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 娃娃 作者:云裡山人 变小了,但舒棠還是一眼就认出,這就是那個造成她现在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因为,這颗蛋的上面,有一條金色的龙纹。 舒棠不由自主的向后缩了缩,看到這颗蛋,她就心有余悸,那种重回死神怀抱的感觉…… 云雷的眼底几不可查的沉了沉,他将红蛋拿远了一些。 舒棠被這個动作惊醒了過来,她的心顿时就安定了下来,不管如何,關於云雷這個人,有一点是不可否认的——他的强大。 她丝毫都不会去质疑他的强大,现在回想起来,她在彻底昏迷前看到的一闪而過的画面,应该是云雷的一双腿。 “是你救了我吧,大恩不言谢,我记下了。”舒棠面上感激,心裡却愁了。 救命之恩呐,不好還呀。 不過,“你是如何知道我出事的?”并且,還及时赶到,救了她? “是那只小蝙蝠,他突然就醒了,然后又是尖叫,又是冲撞想要飞走,我就想,应该是你出事了。” 云雷看向舒棠的目光中,隐晦的多了丝丝探究,据他所知,舒棠并沒有与小蝙蝠签订契约,可是,舒棠出事,小蝙蝠却感应到了。 沒有契约,却能感应到……舒棠的血,這么厉害嗎? 舒棠一时有些发怔,小金? “那孩子……” 舒棠笑了,带着几分疼宠。 “好了,别的先放一放吧,說一說這颗蛋吧。”莫名的,云雷觉得舒棠的笑有些刺眼。 舒棠收敛起笑容,再次看向那颗蛋。 她沉下心,眨眼间,雪山之行就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种种画面交替而過,她不由得陷入沉思。 沉思中,一個又一個的疑问浮出水面。她目光移动,看向云雷,“我們的联络器是不是出問題了?” 她虽是问着,语气却有着七、八分的肯定。 云雷点头,“你们在掉落之时,信号器也出問題了。” “为什么?” “磁场的影响。那一场震幅不大的地震,改变了那一片地区的磁场。”对此,云雷的心底有着疑问,往上数半個世纪的時間内,這种事情第一次发生。 “磁场么……” 舒棠有些犹豫,但一想到這颗蛋对她做的,她实在不确定這一切是不是巧合。 “沒关系,想到什么就說什么,說出来,我們才好分析判断。” 舒棠定定神,“我在掉落之前,有几次都感觉到了头晕。可我精神力不弱,为什么会头晕?” 从第一次头晕后,這种疑问就在舒棠的心底深处扎根了。 云雷的表情稍微凝重了一些,他问了下舒棠几次头晕的時間,得到答案后,追问道:“還有别的嗎?” “有。” 舒棠想到自己那個时候的好奇心,“我当时明明很挂心姜垚,想要寻找出口,却在听到它发出的声音后,就把這件事给忘了,就只全心全意的去找它了。” 這是刚刚沉思时想到的,把伤情不知如何的搭档放在一旁,去满足自己的好奇心,這不是她做人做事的风格。 云雷看向红蛋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可见的黑沉与戒备。 “对了,你们后来有派人去那個冰洞嗎?” “冰洞有問題?” 舒棠点头,“那個洞裡的冰能够影响我的精神力。” “好,我会派人查看。還有嗎?” 舒棠摇摇头,“沒有了。” “行,那你先休息吧。” 云雷起身,“有什么需要的,唤护士就行。我還有事,先走了。” 舒棠目送着云雷推门离开,然后几分钟后,一名护士走了进来。 护士是分配過来专门照顾舒棠的,此次进来,是来告诉舒棠一些基本情况。 舒棠這才知道,她已经昏迷十天了,身体并无大碍,只是缺血,但因为她血液的特殊,所以沒办法给她输血,只能让身体自己造血。 還有,现在的她,自理非常困难,所以要在這裡住院,直到身体康复到血量达到标准,才能出院。 以及,她的头疼,初步推测,是濒死之际,因为求生意识,精神力暴涨造成的。建议,接下来一段時間,不要动用精神力,等身体康复后,会有专人梳理她的精神力。 护士說完這些就离开了。 舒棠的头還在隐隐作痛,這一次醒来,接收到的信息量有点大,护士走后沒一会儿,她就陷入了沉睡。 · 云雷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碰见了聂宇,他的眉头微微一皱。 聂宇满脸担忧,又心有惴惴的看向自己的老大,他张口想說些什么,却在老大越发凌厉的目光中,失去了最初的勇气。 然而,他却也怎么都迈不动离开的步伐。 云雷无声叹气,“她沒事,只是失血過多,修养一段時間就好了。” 聂宇黯淡的双眼瞬间恢复了几分神采,他敬了一礼,随后转身离开。 待聂宇走远,云雷打开办公室的门,伸手就抓住了如小炮弹一样扑過来的小金。不及时抓住,他的脸上又该被挠出几道引子了。真不愧是亲王与圣女之子,居然能破开他的皮肤。 “行了,她沒事。” 云雷一手握着红蛋,一手抓着小金,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将红蛋放入雷电的笼子裡,然后对着小金說道:“不過,你现在還不能去她那裡,她需要静养。” 小金蔫儿了,沒精打采的回了自己的小棺材裡,趴下。 解决完小蝙蝠,云雷看向笼子裡的红蛋,表情严肃,目光黑沉,若有所思。 · 舒棠睡的并不安稳,她只觉得自己身处一片混沌之中,四肢无处着力,偏又有不知哪裡来的风吹着她,把她当皮球一般的玩耍似得。 【嘤嘤嘤……】 谁在哭嗎? 舒棠忽然看到一抹亮光,注意到的瞬间亮光大亮,破开她周围的混沌。 再睁开眼时,眼前是一片水天之色,脚下似乎是水,又好似是一面镜子。 這是……梦中? “咦?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一道稚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舒棠转過身,有些惊讶,是一個刚到她膝盖高的小娃娃,她不禁蹲下,仔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