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主角光环3 作者:宁幼薇 罗欢有一点点傻, 盯着媚宗老祖半天回不過神。 “大佬。”她小小声开口,谨慎的模样仿佛怕惊到大佬,“您、您那個大坛子裡的、的人是……” 宁幼薇正在鼓捣丹药, 闻言头都沒抬:“你說那個人彘?是前天在路上遇见的, 他要杀我,我提前用毒药,腐蚀了他四肢, 把他装到坛子裡带回来,正好可以试药。” 废物再利用, 坚决不浪费! 罗欢一时无言, 好半天才试探性地问道:“您、您知道他是谁嗎?” 宁幼薇似乎被提醒到了, 转眸望過去, 随手掐一道灵决,将大坛子弄醒, 问他:“你叫什么?” 大坛子撩撩眼皮, 勾唇浅笑:“狠心的猫儿, 人家不過是想一亲芳泽,你却這般对待人家, 爪儿如斯锋利, 可是不好哦。” “想知道我的名字?”大坛子桃花眼勾魂摄魄, 殷红的舌尖在下唇轻舔,斜睨着宁幼薇, “好猫儿, 你過来亲亲人家, 就告诉你。” 宁幼薇将一颗丹药直接塞到大坛子口中,轻蹙眉头:“你不适合說话。” 大坛子:¥%……&*@#¥% 罗欢有点呆,又有些奇怪:“他怎么了?” 宁幼薇低头继续研究丹药:“哑了。” 罗欢:…… 堂堂媚宗祖宗,元婴大能,居然凄惨到如斯地步。罗欢都不知道是自己产生了幻觉,還是大佬太過强悍。 而且,何种强力毒药才能腐蚀掉元婴大能四肢啊,她在修仙界也算是待了不少年,从沒听說過,哪個元婴大能被毒药撂倒的。 “大佬,大佬?”罗欢非常好奇,“您是用什么毒药腐蚀掉他四肢的?” 宁幼薇摊开书册,指着上面一行字:“喏,牵机毒丹。” 牵机毒丹?罗欢挠头:“我怎么沒听說過?” 闻言,宁幼薇将书册合上,指着上面的书名:“《顾家丹方》,這具身体是顾家嫡脉的嫡长女,而這本书只是顾家普普通通的丹书。說起来,我倒是好奇,你也用過這具身体,为何沒有看過這本书?這样的丹方,顾家嫡脉人手一本,很平常。” 罗欢:…… 她能說,当时她只顾着发呆,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什么顾家,什么丹药根本沒上心么? 一直以来,罗欢只当顾家是個小家族,因为炼丹出众有点钱财。不然,那一世也不会任由她被各路人兽争来夺去,却束手无策,毫无办法。 沒想到,顾家這般厉害,居然可以炼出毒倒元婴大能的丹药。 想到這点,罗欢又委屈起来:“顾家有這么厉害的丹药,居然不去救我,任由我被人啪啪啪,不管怎么說,我也是顾家嫡女啊。” 毕竟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而且罗欢自己也是外来者,对顾家并沒有那么深厚的感情,只是委屈一小会,很快就恢复正常。 “大佬。”罗欢对牵机毒丹很好奇,心心念念想瞄一眼,“您将那页打开,我仔细瞅瞅。” 宁幼薇书页展开,放到桌上,让她自己看。 罗欢看了看牵机毒丹的介绍:“玄级上品丹药,性寒,强酸性……咦!”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虽說罗欢之前那一世基本处于啪啪啪中,但是基本常识還是具备的。丹药分为天地玄黄四种,天级最高,黄级最次,分别对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四個等级。 简单来說,玄机上品丹药牵机毒丹,可以毒倒金丹期修士,但是却对元婴修士毫无办法。 大佬的牵机毒丹到底是怎么腐蚀媚宗老祖的? 罗欢表示很好奇。 听闻她的好奇,宁幼薇随后解释:“哦,我增删了部分丹方。” 罗欢:…… 大佬的口气仿佛在說:哦,我拆了一件衣服。 罗欢已经无力吐槽,丹方若是真那么容易改,容易增删,为何炼丹师会那般稀少,那般受人追捧?顾家也不会凭借金丹修为,就敢自称世家。 大佬,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大佬,你是来自高等位面,见多识广,所以才敢随意增删丹方,我就是個小小的普通人,沒有外挂,若是我遇到元婴大能,肯定炼不出牵机毒丹。”罗欢有点悲伤,又有点小埋怨,如果她像大佬這么强,就不会如此悲桑了。 “你在說什么?”宁幼薇表示越来越看不懂罗欢,她是在瞎编乱造么,或者是神经错乱? 宁幼薇将一枚玉简放到桌上:“這是我在你洞府裡捡到的,是顾家老祖留下的经验,改牵机毒丹也是用裡面教授的方法。” 罗欢:…… 咦?這枚玉简好生眼熟! 似乎在那一世,她也发现了這枚玉简,之后……就扔到储物袋角落,再也沒翻开。 宁幼薇将玉简放到桌上后,又拿出一部水系天级功法,一部双、修灵典,一枚造型古朴的戒指,一枚红艳艳不知是什么玩意的蛋。 “這些都是我這几天出门捡的。”宁幼薇表示不理解,“有這么多宝物,你为何還会被人抓走?最差最差也可以藏在戒指裡面。” 罗欢:⊙﹏⊙ 她能說,這些东西她捡到之后就随手扔进储物袋了么?根本沒瞧二遍。 到底是主角光环坑她,還是她太蠢,根本扶不起来? —— 顾家每天都有课,原主這具身体才16岁,刚刚筑基,每天都需要去学堂学习丹药知识。 好在她已经读高级班了,课程比较自由,跟老师打声招呼,說要炼丹,就可以不去上课。 這個世界,主角光环明显给的是玛丽苏剧本,也不知道罗欢是怎么玩成虐身虐心的肉文。 原身顾清缘是标标准准的玛丽苏女主。出身高,是顾家嫡长女,顾氏族长唯一的子嗣,母亲乔芬芳,金丹期修为,来自阵法世家;长得美,如今年纪尚小,已经是标标准准的美人胚子;资质优,天水灵根,千年难得一出的单灵根天才,且为人聪慧,无论学什么都一点就通,在丹药上有過人天赋。 顾清缘所在的洞府位于顾家灵气最好的一地,不仅奇花异草众多,且人迹罕至,给她捡到各种宝贝,遇见各色人等,提供良好场所。 宁幼薇走出很远,一直到学堂附近,才遇到同辈学子。 “清源,這边。”好友林凌对她招手。 顾氏学堂裡不仅有顾家人,也有依附于顾家的小家族子弟,林凌就是。 走到宁幼薇身边,林凌說起一件事:“媚宗那群人已经在族长那裡闹了两天,非說他们老祖在顾家附近失踪,让顾家给個交代。” 顾青哲也走過来,补充道:“媚宗老祖是元婴大能,咱们顾家修为最大的族长也才金丹后期,怎么可能藏匿媚宗老祖,依我看,媚宗那群人就是在找茬,欺我顾家。” “就是!”林凌义愤填膺,“以后咱们顾家不给媚宗炼丹,断了他们养神丹的供给,看他们還敢不敢嚣张。” 說起供给這個事,顾青哲双眸泛起愁波:“听說南边新兴起一個炼丹世家,他们的族长也是金丹后期,不仅能够炼玄级丹药,连地级丹药也敢尝试。据传,此家族背后的势力就是媚宗,也不怪媚宗那群人有恃无恐,敢闹上门来。” 一直安静听二人說话的宁幼薇突然问了一個問題:“你们說的那個媚宗老祖是不是生得很好看,眉心有一颗红痣?” 林凌抬眸:“清源你在說什么?我們沒见過媚宗老祖,他可是元婴大能呢。” “哦。”宁幼薇点点头,继续道:“我前几天捡了一個元婴修士,不知道是不是你们口中的媚宗老祖?” 林凌&顾青哲:…… 罗欢:……才反应過来啊,我的大佬,你以为元婴大能是大街上的石头那般随处可见么? 了不得了,了不得了! 不管顾清缘洞府中人是不是媚宗老祖,单是她洞府中出现一個外人就已经是了不得的大事。 顾青哲和林凌对视一眼,瞬间明了对方的心思,一人留下陪顾清缘,一人去找族长。 因为媚宗那群人還在,顾青哲不敢大张旗鼓,只悄悄通知族长,說清源妹妹洞府中有個人。 未免被人发现端倪,顾族长知晓此事后,并沒有第一時間過去,而是等宁幼薇他们下课,才和夫人乔芬芳去洞府那边。 听說女儿洞府裡有個陌生人,乔芬芳又担心又害怕,顺便给了顾族长一個白眼:“都是你,非让女儿住那么远,她小小年纪,就一個人住,周围也沒什么人,万一出事怎么办?” 顾族长也有些后悔:“唉,我這不是觉得那裡灵气多,有助于清源修炼么,咱们女儿资质高,可不敢耽误了。” 三人走了片刻,才来到洞府。 宁幼薇解开禁制,指着中央的大坛子:“就是他!” 顾族长走過去,低头细瞅,甚至還拨开他脸颊的头发,看了個仔仔细细。 “是嗎?”乔芬芳沒见過媚宗老祖,只能靠顾族长辨认。 顾族长在那人眉心的红点上停留许久,艰难点头:“我倒希望不是。”我的宝贝女儿呦,你到底是怎么将堂堂元婴大能弄成這模样的。 若是被媚宗那帮人知道,不得活剥了他们顾家! 想到接下来的麻烦事,顾族长哭的心都有了,原以为是媚宗那群人胡搅蛮缠,故意找茬,沒想到人家老祖真在這裡,還是半死不活的模样。 呜呜,好忧伤。 勉强打起精神的顾族长和夫人商量片刻,决定先将媚宗老祖留在這,等他们打发了那群人后,再做打算。 毕竟已经到了這会,人多眼杂,他们实在不便带着個大活人离开。 顾族长和乔芬芳离开洞府后,一边走一边商量,想着如何劝走媚宗那群人。 正商量着,耳畔突然传来一道酥媚的女声:“顾族长是打哪来啊?” 族长和乔芬芳刚一抬头,就见前方立着一群绯衣女子,個個娇媚动人。 不好!族长心中警惕,下意识摆开防御姿态:“金长老怎么不在客房休息?” 女修掩口轻笑:“听闻顾族长有個灵根出众的女儿,奴家一时好奇,便想来瞧瞧。” 顾族长拒绝女修的探望:“小女刚刚入定,還請金长老回客房休息。” “噢?”女修眸光轻转,“既然如此,我便不打扰了,不過此处风景宜人,我和姐妹们想在此处游览一番,顾族长应该不会這么小气,连看都不让看吧。” 顾族长沉默。 “顾族长不說话,奴家便当你答应了。”說完,女修偏了偏头,“姐妹们,且去四处逛吧,可别辜负了景致。” 女修一共有四個人,顾族长和乔芬芳才两個人,根本看不住她们,只绕了片刻,就有两人走到洞府门口,并试图强攻。 “你们在做什么?”见状,顾族长飞快扑来。 女修抬下颌,示意师妹拦住她,自己则是运转灵力,强行打破禁制。 這禁制是原身布置的,并不复杂,女修只一击就破了禁制。 禁制一破,众人瞬间闯进洞府。 宁幼薇正在往大坛子裡倒除味剂,冷不丁发现洞府闯进两個陌生女子,身后還跟着她神色惊慌的老爹。 “出什么事了?”她一挥手,将异味祛除,眨巴着眼睛望向顾族长。 顾族长之前见女修闯进来,急得心脏都快跳出来,结果跟进来一瞧,大坛子裡什么都沒有,媚宗老祖凭空消失了。 女修往大坛子裡看了一眼,又将洞府快速扫一遍,发现沒有藏人的地方,才勾起唇角,“顾族长這般硬拦,奴家還以为這裡有什么奇珍异宝呢,害的奴家硬闯进来,吓到小妹妹。” 顾族长冷笑,真是倒打一耙。 找不到老祖,女修也沒空纠缠,无甚诚意地道了声歉,就带人离去。 顾族长沒有动,待女修走远,才火急火燎地转向宁幼薇:“清源,你把人弄拿哪去了?” 宁幼薇扬扬手中的小瓶子:“我把他化成水了。” 顾族长:…… “我做错了嗎?”宁幼薇眨眨眼,叹气,“我還以为你们想要他消失呢。” 顾族长:确实是希望他消失,但不是化成水的那种消失啊! 女儿,宝贝女儿,你怎么了,怎么短短半個月就变得如斯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