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摸进 作者:云裡山人 三天時間,舒棠就完全的会运用自己与灵识结合之后的催眠术了。她立刻买了机票,飞去了卢湛清所在的城市。 下了飞机,舒棠也不說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直奔卢湛清的住处。 卢湛清的家是政府分配的房子,不過卢湛清并不住那裡,她在大学毕业之后,就自己搬出去住了,现今住在一栋靠海的别墅裡。 這栋别墅所在的别墅区的安保非常不错,毕竟這裡住着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不過,這种安保已经难不倒现在的舒棠了。 此刻正是黎明之前,眼瞅着黎明就要到了,是巡夜的保安们最放松的时刻。 舒棠避過监控,控制住脚步的轻重,轻轻巧巧的就进了别墅区,然后朝着她的目标别墅走去。 在来這裡之前,舒棠已经把這片别墅区的地形记住了,路线也都研究好了。 沒用多久,舒棠就进入了卢湛清的别墅。 不過,别墅的大门好进,但别墅裡面却并不好进,窗户沒开门有锁,不說门上的电子指纹锁,就连窗户上也有,而且這些锁還连着报警器。 這些都是项哥调查报告裡的,舒棠真是佩服项哥的心细,她只是让他调查卢湛清這個人,他却把与卢湛清有关的所有细节都调查出来了。 舒棠相信,如果换做别人,做不到這么详细,让调查人,就只是调查人。 這些锁是挡住了舒棠的去路,但是舒棠也不一定非要进去别墅裡面。 她找到阳台的位置,随意挑了一個躺椅就躺了下来。等着就好,在卢湛清起床之前,总有机会能进去的。 早上五点,别墅裡传来了一些动静,舒棠的灵识从进入别墅开始就一直放开着,笼罩了這一整栋的别墅。 此时,是佣人起床了,开始进厨房准备早饭。 卢湛清别墅裡的佣人不多,就两個,一個负责厨房,一個负责日常。负责日常的那個也起床了,不過并沒有到舒棠所在的阳台這边来,倒是打开了一扇窗户。 舒棠眉头一挑,瞧,机会這不就来了么。 片刻后,舒棠进来了卢湛清的卧室。 项哥的调查报告裡有写,在卢湛清自己走出卧室之前,那两個佣人哪個也不会主动进入卢湛清的卧室,甚至连這间卧室所在的二楼都不会上。 卢湛清正常的起床時間,一般在早上六点到六点半之间,约七点的时候下楼。 所以,舒棠有最多一個半小时的時間——总要给卢湛清洗漱换衣的時間吧。项哥调查說,卢湛清一般都是洗漱過后,穿戴整齐了才会下楼,吃過早饭再去书房收拾一下,然后就准备出门,這位小姐博士生在读的同时,還担任在读大学的助教呢。 将门小心的关好,舒棠来到卢湛清的床前,灵识一动,就将一旁梳妆台前的椅子搬到了床前,然后舒棠坐了下去。 就在這时,卢湛清醒了,原本這個时候,她就觉浅了,听到一点动静心中有疑就睁开了眼睛——是的,舒棠在搬椅子的时候弄出了一点动静,因为她沒料到這椅子還挺沉的。 “哟,挺警觉的啊,一点动静就醒了。” 舒棠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笑眯眯的打着招呼。 卢湛清循着声音看過去,顿时就瞪大了双眼,下意识的就坐了起来,警惕的看向舒棠。她当然认识舒棠,舒棠的這张脸就是化成灰她都认识。 卢湛清冷笑:“我倒是小瞧你了,居然悄无声息的就摸进了我的房间。” “不不不,”舒棠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表情仍是笑眯眯的,說道:“你不是小瞧了我,你只是高估了你自己。” 卢湛清秀眉一蹙,心中一股怪异的疑惑陡然浮出。 她找人调查過舒棠,抢走她未婚夫,让她未婚夫在婚期都即将定下的前一刻提出分手的女人,她当然要好好的调查一下,了解一下。 卢湛清记得,调查中的舒棠很普通,一個孤女,被不知有多远亲戚关系的姑母养大。虽然這位姑母是個挺出名的人物,但也不知怎么的,這位姑母并沒有把舒棠拉进她出名的那個圈子裡。 也就是說,舒棠這個人手中并沒有這位姑母的人脉关系。 說实话,這個调查结果一出来,卢湛清可谓是大松了口气,就算以她的身份,也不好动那個圈子裡的人。包括舒棠姑母在内的那些人,可以說都是国宝,受国家保护,這些人带给国家的影响力,可不是什么权力、财力能够媲美的。 所以,如果舒棠手中有這些地位超然被国家供着的人的人脉关系,卢湛清還真是沒办法下手。所幸,那位姑母只是把舒棠养大,而不再提供其他。 沒了那位姑母的关系,舒棠這個人简直就是能够泯然于大众的普通人,无父无母,唯一能撑腰的姑母也去世了。工作普通,沒有男朋友,生活简单,连朋友都很少,而且還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无论怎么看,对于她卢湛清来說,舒棠都是她可以随意摆弄的小人物。 然而,现在,這個她眼裡的小人物,居然无声无息的就进了她的卧室,而且還一副底气十足、有恃无恐的模样,怎么看怎么都有些怪异。 “你来做什么?” 卢湛清力持镇定,掩去心中的惊疑,不管如何,输人不输阵。 “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来。” 舒棠一点也不觉得此时此刻就该抓紧時間,做自己的正事。虽然都說反派死于多话,对现在的卢湛清来說,她舒棠就是反派,不過,如果這個“反派”拥有绝对的实力,又怎么会因为多說几句话就失去了优势呢? 一力降十会! 舒棠搞不来什么陷害啊之类的阴谋诡计,她就喜歡最简单的、最直接的。 卢湛清心裡惊疑又多了几分,她现在是针对舒棠设计了一场局,但以她调查到的舒棠,应该沒有那個能力知道她的安排。 是聂宇嗎? 可是聂宇都被家族驱逐了,又有何手段能知道? “你這人听不懂话么?” 卢湛清冷嘲一笑,“我问你,你来做什么,结果你却說什么‘为什么来’,驴唇不对马嘴,果然是沒教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