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乃女帝 作者:青九清 青青出言不逊,忤逆了平玉帝姬一句。 外面顿时鸦雀无声,想来并不是众人惧怕青青,這平静更像是平玉帝姬大发雷霆的前兆。 我和姐姐在房间裡面面相觑,果然青青還是那般冲动,做了储君后有所收敛,但骨子裡還是那般顽劣。 白容姐姐让我稍安勿躁,实在不行偷偷去找人帝求情,我无奈地点头,眼下的状况,我沒了灵力,身上還有伤在身,也别无他法。 “好大的胆子!”平玉帝姬再好的修养這下也被激怒,声音加重了一倍:“你不過狐族的小小公主,也敢和我人界帝姬這般說话。” 青青却镇定自若,慢條斯理地回了平玉帝姬:“狐族公主不敢,但狐族未来的女帝敢!” 我心裡這才松了一口气,青青這般說想必是做足了准备,性子虽仍旧火爆,但头脑胆识却强了不少。 “你……”平玉帝姬沒想到青青這般說,一时竟不知如何說才好。 人帝是人界中拥有最高权利的人不假,连带着平玉帝姬的地位也极高,但论起来,后宫女子高的過重臣,却高不過王族各主。 青青也不說话,就在那裡看平玉帝姬如何回。 好半天后,平玉帝姬继续发难:“好,就算你是储君,但也仅仅是狐族的储君,還管不到我河睢宫裡来!” 平玉帝姬的话虽還嚣张,但语调低了几分,听着让人觉得心虚。 “那這個呢?”青青不知掏出什么物件,晃在平玉帝姬眼前。 平玉帝姬看到那物,声音发抖地叫着“皇霄翎!” 我和白容姐姐在房裡不免心惊,這皇霄翎和那條佛草绫一样,是人帝的信物,但却更为厉害一些,人帝只传旨意,从不赏人。 青青不免有些得意:“若是我未来女帝的地位不够,那人帝叔父的這宝物,总够了吧。” 平玉帝姬不再說话,领着众人离开了永安殿。 “哐”的一声,我房间的那扇门被青青推开,這小丫头探着脑袋见无外人便钻了进来,一副小女孩子模样,刚才那個和平玉帝姬对着干的好汉的气势荡然无存。 “姐姐!”青青看我虚弱躺在床上的样子,立马哭出来。 其实白容给我上完药后,我的气色已经好多了,青青若是早些进来,岂不是要哭的撕心裂肺。 我对青青使了眼色,示意她白容姐姐還在身边。 青青恭敬地向白容行礼,喊了声:“白容姐姐!” 白容有些不自在,语气虽友好却不亲近:“青青小妹地位如今高了些,不需這般。” 青青也不在意,直言:“你是愔姐姐的姐姐,自然也是我的好姐姐,自家人之间,无需讲究那些。” 白容听了不免动容,感触地看我一眼。 青青从身上掏出好些灵药,交给秋安。 我看了眼白容,发现她并沒有什么异常,這才放下心来,又对青青說:“白容姐姐已经帮我弄了最好的药,等到明日,我便能起来继续学习宫规礼仪了。” 白容赶忙說:“愔儿不可,你還是等身子好利落了些。” 青青也对我說:“姐姐,我来看你之前去找了人帝,他不好干涉河睢宫的事,但是還算给我薄面,不仅借了我信物,還允许你休息几日。” 我目光看向窗子,阳光透過来一些,白容姐姐站在一旁,在那光亮裡显得如仙子一般,风采愈发显得母仪天下。 青青這时候对我說:“人帝许你多养几日,過几日的宴席你可以不出席。” 我不放心白容,說:“我還想帮姐姐一把。” 白容听我一說,眼裡倒十分感动,对我說:“和愔儿你比,我宁可不要在這后宫裡出头。” “姐姐說的什么傻话。”我看了白容,念起从小长大的情分,不免有些难過。 因人帝過几日要摆宴席,召见十二灵女,這几日晚间還要做些教习,白容姐姐不多会儿便带着平卉离开。 青青盯着白容离去的身影,久久沒回過神来。 我向青青问起:“你如何得知我在帝城裡受罚的。” “這個我也說不清楚,”青青的眉间起了疑雾,同我讲了此时的缘由:“我住在帝城之外,是不知晓你在裡面的情况,我本来就安心等個机会求见人帝。” 秋安這时候站在门口,警觉地看着门外的动静,却也侧起耳朵听青青的话。 “就刚才不久,我房外有人敲门,等我出去看去,却沒人影,地上有封信,這事也怪,以我的修为整個人界能做到這步的,并不多,我好奇拆了信,才知道你在宫裡有难,便拿着父王的信物求见人帝,后来的事,你便都知道了。” 我点点头,有些责怪地看着她:“以后不许這般胡闹了。” 青青颇不以为意,随意地应了我一声。 “我是不是要感谢下我的未来嫂嫂?”我见她听不进去,便换了别的话逗她。 果然她被我逗得脸顿时红了,假装生气地喊:“姐姐!你受了伤怎么還這样嘴坏。” 秋安在门边看到青青同小女孩一般,不免也露出了笑脸。 青鸟這时候也钻出来,见是熟人,便飞到青青的跟前,和她亲热。 “啊呀,小东西,你也在這儿!”青青看到青鸟很高兴,嘴上說着:“在這河睢宫裡,姐姐你也算有個伴。” 我点点头,青鸟以前替我和青青传過几次信,沒想到這般熟稔。 秋安见外面再无动静,便回了房裡,青青对她亲切,說了声:“姑姑,你也快歇息会儿吧!” 听青青這般客气,秋安眼裡带着高兴,但還是恭敬的行礼說:“奴婢不敢,担不起储君這般称呼。” 青青似是料到会這样,只是嘱咐秋安好好照顾我,秋安欣然答应。 我和青青說:“這宫裡,除了白容,我唯一能信的便是秋安了,她是可靠之人。” 青青眼裡忽然闪過厉色,忽然问秋安:“姑姑,那個刁难姐姐的女官是不是叫春晓,原来在春满楼的那位?” 秋安看了我一眼,凝重地点点头。 按宫裡规矩,青青是不能留宿帝城之内的。 青青晚间便出了帝城,走之前对我說:“姐姐,你放心,這仇,我替你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