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洞玄子三十六散手! 作者:发情的野猪 正這时,小萝莉却提着食盒自外面进来了,一见他状若癫狂的样子,還以为自家少爷怎么了,连忙小跑過来紧张道:“少爷,你在笑什么呢?什么大礼包?是谁送礼来了嗎?” “是啊,大礼包啊!好大一個礼包!還是老天爷送的……哈哈哈,圆儿,我們发财了要!說吧,你是想吃香的還是喝辣的,要胭脂還是水粉,少爷全送你了!”白河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激动得语无伦次。 “少爷你胡說什么啊,什么发财啊……”小萝莉被他抓住了手,小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正想抽回,却忽然感到掌心传来一种麻麻的感觉,瞬间蔓延全身。 “啊,少爷……” 她忍不住娇呼一声,只感到身体出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怪感觉,仿佛有种灼热的躁动从心底撩起,就好像发烧了一样,小手一颤,便连食盒也打翻了在地。 “圆儿你怎么了?”白河见状一惊,连忙扶住了她。 “少爷……我感觉好奇怪啊……好像发烧了,好热……”小萝莉微微喘息着道。 白嫩的肌肤转眼间变得潮红,整個人更是仿佛沒了骨头似的软绵绵地向白河靠了過去。她似哭似笑的看着白河,那柔软的小山包紧紧挨着白河的胸口,随着呼吸上下摩擦,擦得白河一阵唇干舌燥。 我靠! 白河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他早已不是初哥了,大学毕业以后在混了几年社会,什么样的女人沒见過,所以一眼就看出這丫头是什么情况。 ——這哪裡是发烧啊,分明是发骚才对! “怎么会這样?”白河先是一惊,难道這时代的女人都是這么热情奔放嗎,一碰到男人就发骚? 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啊,這丫头才十三岁,也太小了点,就算来姨妈了,恐怕也只会以为是自己漏血了吧? 旋即想到自己刚捡到的穿越大礼包,他心下又是咯噔一跳:“莫非……不会吧!” 此时软玉温香抱满怀,别提多刺激了,白河感到一股邪火正在冉冉升起,不過他知道现在不是调戏小萝莉的时候,于是连忙默念六字真言——我不是萝莉控!我不是萝莉控!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然后便松开了手。 果然! 只见一松手,小萝莉便“啊”的娇呼一声倒了下去,伏在地上喘息几下,就慢慢恢复了正常。 “這大礼包简直是……简直是太无耻了!……不過我喜歡,哈哈哈!”沒想到自己的特殊能力居然還有這個功效,白河心裡不禁淫荡的大笑了起来。 不過咱也不能太高兴過头了,毕竟可以靠脸吃饭的,那就沒必要开挂了不是嗎? 狠狠的自我反省了一下,白河便贼喊捉贼的问了一句:“圆儿,你刚刚怎么了?” “我……我怎么了?”小萝莉圆圆的脸蛋上写满了疑惑,完全說出不自己刚才为什么会那样。可一想到刚才的情景,她从脸到脖子瞬间又红了,越想越觉得丢人,忽然“呀”的叫了一声,扔下一句“我不知道”,便掩面躲进屋裡去了。 “啧啧……這年代的性教育啊,真是太失败了!” 看着小萝莉娇小的背影和不断扭动的小蛮腰,白河淫笑了几声,恬不知耻的想道:“那哥只好辛苦一下,给你好好普及普及了,谁让哥這么有爱心呢?……嗯,還是算了,還太小,過几年再說吧……我不是萝莉控!我不是萝莉控!”赶紧念起六字真言降服了胯下蠢蠢欲动的巨龙。 收拾起激动的心情,同时也收拾好地上散落的棉铃,然后逐個逐個的捧在手心,白河开始研究自己新得到的特殊能力。 一颗、两颗、三颗…… 眼看着一颗颗棉花种子在手中焕发生机,白河对這次的研究成果非常满意:只要集中注意力,那股奇异的电流就会出现。忽然想到刚才小萝莉突如其来的春情勃发,于是又补充了一点:“……嗯,情绪太過激动应该也会。” 它主要有两大功能:一是催发,二是催……嘿嘿,你懂的……至于副作用,或者消耗代价,由于实验样本過少,暂无发现。 “就是你了!!!”直接无视了前一個功能的存在,白河大手一挥,给穿越大礼包起了個威武霸气的名字,叫做—— 洞玄子三十六散手! 收拾好恢复了生机的棉花种子,白河便寻思着找個肥沃的地方种起来了,毕竟這是生财大计,刻不容缓啊。于是寻思了一下,他便想到了一個极佳的好去处: 后花园! “感恩的心,感谢有你,伴我一生让我有勇气作我自己……感恩的心,感谢命运,花开花落,我一样会珍惜……” 也不管应不应景了,心情大好的白河哼着不着调的小曲,感谢老天爷赠送的穿越大礼包,就這样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小院子。 方才进来时,他已暗中将林府布局记得七七八八,此时驻足门口默想了一下,便径直向着后花园走去。 沒走多远,便忽然遇到两個青衣小帽的林府家丁。這两家丁见白河鼻青脸肿的样子,身上穿着那件已经裂了几道口子的破白衣,手裡還提着一個比白衣更破的布袋,当着面客气问了声好,可一拐個弯,二人便马上凑到一起咬耳朵了。 家丁甲道:“瞧姑爷這行头……他又想搞什么花样?看他行走的方向,莫不是二小姐的绣楼吧?” 家丁乙道:“鬼知道他要去哪?不過看来,恐怕是。我听春桃說了,今晨二小姐正在沐浴更衣,不想這呆子竟伏在门外偷窥……” 家丁甲低骂了一声道:“呸!不知羞耻的憨货!” 家丁乙接口道:“可不是么?结果被二小姐发现了,当场被打個半死扔出街上去,還說如果再有下一次,定必把他的脑袋给拧下来!……你沒看他的样子嗎,就是今晨打的。這白痴真是不知道個死字怎么写的,居然還敢去绣楼?疤都沒好呢,這么快就忘了痛了……” 家丁甲又骂道:“二小姐就是下手太轻了,照我看,应该挖他一只眼珠子出来,让他长点记性!” 家丁乙道:“你傻啊,姑爷为人虽然一根筋,可怎么說他也是二小姐的未婚夫婿,怎么能說挖就挖呢……起码得挖两只啊!” “真不知道夫人是怎么想的,二小姐多漂亮的一個人儿,竟然许配给這么一個……” “嘘,噤声!大人们的话,我們做下人只管听就是,不要多问……别多嘴了,走吧,不然被姑爷听到又得发疯打人……” “日!” 白河就在拐弯的另一边压根就沒走远,一听到說话声便已停下脚步,将整個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比了個中指:“都說完了才来說别多嘴……”只是沒想到,“自己”竟然是這個原因被二小姐打的,不由又暗骂了一声活该! 早晚都是要和你一起起床吃早餐的人了,這货居然還急色的跑去偷看人家洗澡,不是活该是什么?起码等晚点哥過来了开开眼界啊!白河大叹可惜,也懒得跟两個下人计较了,拎着布袋继续前行。 西厢小院其实离后花园并不远,不過七绕八绕的,加上走错了两次,结果五分钟的路程竟硬是摸了二十分钟才见远远到后花园的轮廓。 白河连忙加快脚步,穿過一栋通堂式的小楼之后,后花园赫然入目。 ———————————————————— 新書艰难,求收藏,求推薦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