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变异
jǐng惕心让他们有惊无险了几次,果然丛林中的动物和植物都已经大变样,连兔子松鼠那种无害的动物,都有可能朝他们lù出尖锐的獠牙。更兼之它们身材小巧,行动迅速,成群结队攻击的时候更是令人防不胜防。
幸亏他们几人中攻击xìng异能超强,飞行器的分组也重新分了一下,陈截载着谢谦负责在前面开路,于雷带着叶燃在中间,风胖子一個人断后。虽然丛林中行进的速度不能和外面的滩涂平原相比,但他们有飞行器已经是便利不少,很多时候危险甚至還未降临,他们光凭速度就能摆脱了。
陈截惊险万分地躲過一條突然暴起的蔓藤,于雷也jīng神无比集中,跟在后面一個急转弯,也在蔓藤的下面穿過。蔓藤带起的泥土扬了他和身后叶燃一头一脸,叶燃各种暴躁,在低头的瞬间顺手从后背抽出了让卢恒光淬炼出来的柳叶刀,刷地一下斩断了那足有人臂粗的蔓藤。
他這样做是爽了,但后面的风胖子就惨了。蔓藤被斩断的地方,猛然就像被弄爆的水管一样,喷出来大量腥臭的汁液,眼看着就要往风胖子身上淋去。
一股狂风骤然平地而起,卷着那些腥臭的汁液和蔓藤扬向远方。
“叶燃你個混球!要注意路况啊啊!尼玛!有木有公德心啊你!我還在后面呢!”风胖子气急败坏的吼声随之传来,他甚至還怕前面的叶燃听不见,特地用了风异能。确保把声音务必传到叶燃耳边。
“哎呀呀,哥就是看到你在后面才斩了那一刀!還不是怕你行动迟缓。躲不過去嘛!”叶燃义正言辞地解释道,“若是换了陈截。我才不多此一举呢!”
风胖子气得嗷嗷叫,即便知道叶燃說的是事实,但他和陈截那能换位置嗎?他拥有风刃虽然一样可以开路,但开飞行器的敏捷程度完全沒法比啊!
风胖子的吼叫声在丛林中传出去很远,惊起了一片鸟兽,整座丛林就像是活過来了一般,各种各样的鸣叫声此起彼伏,再也不复之前的安逸宁静。
于雷几人听着都毛骨悚然,他们已经习惯了過于沉寂的环境。在前几個月裡,他们见到過最多的生物就是他们自己。但在這几天却像是开了眼界,各种稀奇古怪的变异动物都见了许多,而且越往丛林深处去,植被就越发的枝繁叶茂,阳光甚至在有些地方都不能穿透枝叶照shè进来,就更加显得yīn森恐怖。
“我靠!风胖子你就不能小声点?若是惹来了什么大家伙,小心你那身肉都不够对方塞牙缝的!”叶燃虽然說的是风胖子,但他自己的音量也沒见得小哪裡去。
“哈哈!我不够不是還有你呢嘛!”风胖子也不甘示弱地嘲讽着。
两人說着沒营养的垃圾话。风胖子却也不忘了在后面直接用风刃给陈截开路,毕竟在丛林之中,陈截就是想用火异能,也需要考虑考虑会不会引发丛林大火。也许是他们這一行人的动静太大。树上面开始时不时有猴子跳下来打算袭击他们。
于雷和叶燃迅速在飞行器上换了個前后位置,叶燃负责驾驶飞行器,而于雷则伸出双手。张开了一张电網。谢谦之前有给過他建议,提议他可以模仿电鳗的放电模式。电鳗身体的尾端为正极。头部为负极,电流是从尾部流向头部。当电鳗的头和尾触及敌体。或受到刺jī影响时,就可以发出强大的电流。于雷便把异能产生的负电荷聚集在左手,正电荷聚集在右手,這样不用费太大的异能,便能张开一张很大的电網,用来保护众人。一時間,想要袭击他们的猴子纷纷被电晕,甚至還能闻得到焦糊的味道。
這五人中就谢谦被保护得无所事事,甚至還有空来端详那些对他们虎视眈眈的猴子,忽然惊叹道:“這些猴子居然是非洲绿猴!”
“绿猴怎么了?”风胖子在最后面,有时候于雷的电網照顾不到他,但他也沒事,用风刃把自己身前左右都护得当真是個密不透风。听谢谦在那裡大呼小叫的,他便想用风卷一個猴子来看個仔细,看看這猴子到底哪裡绿了。
“非洲绿猴就是大名鼎鼎的绿长尾猴,也就是末rì前医学界认定的艾滋病起源的病原体!”谢谦嚷嚷着,“我看過报道,說是非洲绿猴70%都携带着艾滋病病毒!但绿猴具有健全的免疫系统和较强的免疫能力,因而它们能带病毒還活得好好的。”
“哎呦我去!”风胖子本来都用风卷来個猴子了,一听這话连忙又使唤风把那可怜的猴子扔得远远的。“消毒!我急需酒jīng消毒!”
“你又沒碰到,消什么毒?别告诉我你连aids怎么传播的都不知道。”谢谦哈哈大笑。
“谁知道aids病毒有沒有变异!”风胖子吼完就不說话了,连呼吸都屏住了,就像是呼吸一下就能被传染病毒一般。身边的狂风卷得更加厉害,几人驾驶着飞行器更是如腾云驾雾,瞬间就冲出了被绿猴包围的丛林。
风胖子的爆发让他们省了一段路程,但他们也认识到了丛林裡的危险。于雷在收回电網之后,担心地mō了mō自己xiōng前的口袋。换回军装之后,他就沒有脑后的风帽了,只好把小果果放在xiōng前的口袋裡。
小果果這几天特别嗜睡,刚刚那么大的动静,它居然還睡得很香。于雷有些担心,总不能是吃了那些变异花生和种子搞的?但那也是应该吃坏肚子啊!
他们继续驾驶着飞行器在丛林中乱窜,天sè已经开始发暗,但他们总觉得在丛林中扎营太不安全。路上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突发危险在等着他们。在被一窝野蜂狂追了十几分钟后,陈截终于忍不住放了把火把那些能要人命的小东西烧了個干干净净。
风胖子挠了挠光溜溜的脑顶上的几個包。嚷着太痒了一定要休息时,前面的陈截却一下子冲出了丛林。随之传来谢谦惊喜的呼喊声道:“看见公路了!”
這條公路自然不是末rì前国内那种柏油马路,顶多也就能算是乡间小路。但却也能看得出這裡是公路的痕迹,左右两边的丛林植被都被砍伐得干干净净,中间有车压過的痕迹,甚至有些地方還有很深的裂痕,想来应是地震過后留下的。
這样的小路,现在根本已经很难行驶了,但這对于雷等人却完全不成問題。他们沿着這條公路继续向前,倒是安全了许多。也许是大部分动物们依旧有着不能接近這條公路的本能。所以少了很多sāo扰。
一路上于雷他们也看到了许多量被抛锚在路上的汽车,大多是沒有油所致。這些车一旦沒有了动力,就成了垃圾。而随着被抛弃在路边的汽车越来越多,于雷也知道他们快要到城镇了。這样的认知让他们非常兴奋,但天sè已然暗了下来,陈截在前面已经开启了照明车灯,照得四下裡一片光明。
于雷却吩咐他先把灯熄掉,宁可行动速度慢一些,也尽量不要引起不必要的危险。虽然說很多丛林动物都怕火。但谁知道亮光会不会引来一些飞蛾扑火的动物。
降下来飞行器的速度,几人又往前小心翼翼地前进了数千米,陈截在前面忽然低声道:“有灯光!”
叶燃加速飞行器,与陈截并肩。便看到了前方不远处有几簇莹莹抖动的光芒,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应该是城镇!”于雷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也许今天晚上运气好的话。可能不会lù宿野外了。
几人的想法都是一样的,但jǐng惕心反而增加了。這回换成叶燃在前面开路。风胖子在中间,陈截断后。叶燃此时开启了飞行器前方的探照灯。借着探照灯的亮光掩护,于雷展开了一张弱电網,只要碰到什么金属制的障碍或者陷阱就会有感应。既然丛林中的动物那么凶残富有攻击xìng,那么人类聚集的城镇肯定会有防护。
眼见着那片灯光区域越来越近,叶燃忽然出声道:“话說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什么?”于雷正仔细地感受着弱电網的探测。
“我們现在所在的地方,应该是末rì前的莫桑比克。”叶燃嘿嘿一笑道,“莫桑比克的官方语言是葡萄牙语,你会嗎?反正我是不会。”
于雷闻言一滞,他英语jīng通,法语能应付rì常用语,甚至rì语韩语也能說一些,但葡萄牙语就完全不行了。這也是因为在乌托邦,大部分都是中国人,只有少部分的rì本人韩国人印度人,也多数能听得懂汉语,再不济也可以用英语,沟通起来不会有太大障碍,才让他忽略了语言問題。
“莫桑比克這裡主要部族都有自己的语言,大多数人信奉原始宗教,非常排斥外族人。”不過叶燃說归說,還是扬起眉笑眯眯地說道:“還是哥想的周到,走的时候顺走了莲花瓣裡的多语言翻译器,在谢谦那裡放着呢!至少葡萄牙语的话,肯定沒問題。”
“嗯嗯,還是你想的周到。”于雷沒什么诚意地哼哈着。這小子,都准备好了還特意绕了一圈說话得瑟什么?
两人互相吐着槽,也逐渐接近了那片灯光区域,等离得近了,他们才发现在城镇的外围,人为地挖了一道很深的沟渠,类似于古代护城河一样的存在。在沟渠上方有一块可活动的吊桥,现在是处于吊起状态。
虽然于雷等人直接可以驾驶着飞行器约過沟渠,但处于礼貌,他们還是在沟渠外停了下来。
“我靠!都是黑人啊!不笑的话,在晚上完全看不清楚对面有人啊!”风胖子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嘟囔地抱怨着。
“不许有种族歧视。”谢谦大义凛然地教育道。不過他也不得不承认,因为现在气候炎热,对面举着火把的那些人大多都只穿着kù衩或者用布围着下身。黑漆漆一片的。若不是那些火把在动,他還真看不出来那裡有人。
還沒等于雷想好怎么与這些人沟通呢。吊桥就已经吱嘎吱嘎地响了起来,看样子是欢迎他们的意思。
叶燃呵呵一笑。扯了扯身上的军服道:“這身皮還真是好用,看来他们是认识方舟军服的。”所有方舟上的军服都是一個制式,只除了xiōng前的编码或者肩章的细微区别,不是内部人士根本分不清楚。
于雷心中大喜,若是能鱼目混珠那就最好了。他率先从飞行器上走下来,在谢谦那裡拿了一個翻译器。翻译器就像是mp3一样,于雷带上耳塞,调整到葡萄牙语模式,果然能听得懂对方在說什么了。
来迎接他们的是一位老人。看起来仍然硬朗,虽然双目中依旧带着jǐng戒,但却亲自带着他们走进了他们的城镇。
說是城镇,其实应该称之为部落。也就只有几幢看起来有现代化气息的房子,其余都变成了废墟。但能看得出来那些废墟都经過了整修,在破败的墙体上挂了尼龙布,勉强也能住人。城镇中大部分都在黑暗中沉寂着,也就只有很少人手中拿着火把或者房间裡隐隐有灯火传来。想来应该也是资源极度短缺的原因。
老人旁边還簇拥着几個中年人,他们上下打量着于雷等人。显然是疑huò他们的肤sè发sè。因为黑发黄种人虽然以前的方舟小队中也有一两個,但全队都是黄种人還是头一次看到。但他们很快就打消了疑虑,這些人身上的军装和翻译器却是做不了假的。
况且那三台会悬停在空中的摩托车,可是连他们都从沒见過的新鲜玩意。想来這五個人应该比他们之前见過的方舟军人级别更高。
于雷只能用眼睛去看。不敢多說,多說多错,也不敢瞎打听。省得自己哪句說错了便lù了馅。只推說他们经過這裡,借宿一晚。老人也沒多问。点了点头,带着他们往部落中保留最完好的一栋小楼走去。
那幢小楼的墙体已经有了裂痕。于雷让叶燃等人连着飞行器一起推进去了。那個老人喊着人替他们准备吃喝,待于雷看到端上来的都是些他也說不上来是什么东西的吃食后,他便婉拒了老人的好意。
老人也不见怪,面无表情地让人把吃食都拿了回去,叮嘱于雷不要在城镇裡乱走,便离开了。
于雷暗自分析了一下,估计方舟的军人也来過這裡,而且双方并沒有不愉快的冲突,当然也沒有什么太深的纠葛,自然也沒有什么互相帮助的友好交情。
因为在别人的地盘,几人也都沒打草惊蛇地四处瞎转悠。虽然看上去沒有人监视,但他们還是谨慎地沒有让谢谦从随身空间中那东西,只是用随身带的小瓦斯罐煮了点东西吃了。于雷照例在晚上九点的时候,找了個僻静的小房间,用无线电开始寻找播放韩承云的寻人启事。经過几天的联系,于雷甚至能感觉到他可以播放的半径范围又扩大了。他心一动,這個频道,也许韩承云收不到,但還幸存在這個世界上的其他人也有可能收得到。
联想到在乌托邦的陆路热线,于雷虽然知道不可能那么多幸存者跋山涉水地来投奔乌托邦,但他其实可以做得更多一些。
所以今天他重复了几遍呼叫韩承云的对话后,自己也觉得這样自說自话简直傻透了,便话题一转,开始自问自答起来。
“如果有人能听到這個频道,一定很奇怪,韩承云這家伙是谁?”
“嗯,這家伙自称是一位登山家。之所以是自称,那是因为我也沒见過他号称自己征服過地球上所有的高峰這句话是不是吹牛。哦,对了,我忘记了冯若熙小姐。冯若熙小姐,你還好嗎?你应该和韩承云那家伙在一起?一定要注意啊!說不定他一冲动就把你拐去登山了!”
于雷不知道的是,他這样的随口一說,還真把几千裡之外的某人气得暴跳如雷。要不是冯若熙拉着他,恐怕直接就要把收音机给砸了。冯若熙可绝对不能让這台收音机出問題,虽然她不知道于雷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但這样每晚的联系,实在是给她和韩承云两人无穷的希望和动力。虽然于雷透lù的消息并不多。但从坐标上来看,他们已经是脱离了方舟的掌控。而且听语气還是很轻松愉快的,說明生活得不错,還有余暇来找他们。况且根据坐标来看,他们现在应该是在同一片大陆之上,不用渡過大洋就能汇合,這让冯若熙信心大增。所以在今天晚上听到于雷开始调侃他们了,她不禁笑得更加开怀。
說实话,她对于雷显然要比对韩承云要有信心。虽然后者是她的男人,但哪個更靠谱一点。她還是看得出来的。韩承云见状,就越发来脾气了。
于雷可不晓得他這句话引起了一场夫妻战争,他依旧在吐槽韩承云。他其实平常并不是在人背后說他人坏话的xìng格,但显然這样的吐槽也說不定沒有人能听得到,這一开闸,就收不住了。于雷从来不知道自己也這么能說会道,但显然叽裡呱啦說了一通之后,心情显然舒畅了不少。
不错,吐槽和树洞果然是可以释放压力的好办法。
等他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叶燃正在门口守着,估计是怕他一個人出問題。于雷朝叶燃感jī地一笑,后者指了指他手中的无线电对讲机,笑眯眯地說道:“明天晚上换我播报。”
显然。叶燃也看得出来于雷的心情转变。同样学過战场心理学的他,也知道要适当排解自己的心理压力。
于雷笑着点点头,和叶燃开始在小楼中再次排查一遍危险。他们lù宿了两三天。今晚居然有了一间可以遮风挡雨的小楼,甚至還有几张chuáng。這真是很不错的待遇了。
小楼裡有几個房间,都有住過人的痕迹。他们发现其中一间房内正好有五张chuáng。显然也是临时拼凑的,观看了一下窗户和逃生路线,便留着一個人轮流守夜。
于雷想了下,他已经找到了排解压力的方法,但对其他人可能不管用。除了他和叶燃,陈截坚硬像石头般的xìng格,应该不需要這种心理疏导。毕竟对方可是从死亡油轮中活下来的强者。那么就剩下谢谦和风胖子了。于雷便让谢谦把他的ipad拿了出来,谢谦還以为于雷要用,他临走前特意在莲花瓣充满了电,但在路上完全不舍得用。不過他刚想到這裡,就锤了下自己的脑袋,暗骂自己真是笨到家了。有于雷這個发电机在,他還怕一個ipad沒电嗎?
于雷也不敢直接往ipad裡充电,充坏了现在可沒有苹果客服店去修了。谢谦的空间裡乱七八糟的塞了很多东西,一会儿就找到了块备用锂电池,让于雷充好电后,再连上平板电脑,就能看好几天的。
這下守夜的人就一点都不无聊了,谢谦的ipad是64g的,裡面各种游戏、电影、和漫画超级多,各人随自己心意挑着看。中间本来该风胖子守夜的,但谢谦正好看到一本的jīng彩处,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继续,风胖子也不和他客气,把怀裡当闹钟用的手机震动一关,继续埋头酣睡去了。
等于雷最后一個起来守夜的时候,就看到谢谦正红着一双眼睛死盯着平板电脑,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由得无语,劈手抢過ipad,勒令让他去睡觉。在外界不明的情况下,虽說谢谦不是战斗人员,但他们又不是出来郊游的,他可不想白天的时候谢谦因为打瞌睡而从飞行器上掉下来。
于雷再检查了一下飞行器的能量,虽然他昨晚已经都充好的了,但也要再看一下。這飞行器也是一代机,程海涛可是嘱咐了,有什么問題那都是有可能的。除了检查能源格,還要看看有什么零件松动的。检查完沒有什么异状后,于雷便在房间门口和窗口設置一個弱电網,不会对人体造成太大伤害,但会起到示jǐng的功能。
当然,這种弱电網可不是智能的,对于进房间有效,出房间同样也有效。不過他们几人都是有异能的,這种电流根本就跟脱衣服时产生的静电一样,都不会有痛感。但对普通人就不一样了。
于雷設置好保护措施后,便小楼中再次逛了起来。此时天sè已经亮了起来,小楼内的情况也就越发分明起来。
于雷再次在小楼中溜达了一圈,不同于昨晚的简单检查,因为有了光线的缘故,于雷发现了很多遗留的痕迹。
通過在角落裡散落塑料制品和垃圾上的方舟logo,于雷判断得出来這裡曾经接待過至少四五队不同的方舟小队。
怪不得這裡的人昨晚那么习以为常。于雷皱着眉思索了半晌,看昨晚那位老人的态度方舟和這個城镇是属于平等状态,那么他们借宿一晚,今天离开的时候也需要支付相应的报酬。
在末rì后,全球通用的美金自然也就成了废纸,就算是黄金估计也沒有几個人愿意要的,大概還是需要用食物。
一边估算着给多少块压缩饼干才合适,于雷一边继续查看着小楼裡的痕迹,直到他看到了某处墙壁上的弹痕。
于雷忽然知道自己哪裡疏忽了,他和叶燃自然都是随身佩带着手枪的,但其他三人都沒有佩枪的概念。他离开的时候,叶燃是从莲花瓣拿了一些军火,统统都塞进了谢谦的空间裡。现在要是拿出枪来给他们佩带還是突兀了些,出了城镇再說。
想到這裡,于雷不禁翻出腰间佩带的手枪。制式看起来和美国特种部队配备的mk25,也就是原来的p226系列半自动手枪一样。但只有于雷自己才知道,這支手枪其实是当初他在方舟上从林忍冬手中抢過来的eshè线枪,拥有可以克制幸存者异能的功效。于雷一直也就沒有還给林忍冬,后者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沒有索要,于雷便大大方方地匿下了。
也许這种eshè线枪不仅可以克制异能者,连变异的动物都可以克制……
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于雷把eshè线枪重新别回腰间,回到他们住的房间撤掉弱电網,顺便又做了早饭,等快好的时候正好众人也该起chuáng了。边吃着早饭,于雷边把自己的猜想說了下,商议后决定留下两包压缩饼干,便重新收拾了东西,确定沒有任何遗漏,连垃圾都让陈截用火烧得一干二净。這也是为了避免后来人看出什么端倪来。
五人推着飞行器,从小楼中出来,本想在城镇中多逛逛,看看有什么可以交换的物资。但他们很快就发现,街上一個人都沒有,很多人都透過窗户一脸戒备地看着他们,态度非常的jǐng惕和不友好。
于雷他们只能驾驶着飞行器离开,甚至连吊桥都沒等对方放下。
看来方舟派小队出来有任务,只是他们還不知道是什么任务。希望他们能尽快遇到方舟小队,這样才好套话。于雷一边给同伴们发着枪,一边祈祷着,却沒想到他的愿望居然很快就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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