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古代也有黄牛党 作者:发情的野猪 见效果不错,妈妈桑满意的笑了笑,這才继续道:“你们的难处呢,奴家也是了解的。說实话,咱们笼烟楼打开门做生意,当然是最希望每日客似云来,乘兴而来满意而归,這样你好我好大家都好,是吧?不過呢……” “来了!”白河暗笑了一声,就算前面說得开花了,也抵不過“不過”“但是”這一类的两個字。 果然,只见那妈妈桑突然面色一变,十分为难的說道:“也請各位体谅一下咱们笼烟楼的难处啊!怜星小姐是什么人啊?那是天仙一般的人!就连圣后……” 說着她向天拱了一下手行礼,這才继续道:“……也曾经下旨請過她入宫表演歌艺,這般人物光临金陵,還选了我笼烟楼作为场地,那是奴家十辈子修来的福气啊!所以呢,各位如果想见怜星小姐一面,当面聆听她的仙乐,那就得表示点诚意出来才說得過去啦……” 真不愧是做妈妈桑的人,她吧嗒吧嗒的說了一大通,场面话說得圆滑无比,听起来面面俱到,让人从脚底舒服到头顶,可是总结起来无非就两句话。 第一句,老娘就吊高来卖怎么了?不服滚! 第二句,场地有限,符合條件的进来,不符合的就滚,别妨碍老娘的赚钱! 众人被她一番太极推得云裡雾裡,愣了好半响才迷迷糊糊的明白過来,虽然還是有点不服气,可也明白确实是這個道理。 怜星小姐這样的大人物在此,那是绝对不可能大家一窝蜂的涌进去,万一真把笼烟楼给挤破了咋办?掉进秦淮河裡淹死了自己不要紧,要是惊扰了怜星小姐,那就百死莫赎了! 一時間,场面便安静了许多,虽然還是有人不服叫嚣的,也有死忠粉高喊着“怜星”口号表示会一直守在门外,以精神行动支持自家的偶像,不過更多是变成了唉声叹气的声音,处处愁云一片,好不惨淡。 “老白老白!” 白河看热闹正看得兴起,忽听兰清明叫自己,声音還挺焦急的,于是连忙回头问他什么事。 兰清明一见那牌子上血淋淋的三個條件,還有那一连排的武侯和两大高手,早就吓到脸都白了,连忙扯着白河的衣袖,苦苦哀求道:“老白啊,小弟钱有大把,相貌也是无人能及,可是那谜语……你可得救救小弟啊!我知道你现在可聪明了,肯定难不倒你的。” 哎呀我擦?什么无人能及?敢情哥在你眼裡就不是人了对吧?白河翻了個白眼。不過兄弟有难,那必须得拔刀相助的,于是拍着胸口保证道:“放心吧,包我身上!這谜语說也简单……”說着便附在兰清明耳边低声說了一句,“谜底是……” 兰清明一听,顿时眉开眼笑:“好兄弟!” “嘿嘿,好說好說……”白河也笑了笑,然后悄悄伸手入怀摸了摸。咱穿越时沒准备好,来得有点急,也不知道那二愣子身上带沒带着钱。结果一摸钱袋,嗯……鼓囊囊的,具体多少不清楚,但十两银子是绝对够,這才放下心来。 “走,咱们进去吧。”兰清明志得意满的招呼了一声。 谁知就在二人正准备进去的时候,忽然一只手搭在了白河肩上,鬼鬼祟祟的问了一句:“這位兄台,敢问可知那谜底是甚?” 白河回头一看,却发现是個很年轻的公子哥,衣着很是华丽,长得也算是過得去,应该也是像兰清明那草包一样卡在了第三個條件的,于是点头道:“当然知道,請问有何贵干?” “那敢情好!”那公子哥嘿嘿一笑,又道,“不知兄台可否将谜底相告,在下必将厚报!”說着,便悄咪咪递過来两锭白银。 白河闻言一愣,旋即暗笑,這丫的倒是有点机灵,知道作弊,不像那些读书读傻了的人只会自怨自艾。于是干咳一声,严肃道:“這位兄台請自重!我等读书之人,风骨铮铮,又岂能为這黄白之物而埋沒良心……這裡多少钱?” “二十两银子,够兄台和令友给进场费的了。” “一口价,四十两,先钱后货。” “成交!” 說着,那公子哥又悄咪咪地摸出两锭白银一起交给了白河。白河其实心裡也沒底這到底是不是四十两,装模作样的掂量了两下,见旁边兰清明使了個眼色,確認无误,這才告诉了那公子哥答案。 那谜底,其实說穿了,也是一听就懂的,那公子哥一听,顿时眉开眼笑拱手說了一声“谢”。白河心底也是乐开了花,在這年代有文化真是可怕啊,动动嘴皮子就是四千块到手了,何乐而不为? 结果還转身,就见到那公子哥钻进了那帮年少多金的纨绔群裡悄咪咪的问:“這位少爷,想要谜底不?一口价六十两……” 白河顿时就是眼前一黑,我擦!!這年代居然也有黄牛党! 真心沒想到黄牛党的歷史竟然可以追溯到一千多年前,白河也是意料不及。 不過這时兰清明已经上前交了钱,写了答案,大摇大摆的进笼烟楼去了,他哭笑不得的暗骂了一声:“算你丫的好运!”便也由他去了。 毕竟人家是凭智慧赚的钱,就算是黄牛又怎么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于是白河便走上前去,准备過三关,入大门。 结果還沒开口說话,那劲爆的发型就先那妈妈桑很是惊诧的叫了一声,還以为是来了哪路大神。那排黑衣武侯也“呛”的一声横刀出鞘,以为他是来踩场的。 半低着头的忧郁剑客抬眼瞄了一下,倒是沒什么动作。年轻版的“陆小凤”也一脸淡定的摇着纸扇,似乎看出眼前這“超级赛亚人”沒什么威胁。 不過黑衣武侯的动作倒是把白河吓了一跳,他正想說点什么表明身份同时传达善意,可這时那妈妈桑却忽然开口了,腻歪歪的叫道:“哎哟喂,這不是林家的白公子嗎?你已经好久沒来玩過啦,可想死奴家了……”說着挥手示意一下,那排黑衣武侯便收起了横刀。 然后,那妈妈桑便挺着大胸肌贴上来了。她走路都一晃一荡的碧波荡漾,很神奇的是居然沒有摔倒,无形之中就展示了一首過硬的下盘功力。 敢情那二愣子還是這裡的常客,白河很是恶寒了一下,不动声色的退了半步避开那汹涌而来的波浪,手中不动声色的塞了十两银子過去,然后堆起笑脸道:“哈哈,那個……近日不是忙着教训我家那口子嗎,她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小爷我出来乐呵乐呵,居然也敢有意见,真是欠教训!我這不是刚训贴服了就立马赶過来了嗎,哈哈……” 谁知话未說完,周围便传来“嘘”的一阵爆笑。 “林家的白公子”這五個字,在金陵城裡可是独此一家别无分店的名头了。妈妈桑一說出口,众人顿时便心知肚明。如今见白河居然大放厥词的說“教训我家那口子”,哪還能不笑? 他家那口子是谁啊?大名鼎鼎的林家二小姐林晚晴,天生真武气域的高手高手高高手。就凭他也敢說“教训”?再說了,到底谁是谁家那口子,那還有待商榷呢。 “呵呵,白公子真是教导有方!”妈妈桑抬手掩住她的血盆大口,露出一個“别說了,我都懂”的笑容,眼中却闪過一丝鄙夷。 不過做她這一行的,当然不可能轻易就露出破绽让人看见的啦,于是假借着收银两的动作掩饰了過去,口中笑道:“既然是白公子,那样貌年龄方面当然是沒問題的了,不過這谜底嘛……那還真得靠白公子真本事了,就算奴家想帮也无能为力啊。规矩如此,還請白公子见谅。” “哈哈,姐姐不用多說,无规矩不成方圆嘛,理解的,理解的!” 一声“姐姐”差点沒把自己给恶心死,白河花好大力气才止住了想吐的冲动,這才大手一挥,豪迈道:“不就是字谜嘛,小事一桩!来人,笔墨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