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 红蛋 作者:云裡山人 有什么在呼救? 舒棠忽然想到,這裡是青藏高原,是高原雪山。她在初中时曾读過有關於這裡的一本小說,虽然小說是虚构的传說故事,但她曾因为這個小說也查阅過這裡,总之,两個字——神秘。 人类对于神秘,总有一种无法磨灭的好奇。 舒棠有些心痒,她想顺着声音去看看,然而,她回头看向姜垚,也不能放姜垚一個人在這裡。 這個地方,地圖上根本就沒有显示,估计是因为之前的地震而产生的。虽然高原雪山几乎看不见生物,但這裡历来都挺神秘的,加上這個奇妙的声音,难保不会有什么未知的危险。 舒棠陷入两难之地。 她不想离开姜垚身边,可是又想去看看這奇妙声音的来处。 不知为何,她越发的在意起這声音来,而且,好似心裡也有一個声音在催促着她,让她去看看。 那,要带着姜垚去找嗎? 不,不行。姜垚估计是脑袋受伤了,此时不宜移动。 那,不去看了,就在這裡等救援? 不,不行。莫名的,一這样想,她就会觉得,自己以后会后悔。 那,等救援来了再去看嗎? 不,也不行。估计救援来了,就会直接把她带走,根本不会允许她乱来。 那该怎么办? 只要能确保姜垚安全,她就可以去找找看了。 可是,如何确保姜垚的安全呢? 她又沒有個能做结界的东西…… 等等,舒棠忽然想起云雷对灵识的操控能力,想了下,她将自己的精神力覆盖在姜垚的身上,然后凝结成一個结界模样。 既然精神力可以变成攻击的利器,也当然能变成保护的盾器。 将姜垚整個笼罩在结界之内,舒棠舒出口气,绕着姜垚走了一圈,顿了顿,一個念头闪過,结界隐形。 這是她的精神力,无论结界内外,只要有任何异动,她都能瞬间知道。 舒棠放心了,将一起掉落下来的铲子放在姜垚身边,她一步三回头的顺着奇妙的声音离开。 · 舒棠越走越深,不知不觉间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到奇妙声音之上的她,已经完全沒有了時間概念。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她只知道,她离這個奇妙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她已经听清了声音的內容,确实是在呼救,声音很是稚嫩娇弱。但是,随着她离的越近,這声音反而越小了。 已经不再依靠视力,完全是在用精神力来探路走路的舒棠,心裡不免有些焦急。 心裡有了情绪,舒棠忽然又有了時間概念。 约一刻钟后,舒棠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山洞。 這是一個冰洞,空旷且大,而且明亮。洞中,一目了然,什么都沒有。 什么都沒有? 舒棠微微拧眉,走进這裡之后,声音就消失了。是无力再发出声音,還是发出声音的什么就在這個地方? 舒棠暗自戒备起来,她一边沿着入口的冰壁,慢慢的顺着冰壁往裡走,一边用精神力感应着冰壁的情况,同时,目光警惕。 当走到冰洞的最深处时,突然,舒棠的精神力感应到了一种跳动,宛若心脏一般的跳动,但却微弱很多。 舒棠凝神看去,心跳一般的动静是从冰壁后面传来的,冰壁虽厚,透明度却高,隐约间,她看到裡面有着什么。 一颗……蛋? 蛋壳的颜色很淡,不過好像是红色,蛋壳上好似還有着花纹? 冰壁太厚,舒棠实在看不清,而且,不知为何,她用精神力也看不清楚。 這冰壁還能影响到精神力? 舒棠心中一凛,将精神力收回。 就在精神力即将离开冰壁的那個瞬间,舒棠感觉到了一种情绪,几分欣喜,還有几分……绝望。 要救嗎? 不救,她会后悔,况且,她都走到這裡来了。 可是,怎么救呢? 她现在手中什么工具都沒有不說,冰壁還很厚。最关键的一点是,這颗蛋還能坚持多长時間? 算了,不想了,“想”也耽误時間,干脆点,救吧。 不就是冰壁么? 云雷都能用灵识弄碎椅子這种真实存在的物体,她应该也能。 将精神力凝结成一個锤子的模样,舒棠控制着试探的向冰壁凿去。 一下,两下,三下…… 冰块落了下来,然而舒棠却也注意到,她的精神力锤子在碰到冰壁的时候,锤尖会变软一点点。 果然,這处的冰壁,能够影响精神力。 不過,這個方法有用就行,想到距离蛋之间的厚度,舒棠不再去想其它,转而专注精神开凿起来。 锤子太小,就变成锄头;一個锄头太慢,就两個锄头,两個還慢,就三個。 为了這颗蛋的安全,舒棠沒有变成利刃的模式。 脚下的冰块越来越多,渐渐的淹沒了小腿。舒棠感觉到了疲惫,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精神上的。 她要控制好几個锄头,精神力還要受到冰壁的影响,同时還要警戒四周。 不過好在,包裹着蛋的冰壁就只有一指宽的厚度了。 喘口气,舒棠将锄头变回锤子模样,继续开凿。 很快,舒棠取出了這颗蛋。 鹅蛋一般的大小,蛋壳确实是红色的,但颜色很淡,并且蛋壳還很粗糙。蛋壳上确实有着花纹,不,细看之下,這是一條龙的形状,是龙纹。 将蛋捧在手心裡,舒棠细细的看着,然后,她感觉到,蛋裡的跳动或者說脉动,越来越弱了。 舒棠瞬间回神,事不宜迟,必须现在就要救了,不能再等了。 可是,要怎么救呢? 這种能够在严寒的冰冻之下還保存生命力的,应该不是一般的生物吧? 不過,别的不說,就冲這颗蛋的模样,它怎么看都不像是一般的生物。所以,按照远古的神话传說以及民间的奇异故事,這种不一般的生物,需要的是灵气或者灵力吧? 還好,她的血裡有。 将精神力凝结成一把匕首的模样,舒棠露出自己的手腕,然后忍着即将到来的疼痛,将匕首砍下。 凉凉的…… 呃,自己的精神力伤害不到自己,是嗎? 想了下,舒棠收起精神力,摘掉手套,咬破自己的指尖,然后将指尖按在蛋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