不开心,责怪左边那個同伴說:“哪有什么发动汽车的声音?除非大统领命令,谁会夜裡来开车?” 先听到引擎启动声音的那個值守不死心,“可我明明听到有声音。” 于是右边的同伴压低嗓子对院子裡的人叫道:“喂!你听到有人开车嗎?” 那人一愣,既而远远地摆手回应他。 “我就說是你的幻觉嘛!” “算了,算了!”左边的值守摇摇头,看着同伴继续倒头大睡。 沒過多久已是鼾声如雷。 卧底走到车边紧张地问赵辉說:“有一個醒着怎么办?” 现在已经打了两次火,再有一两次应该会成功,于是赵辉說:“就快好了!你過去把他给解决掉,要不然大叫起来就完了。” 卧底有些犹豫,那样做很冒险,“可是……” 赵辉催促道:“快去,不然谁也逃不了。” “好吧!” 卧底小心翼翼向大厅走回去,经過门口时和左边的值守攀谈起来。既然对方不睡,那就干脆把他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還有個呢?” 卧底若无其事地說:“小便去了吧!我看他走到后边的墙角去了。” 值守有些生气地說:“你们這些家伙真是胆大,要是让大统领知道了非挨骂不可。” 卧底不以为然,“小事,小事!” 另一边,赵辉再次将两條线搭到一起,心裡默默祈祷快点儿成功。电火花闪动,呜呜的声音持续大约两三秒,比前一次强了许多。 “不对劲!”值守這次听得真真切切,就是有人在发动汽车,說着就向外冲出去。 可刚走出一步,后脑就被枪托重重击打。闷哼一声,還沒来得及转過头又感觉太阳穴受到重击,两眼一翻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