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1vs9 作者:发情的野猪 能把车轮战說得這么清新脱俗的,這妖公子也算是第一個了!不過偏偏這理由自己又无法反对,此时颇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至于指望兰清明那丫的?那還不如直接认输得了!于是苦笑一声,干脆认栽了:“怜星小姐都說沒問題了,我能有什么意见,那就這么定吧……” 說完,他心裡就暗暗叫起苦来:“完了完了,一下子打十個人的脸,咱這手非得肿了不可!早知道方才就提高点价钱了,好赚回点医药费啊……” “那就一言为定!”姚公子道。 “一言为定!” 当下二人击掌为誓,旁边的才子们纷纷大叫了起来:“好!” “公子果然体恤我等,這法子实在太解气了!” “是啊,正愁着拿什么理由呢……” 一片叫好声中,兰清明拉了一下白河,细声问道:“老白,一挑十呢,你到底行不行的啊?這帮贱人太无耻了……” 你小子才知道他们无耻?要不是你受不住怜星美色的诱惑,哥会落到如此田地嗎?白河白了他一眼,沒好气道:“你說我行我就行,不行也行,說我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你說我行不行?” 兰清明闻言一愣,旋即一拍脑袋笑了起来:“這都热身了,還能不行嗎?那就上吧,怼死他们!” “你丫的就等着收银子吧!”白河拍拍他的头,便长笑一声,对众才子道:“你们安排好了沒?哪個先来送钱?” 姚公子既然早有预谋,那当然已经安排好的了,他一开口,就马上有人应道:“我!” 白河定睛一看,却发现是一個红衣书生。 敢打头阵的,想必也是有几分本事的人了,不過他也懒得记他的样子和姓名了,直接便道:“出对吧。” 那红衣书生也不墨迹,冷笑一声便出了個拆字联:“有木便是棋,无木也是其,去掉棋边木,加欠便是欺。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白河,你就是那條仗势欺人的狗!!” 此联诛心啊! 狗是指白河无疑,而人呢,就肯定是指圣后了。這上联是暗指他白河借着圣后的威名,仗势欺人。 众才子一听,不禁大声叫好:“這贱人草包一個,肯定对不出来!” 那红衣书生也是一脸自得,对自己的上联十分满意。 白河见他们叫的热闹,不禁哈哈大笑,亏我還以为你丫的憋了什么大招呢,敢情就一副破拆字联,当下便嘻嘻笑道:“拆字联而已,又有何难?——有水便是溪,无水也是奚,去掉溪边水,加鸟便是鸡,得志猫儿狂過虎——” “虎”字一出口,那红衣书生突然面色一变,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 “——落毛凤凰不如鸡。” 只听白河念完了最后一句,笑吟吟道:“你看,我這不对上来了?脸疼不?疼快滚回家敷药去吧,别在這献丑了。” 那红衣书生大羞,方才有多自得,如今他脸就有多红,快要发黑了都。他盯着白河狠狠的“哼”一声,便灰溜溜的退下去了。 而其他众才子却眼定定的看着白河,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居然对出来了! 這贱人居然真的对出来了! 不是說他是草包一枚嗎,怎么会对得出這個其难无比的拆字联?一時間,众才子都呆呆的看着白河,仿佛丢了魂似的。 怜星小姐也是有点意外。 這拆字联說难不难,可說易也不易。一時間想要对上来,哪怕是自己也会有点难度。可是這白公子呢,却居然想都不想就直接给对上了,孰优孰劣,一眼便见分晓。 “莫非……這也是抄来的?”怜星小姐心想。 而白河却不理他们心裡怎么想的,只是十分随意的叫了一声:“下一位!” “那個谁,你去!” 于是在姚公子的示意下,二号才子便带着众人的期望华丽登场了。 這位才子不敢怠慢了,刚才那红衣书生借上联骂白河是狗,這一次他也接着骂:“你這贱人好生嘴利,竟能颠倒是非黑白!只可惜了——狗嘴吐不出象牙!” “我看你也不差,为了拍你主子马屁也是不遗余力的,只可惜——马屁拍不出真情!滚吧,下一位!”白河头也不抬。 二号才子一愕,当场溃败。 他一走,三号才子立马就站出来了,一开口就让“狗”继续躺枪:“你這小犬无知嫌路窄!” 白河冷笑道:“我是大鹏展翅恨天低!——滚吧,下一位!” 三号才子,败! 紧接着,四号才子终于肯放過那條无辜的“狗”了,指着厅内灯笼裡的蜡烛,用顶针法出了一联:“油蘸蜡烛,烛内一心,我心中有火!” 白河抬头看了他一眼,也同样指着灯笼骂道:“你纸糊灯笼,笼边多眼,你裡无珠——不带眼的家伙也敢来挑战我?滚吧,下一位!” 四号才子,败! 五号才子年纪较大,火气却是不小,指着白河怒气冲冲道:“少小欺大乃谓尖(奸)!” 又是拆字联,烦不烦啊?白河皱了皱眉,大感不耐。不過见這人都差不多是爷爷级别的了,好歹该尊重一下,于是便笑问了一句:“老伯,贵姓啊?” “老夫姓王。”四号才子傲然道。 白河忽然眼前一亮,于是也捅了“狗”一刀,笑吟吟道:“愚犬称王即是狂——老伯,你也請滚吧,下一位!” 王老伯脸上一红,哼一声,想要反击却已经沒有机会了,也只好冲冲而来,冲冲而去了。 五号“才爷”,败! 紧接着六号才子登场,他连问一句贵姓的時間都不给白河了,直接指着他的鼻子就骂道:“你蚊子不叮,跳蚤不咬——皮厚!” 白河哈哈一笑,论对骂,他曾几何时怕過人来着,只当他這话是赞美了。 他见這人门牙缺了一個,也不知道被谁打掉的,当下便笑眯眯的回敬一句:“你說话跟风,吃饭省米——无齿(耻)——滚吧,下一位!” 六号才子,败。 七号才子登场,却居然是個十三四岁的小正太。只见他拱了拱手,然后很有礼貌的问道:“請问白兄,稻梁菽麦棃粟,這些杂种,哪個是先生?” 白河见他年纪還小,于是便很有耐心的解释道:“小盆友,你妈沒告诉過你嗎,未成年人不要逛青楼,小心肾亏。诗书礼仪春秋,许多正经,何必问我?我看你還是快回家喝奶去吧,外面太危险了——下一位!” 小正太,败! 八号才子登场,二话不說直接开骂:“早就听過你白河說话尖酸刻薄,颠倒黑白,沒想到你居然连個小孩都不放過,你简直是——灭绝再世,淫威不减当年!” 白河见這人眉尖额窄,沒点贵格,瘦脸猴腮,還全是麻子,长得跟個鬼似的,便冷笑道:“我不想与你這個鬼婆重生,贱势谁与争锋的丑逼說话,免得脏了嘴!——滚吧,下一位!” 那人愣了一下,這才惊觉白河已经对出来了,于是脸都不红一下就走了——沒办法,麻子实在是多,看不清脸色了都。 八号才子,败! 九号才子气势如虹道:“一楼二层共三贱人,不识四书五经六义,竟敢对七八九子,十分大胆——兰清明是贱人,你也是贱人,你比他更贱,一個顶俩,所以你们是三個贱人!這上联,你敢对嗎?!” “好!骂得好!”众才子一听顿时激动了起来,纷纷大赞,尤其是已经败落的人叫得最大声。 如今那贱人白河已经连胜八场,他们的士气已经低落到谷底的了,沒想到這登场的第九人,竟然一气呵成骂得如此痛快,连带的把在旁边记账的兰清明也骂上了,简直大快人心! 而且更妙的是,他刚好是第九联,联中刚好有一句“竟敢对七八九子”,白河要是敢对上眼下這第九联,就說明他承认自己是贱人了。 哇哈哈哈……简直太爽了! 一時間,众才子都激动得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