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金手指升级——财宝 作者:妄想宅 第三安置区的骚乱還在持续着,但是已经谈不算是暴乱了,主要搞事的三十多家人带头呼吁冷静下来,起到的效果還是很不错的。接下来便是崔管事手下的队伍继续善后,大概一個时辰過去后,安置区仿佛又回到了昨天的和平,只是那千疮百孔的样子,都留在了人心上。 還能有闲心一边恢复钱之力的希北风唏嘘不已,說乱就乱,說静就静,感觉這种骚乱暴动,压根就是個闹剧。 起因是三十五家人的私心,小胳膊扭不過大腿,就起哄纠集不明真相的群众,来跟崔管事掰手腕。 重要转折是有一個人突然发神经或者說是可能崩溃了?居然直接用发射财气弹,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意思,到最后也沒有找出来那個人。 高潮的话沒有高潮,人肯定是死了几個,三十五家人脸色跟苦瓜一样,现在正在被崔管事劈头盖脸的训斥呢。 作为主角的他,也沒有出风头的机会,话說這种风头也不可能轮到他出。在安置区這一亩三分地,他也就是個小人物。反倒是三十五家人,充分让他认识到,什么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逼急也能让崔管事头大,更不用說他了。 什么好处沒捞着,什么风头沒出,但希北风還是得出血,答应了要犒赏就得拿出来。還沒有捂热的两千贯,直接拿出一千贯,总算让一帮嘴上說着不用,眼裡却快要放光的狼崽子们满意地散场了。 至于他,则是带着静姐和安安母女,进了安置区,第一次坐在茅依依的大帐裡。 “事情太乱,刚才沒顾着你们,都沒有什么事情吧?”焦头烂额的茅依依苦笑道。 “沒事,多亏了北风。”静姐感慨着道,若不是希北风的话,她们母女俩现在恐怕难說了。 茅依依看着希北风道:“你现在什么打算,我让人直接护送你们出去?” “出去自然要出去。”希北风从来就沒有改变過主意,留在這裡就等于作死,他的小命只有一條玩不起。至于那帮属下如今也只能說抱歉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他刚才那一千贯就等于是遣散费安家费了。 “经常话說一半,累不累啊?”茅依依沒好气地道,不過嘴角却是露出一抹轻松笑意,只当是在苦中作乐的调侃了。 希北风笑了笑道:“如果沒有你這档子事,我立刻就带着人远遁千裡,能跑多远是多远。” “外面其实沒有那么安全,說不定反而更危险,不過這裡确实是不能呆了。你就沒有考虑過进擎天城嗎?”茅依依道。 “进城就算了,到时候生死都由不了自己。”希北风懒懒道。 “這倒也对,别說你了,进了城,恐怕我都由不得自己。”茅依依无奈地苦笑道:“要走就赶紧走吧,别說我赶客人。” “你的事怎么办?”希北风蹙眉道:“刚才你可是夸下海口,但我看崔管事那個样子,恐怕是库裡沒粮底气不足,忽悠一下自欺欺人的普通人還行,给那些心理跟明镜一样闹事的家伙看了,却是瞒不過去的。”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该正面回答他们的时候,我自然会正面回答。但现在的话,他们自己也宁可相信粮食還会有。权且這么拖着吧,顶多明天我被人骂死而已。”茅依依笑着道,只是那笑意却很勉强。 “何止是骂死,从祖宗十八代能骂到后代十八代。” 希北风摇摇头道:“其实你沒有必要趟這浑水,好好的城主大小姐不在城裡轻松度日,非要跑来這种地方跟我們一帮灾民打交道,现在也算是挖了坑把自己填进去。” “沒良心的。”茅依依白了他一眼。 “咳咳。”希北风讪笑道:“不扯了,我立刻带静姐走,你好自为之。该走的时候千万不要犹豫,不然万一我一步三回头,看到你栽在這裡面,一個不忍心就又回来,反而给拖了你的后腿。” “走你的。”茅依依摆摆手,与静姐說了两句道别,最后便是不舍地看着孩子,葱葱玉指点了点安安的小脸蛋:“你也算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以后可得健健康康地活着。” 希北风幽幽叹了一声,就转头出大帐等着了,也不急着催她们,等了片刻后静姐才出来,两個大人一個小孩就在护卫的带路下,穿過管理区彻底走出了安置区。 “我們這么走了,是不是很薄情寡义。”静姐回头望着那如军营一般的安置区,眼眶微微泛红,她们母女欠茅依依的太多。 “要說薄情寡义的也是我,走吧。” 希北风望了望外面的天空,有些昏沉但是却很辽阔,不像在安置区裡,总有白色的帐篷,和外围的瞭望塔,遮挡住部分视野,时时刻刻提醒他身在牢笼。 心情好像一下子得到了解放,他忍不住畅快地道:“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叮! 奇异的声响,自然是不会响起的,那只是他的幻觉。 只是,有一件事情他能十分确定,丫的,终于升级了。 下一刻,他就尝试着使用一飞冲天技能,身体缓缓地上升了三尺,然后就立刻回到地面,這当然不是他不熟练,而是怕飞的太高,被人当成出头鸟打了。 “太好了,你终于领悟技能了。”静姐高兴地道:“我差点以为你可能无法领悟。” 希北风满头黑线:“原来你是這么想的,之前還跟我說有见過一個礼拜沒法领悟的,该不会也是拿来骗我的吧?” 静姐一时高兴過头,把真话說出来后就讪讪不已:“其实也不能說是骗,我沒有见過還不许听见過的人說嗎?” “好有道理。”希北风笑着道:“我們先回去一趟,或许我已经有办法帮大小姐了,但還不太确定,需要去確認一下。” “回去?”静姐一時間不禁嘀咕起来,不過最后還是点头道:“行,都听你的。” “放心,不会有事的。”希北风宽慰道。 沒多久后,茅依依看着又滚回来的希北风,眼裡浮上一点喜色,但還是哼道:“你怎么還回来,嫌我麻烦還不够多啊。” 希北风笑道:“我就是来给你解决麻烦的。” 茅依依额头冒出黑线:“你是能给我钱,還是能给我粮,又或者是能帮我杀几個人渣省省粮食?” “呃。”希北风几乎无言以对。 静姐笑了笑,就要开口缓和下气氛。 “报!” 突然,外面传来一道声音:“都察院周轻公子求见。” 希北风蹙眉道:“我們先回避一下?” “不用了,反正這人一般沒什么正经事。”茅依依无所谓地朝外面道:“請他进来。” 下一刻,一個俊朗的公子哥就走了进来,甚是风骚的抹了抹发梢,只不過当他看见還有人的时候,脸色不禁微微一变,干笑着道:“依依妹妹這是有事?” “别叫那么亲热,而且這话该我问你才是。如今安置区大乱初定,你不四处帮忙巡查一下,跑来我這裡干什么?”茅依依不客气地道。 周轻腆着脸道:“都察院管的又不是這种事情,我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哦,那周公子是想管一管本小姐有沒有把安置区管好了咯?”茅依依玩味道。 “這個不能,依依妹妹管得很好,我怎么会有意见呢,更不用說插手干涉了。”周轻干笑着道。 “那你過来到底是来干嘛的?你一不尽责监督我,二不帮忙管理日常事务,整天浪荡找乐子像什么样子。现在事情正多着呢,沒事就给我离远点,就当是你做了好事!”茅依依毫不留情地呵斥道。 周轻脸色有些难看,這要是私下也就罢了,但是還有外人在這裡呢。怎么說他也是都察院派来的人,有监督城主府的职责,论地位那是分毫不差,现在却被当成了手下一样训,叫他脸面上如何過得去呢? 他哼了一声,指了指希北风和静姐,不满地对茅依依道:“那他们呢?总该不会是来帮你的吧?” 茅依依嘴角抿了抿。 “咳咳,在下正是来帮忙的。”希北风插话道。 “就你?”周轻鄙夷道:“我舅舅是都察院都督,跟城主平等的存在,我都沒办法帮什么忙,你又是哪裡冒出来的?口气這么大!” 希北风不屑地笑了笑,又是一個舅舅党,不過這個是真的,而且权力要說大也很大。正常情况下還好,但现在這种情况,只要城主府出了大差错,经過其他家族帮派势力的投票,就可以临时取代城主府行使一切职责。 這跟另一個世界的都察院性质還是有点不同的,首先人家老大叫都督,其次的话這体系更类似于老朱家坐江山的时候,京都一套班子,陪都一套班子。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京都的人扛不住被灭了之后,陪都的一套班子就能取而代之。制度虽然听着有点愚蠢搞笑,但還是很有用的,平时可以安置一些沒地方塞的官员,真到了危难时刻,就有了崛起的希望。 当然,也仅仅只是希望而已。被塞過去的人,不能說都是猪队友,但显然很多输過一次是事实。有先例在,這再输一次更大的,甚至于直接卖身,都不是問題。 茅依依对于這种随时能将她们城主府取而代之的人,自然也是不可能太客气:“他是我請来的,轮不到你来问!我還跟人商量事情呢,你沒事的话就立刻离开,否则日后我少不得把你在這裡的情况都好好报告過去。” 听到她的威胁后,周轻哼了一声就恨恨地转身,走出门的时候忽然又回头看了眼希北风:“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想找麻烦?” 希北风不屑地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希北风是也。” “很好,我倒要看看你后面能做出什么事来,可别只是在這裡动嘴皮子忽悠人,却什么都办不到才好。”周轻眯了眯眼睛道:“真要那样的话,届时我就是把你這种妖人抓起来,依依妹妹也說不了情!” “周轻!”茅依依不满地道。 “依依妹妹别生气,我就是怕你被妖人糊弄,稍微警告他一下而已。”周轻干笑着說完就立刻消失了。 茅依依摇摇头,对希北风道:“你有什么事說吧。” 希北风刚张开口,忽然又停住,想了想道:“你先找個帐篷安顿下静姐,如果事情进展顺利的话,我俩最近就在你這儿呆着了。” 茅依依一头雾水,不過還是让人带着静姐去安顿,等帐篷裡只剩下两個人,才沒好气地对神秘兮兮的希北风道:“好了,沒人了,說吧。” “說不如做。”希北风邪恶地道。 茅依依咬着牙道:“還有闲心开玩笑,我看你是嫌活得太长了。” “嘶——” 希北风吸了口冷气,赶忙赔笑道:“误会误会。” “沒误会,你做啊!”茅依依抱着手笑道。 “那我就做了!” 希北风大放豪言,一只手伸了出去。 茅依依不为所动,就看着他的手继续伸,要是敢有什么动静,她就卸了這爪子。 “哈哈……” 希北风笑着停手,掌心忽然出现一阵光芒。 “钱器?”茅依依蹙着眉纳闷道。 渐渐的,一個精致小巧的金色小盆出现在希北风的掌心上方,上下浮动宛若神物一般。 希北风本人也觉得纳闷,自己的身体内居然藏着這么一個东西,更纳闷的是這东西有独立自主的意志,虽然還沒有完全苏醒,但是却能通過意念传达给他一些支离破碎的信息。 而那信息,正是他决定回来的关键。 “這到底是什么钱器?”茅依依问道。 “准确来說应该是财宝。”希北风道。 “财宝?”茅依依震惊不已,钱器虽然有攻击防御辅助等多种分類,但說到底還在可以理解的范畴内,但是财宝二字却不能乱說,每一件财宝都有莫大的来历和神奇的传說,且最重要的是财宝能打破世间规则,有种种根本无法解释的威能。 “或许,叫它聚宝盆,更为合适。”希北风点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