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力量 作者:云裡山人 “住手!” 舒棠大惊失色,连忙起身扑向小金,试图挡住肖申的攻击。 然而,肖申的速度太快,舒棠還未来得及伸出双臂,只站起身时,那匕首就已经离小金只有一指的距离了,眼看着下一秒就要落在小金小小的身子上了。 来不及了! 這一刹那,舒棠的大脑一片空白,然后,她听到了“噹”的一声。 舒棠回過神,這才看到,小金的周身笼罩着一层玻璃一样的防护罩,声音是那匕首砍在防护罩上发出的。 而這层防护罩…… 舒棠定神一看,那是她的精神力所化。她在情急之下一心只想要保护小金,所以精神力就变为了防护罩,挡住了攻击。 原来,精神力還可以這么用。 這想法只一掠而過,舒棠趁着肖申愣住的功夫,连忙伸出手,将小金抱回来。然后,她一脸敌意的直视肖申。 “那是什么?” 肖申收回匕首,目光锐利,沉声问道。 “如你所见,一只蝙蝠幼崽,我养的孩子。”舒棠避重就轻。 “一只普通蝙蝠能有金属一样硬的皮肤?” 肖申眯眼,追问:“一只普通蝙蝠能是金色的?我眼睛還沒瞎!” 啊,他沒看到那层防护罩? 舒棠微微放心了,她手中安抚着小金,精神力蓄势待发。 “变异的,我从西方引进的。” 肖申完全不相信這种回答,一只幼崽怎么可能有那种冰冷杀意的眼神? 舒棠无意說太多,精神力放开后,她已经“看”到暗中保护的那两個人已经开始上楼了。 她的目光瞥向肖申手中紧握的匕首,轻声问道:“我們這是谈崩了?” 肖申神色微动,他听到了门外轻微的动静,有人正在门口,還是两個人。 什么人? 谁的人? 肖申询问的目光看向舒棠。 舒棠回以一笑,“保护我的人,以及——”她微微抬高小金予以示意,“保护他的人。” 這一刻,她不再处于被要挟的弱者地位,除去门外的两個人,她新发现的精神力的用法也让她有了自保的能力。 這一刻,形势颠倒,处于弱者地位的是肖申,他再有能力也只是一個普通人。 舒棠自信满满,底气十足。 肖申心底升起一种危机感,门外的两個人虽然沒有进来,可他有种感觉,這一道门根本就不是個阻碍。 他皱起眉头,眼神锋利如刀,“你到底是谁?” 舒棠缓缓坐下,神情轻松,她微微耸肩,“你不是调查了么?”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這個意思。” 肖申暗暗深呼吸几次,随后他收起匕首,也跟着坐了下来。 “我只能說,你调查不出来的东西就是不该你知道的事情。” 肖申是真的不明白了,“你既然有此能量,为什么還要找到我?” 舒棠扯扯嘴角,“我也有我的不方便。我以为找到你是最简单的办法,却不想,你這個人竟是最麻烦的。” 两只老虎加一條真龙。 肖申向后一摊,整個人松懈下来,不再戒备,“所以你要抛弃我了嗎?” 舒棠顿了顿,眼珠一转,问道:“那我帮你,我能得到什么呢?” “……” 肖申瞪眼。 突然,他大笑起来,他拍着自己的大腿,笑的惊天动地,笑的整個人都沒了形。 舒棠惊疑不已,她护着小金微微向后躲了躲。 好一会儿,肖申才停住笑声,他伸手抹去笑出的眼泪,几次深呼吸后,终于平静下来。 “小姑娘厉害啊,真是厉害。” 他很诚心的赞叹着,“之前是你求我,而现在,却变成我求你。” 而形式转变的原因,在于——力量。 舒棠沉默,的确,之前她還被要挟着不许下船呢。 “我只是一把刀。” 肖申端正坐姿,摆出诚恳的态度:“我不介意换個主人。” 舒棠怔住,“你不把自己当做人看待嗎?不想拥有自由的人生嗎?” 肖申摇头,面容苦涩,“我這一生已经注定了,我只是個棋子,一旦被放弃,那些被杀之人的关系人,无法找真正的仇人报仇,就会迁怒于我。” “所以,你若想活命,就只能找個势力来依靠。”舒棠叹气。 “不是你說的,能活着谁会想死?” “对。”舒棠点头。 “但是现在,你身上的麻烦实在太大。說实话,我并沒有你想的那么厉害,而且,我忠于国家。既然交易裡有国家想要的,那這场交易就必须要成功。” 谁不想自己的祖国变的更强大? “我明白了。”肖申的神情有些颓然。 舒棠再次叹气,“我也沒說要完全放弃你,只是,我现在還沒有一点头绪。给我一些時間吧,我会尽我所能的想办法。” “好。”肖申笑了一下,笑意带着几分惨淡。 想了想,他轻声问道:“你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死吧?” 舒棠起身的动作一顿,“放心,你死之前,我肯定会给你答复。” 4月12号,是肖申的死期。 门外,那两個人已经不在,不過舒棠知道,他们沒有离开,只是又回到了暗中。 · 舒棠回了家。 回到家,连衣服都沒换,她就摊在了沙发上。 和肖申的這次见面,让她有种筋疲力尽的感觉,很是心累。 事情,出乎意料的麻烦了。 舒棠忍不住深深叹气,她最开始的目的,或者說原本的目的就只是要消弭掉一场“陷害”。 不過,现在想一想,沒了肖申,還有别人。只要卢湛清不打消念头,沒了“陷害”,還有别的。 所以,关键不在于肖申,而在卢湛清。 她去找卢湛清是绝对不行的,那如果是聂宇呢? 可是,又要怎么跟聂宇說……等等,有肖申的调查结果啊。 想到就做,舒棠立刻去电聂宇。 “聂宇,抱歉打扰你了,现在方便說话嗎?” 舒棠看了眼時間,18:49,按理是刚吃完晚饭的時間。 聂宇有些惊喜,他看了下路标,将车停下,“方便,是有什么事嗎?” “是的。” 舒棠轻声咳了下,“是這样的,我得到消息,你的前女友卢湛清,找人做局要陷害我。你能找她谈一下嗎?” “什么?陷害?她?” 聂宇吃了一惊,卢湛清从来都温温柔柔的,待人和气,端庄得体,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怎么可能做出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