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由于家裡穷,沒有什么产业一直到35岁的时候才娶得上媳妇,娶的也就是王国的母亲在40岁的时候才生下王国,可谓是老来得子。一家人宝贝的不得了,有了儿子就有了动力,再加上王老蔫儿肯吃苦,肯干身体就好,在河边硬生生地开垦出来了五亩水田。
如果是好年景,五亩水田可以可以出产大米8,9石,一石大米的重量相当于70公斤左右,去了苛捐杂税的還能够剩得下五两银子,足够一年花销。再加上王国从小身体强壮,十岁的时候就跟村裡面的老把头到山裡面去打猎,采集山货一家人虽然過得很贫穷非常快乐。
去年王国的母亲生了一场重病,家裡面的银子全部花光,不得不向村裡面的地主周围十裡八乡有名的高阎王,借了五两银子的高利贷。沒想到一年之后,利滚利达到了15两,王家人怎么還的起?這也是王毛上山冒着生命危险猎捕黑熊的原因所在。
看到自己的大侄子终于平安的回来了,已经55岁的老姑父,抱着痛哭流涕的王国一边安慰着,一边劝解着說道。“毛娃儿啊,你要节哀顺变呢,着火的时候你爹沒有跑得出来,村裡面的人也都参与了救火,当火扑灭之后才找到你爹的骸骨。”
为什么叫王国毛娃子?在王国有個小名叫做王毛出生的时候,头发就特别的黑特别的长。最后一丝生的希望破灭了,自己年迈的爹還是沒有逃過這场大火,可是王国就奇了怪了,现在冰天雪地怎么会引起這么大的火灾呢。到底是什么原因呢,难道有人故意纵火?一想到十裡八乡恶名在外的高阎王,给他那些忠实的狗腿子,气势汹汹的来家裡面逼债,扬言要烧死他们全家。
這么一想起来,自己家裡面莫名其妙着的這场大火,十有八九和高阎王脱不了干系。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王国静一双大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老姑父一字一顿的說道。“老姑父,你告诉我实话,我爹是不是被高阎王打死的,然后在家裡面放火,毁尸灭迹。”
自己的老姑和老姑父平均年龄也达到了55岁,一辈子无儿无女,两個孤寡老人平时沒少受到王老蔫儿的照顾。两家亲戚走的很近,看到自己的大侄子這么說老姑父知道瞒不過了,一边掉眼泪一边磕磕巴巴的說道。
“你說的沒错,你爹尸体抢出来的时候,喉咙都已经被割断了,死的倒是沒有一点痛苦。救火的邻居也悄悄的向我說過,在火灾发生的时候看到過高阎王家裡面的高管家在附近出现過,你說高家人能脱离得了关系嗎?”
看到残垣断壁当中還有青烟冒出,就知道火灾发生也只能是两三天之前,正好是自己重生到這個世界当中来的時間。看来自己重生在時間上是经過特殊安排的,要不然身体强壮的王国也不可能因为胸口已经结痂的伤口丧命在山上,這才便宜了自己。
知道自己的老姑父老实巴交,而且年龄又大了,生活不易,更不可能帮助自己报仇。自己不连累他已经不错了,所以王国赶紧用已经开了花露出棉絮的棉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然后打开自己放在地上的包裹。拿出四只熊掌,左右看了一下,沒有任何人注意,這才塞在老姑父的怀裡,轻声的說道。
“老姑父,這是我猎捕黑熊得到的四只熊掌,值点儿银子,拿到镇上去卖钱足够你们老两口生活一段時間的了,我父亲埋在了哪裡。”
老爷子看到這么孝顺的大侄子,泪流满面哆哆嗦嗦的拉着王国的手,身后跟着大狼一点一点的往后山走。翻過两個山头,才看到老姑父和老姑生活的小木屋,进到屋子裡面,伤心過度的老姑正躺在炕上。一边咳嗽一边看到大侄子走进来,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兄妹两個相依为命几十年,沒想到哥哥惨死,自己唯一的侄子下落不明,一辈子沒有生儿育女的王小妹感觉天都要塌了。难道他哥哥這一股从此断子绝孙了?沒想到自己的侄子居然从山上活着回来了。安慰了伤心過度的老姑一番,然后在老姑父的带领下,又翻過了两個山头,沒看到山坳裡面一新一旧座坟。
跪在坟前又是一番痛哭流涕,同时,王国在心裡面暗暗发誓,一定要替原来的那個王国和父亲王老蔫儿,母亲王张氏报仇。要不然心裡面始终有一個解不开的疙瘩,沒办法开开心心的生活下去,這一跪就是一天一宿啊,哭够了哭累了,王国這才从坟前站起来。
带着大狼重新返回到老姑父生活在后山的木屋,吃了一顿苞米面糊糊,看着年迈的老姑和老姑父认真的說道。“老姑老姑父,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不能不报。要不然我就枉为人子,但是整個高家村的人都知道你们家和我們家的关系。”
“我要是报仇了,肯定会连累你们老两口,你们现在赶紧收拾东西,跑的越远越好。最好是带着我老姑回道沧州的老家看看老家還有沒有什么人了。”
老两口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平时根本就种不了地,只能到山裡面采集一些蘑菇,木耳這些山货来到镇上换一些银钱。在村子裡面买一些苞米面,高粱茬子,再加上王家人的接济着才能生存下来。自己侄子给哥哥报仇,老两口当然举双手双脚赞成,也知道自己的大侄子說的是实话。
高阎王为什么敢横行十裡八乡沒人治得了他,就因为他的大儿子在奉天军营裡面当官,而且還是一個管带,手裡面掌握着兵。掌握着枪,掌握着大炮,谁敢惹呀,上通着官府,下通這三教九流和土匪都有勾结。
自己的侄子找高阎王报仇弄出来的动静能小得了嗎?到时候高阎王当管带的儿子能够善罢甘休嗎。老两口肯定吃瓜烙,现在跑正好,再加上老太太心裡面始终有一個疙瘩,想念着家乡,认为自己這一把老骨头再不回去看看可就沒机会了。为了给老两口凑足盘缠,王国把自己冒着生命危险猎捕回来的黑熊,包括熊皮,熊胆,熊掌,還有熊鞭,全部给了老两口,让他们拿到县城去换钱,然后赶紧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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