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修炼神功 作者:逍遥贤者 归元真经的修炼之法就是让人返本归元,或者叫返璞归真也行。既然做到了返璞归真,那别人理应看不出修炼過才对。 试试嗎?试试!厉长生沒有了選擇的余地,只能赌了。 当然,厉长生不修炼归元神功也是有活路的。但是厉长生想,就算在训练中始终保持名列前茅,那也只是神秘组织手中的一颗棋子,想要抛弃就能抛弃,毫无价值。只有自己练成绝世的武功,才能摆脱现在的困境,甚至能够成为棋手,和那些武林大佬扳扳手腕。 修炼归元神功,最好的方式就是用体内的先天元气通過天地灵桥和天地沟通,接引天地中的天地元气,进而锻炼体内的天地元气,使体内的天地元气逐步增强。 石室内空气混杂,实在不是修炼的好地方,厉长生只能等那四個孩童完全睡着,独自一人离开石室,去寻找能够修炼的地方。 山谷虽然不大,但厉长生并不敢乱走。万一看见了這神秘组织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被发现了那就完蛋了。 来到不远处的溪水,溪水那边就是片片果林,厉长生停了下来。 厉长生猜测山谷的出口应该有神秘组织的人员严密把守,所以山谷内的人可以自由行走,也不怕他们逃了出去。 厉长生找了個草多的地方躺了下去。 武功不同修炼的方式也不同。江湖中的很多武功都要求坐姿端正、五心向天啥的,归元神功可沒有這要求。如果有啥要求,那還称得上返本归元? 按照归元真经中的方法,厉长生开始调动体内的先天元气。果然有用,孩童体内的元气未散,是修炼的最好时候,一抓一個准,厉长生第一次调动先天元气就成功了。要知道成年人修炼内功的话,沒有几個月的打坐静修,想要产生气感,那根本是不可能的,要有例外,除非是天赋异禀、千年难遇的练武奇才。 调动先天元气通過天地灵桥,天地灵桥果然也是贯通的。厉长生调动先天元气通過天地灵桥的时候,似乎不大顺畅,厉长生用了好大劲才沟通了天地。 厉长生吓出了一头冷汗,這情况不妙啊,天地灵桥快要闭塞的样子。幸亏现在修炼了归元神功,要是再等一些日子,天地灵桥就彻底闭塞了,到时候哭都沒地方哭去。 厉长生带着激动、侥幸和愉悦修炼起归元神功来。随后,天地灵桥也通顺起来,厉长生彻底放心了。 厉长生练着练着睡着了。這不是厉长生懈怠,而是归元神功讲究返本归元,越是自然越好,在厉长生睡着的過程中,他体内的先天元气和天地间的先天元气依然在沟通。這是修炼的至高境界,多少练武奇才一辈子也达不到的高峰,就被厉长生轻易做到。 天蒙蒙亮的时候,厉长生醒来了,他感到神清气爽,身体也是从来沒有過的轻松。厉长生压抑住内心的悸动,爬起身,若无其事地回到石室,躺倒在了他的床铺上。 在当天的训练中,厉长生即使很累,身体却沒有了那种疲惫致死的感觉。 要知道這种极限训练,虽然能够让人短時間内身体素质大增,但是对人体的破坏却是致命的。最直接的坏处便是缩短寿命,這些孩童如果能够活過半百就已经要烧高香了。再次的坏处就是留下暗伤导致以后产生病痛,年轻的时候或许不显,如果年龄稍大便会一直病痛不断,绝不会健健康康的一直到老。 厉长生何其幸运,這個时候修炼了归元神功,那些暗伤已经被归元神功慢慢修复,也免了厉长生日后的许多暗疾。 为了加强记忆,厉长生每天晚上和清早都要背诵一遍《归元真经》,又過了一個月,厉长生确信归元真经已经完全成为自己身体中的一部分,和那一二三四五一样,這辈子恐怕再也无法忘记。 一次吃饭的时候,厉长生偷到了中年妇人的引火之物,回到石室就烧掉了《归元真经》的卷轴。 训练的第二個项目是游泳,山谷溪水流淌到山谷的另一头的时候,水流已经变得很缓,溪渠也变得很宽,完全可以作为游泳池来进行游泳训练。 沒有意外,這個训练的项目又死了人,不過由于孩童们已经有了准备,這次死的人少了点,才不到十個人。厉长生的室友又少了一個,厉长生表示很遗憾。 厉长生以为他学了归元神功,再装得老实点,就能按部就班的从训练营脱颖而出了,事实证明他错得离谱。 這天,厉长生和往常一样,从溪水裡爬出来,晾干了身体,穿上了衣服,就到饭棚裡去吃饭。 中年妇人早就盛好了饭菜,等着厉长生他们,她依然维持着脸上的笑容。不過厉长生总感觉她今天的笑容很诡异,但是厉长生却想不通她为何与往常不一样。 另外三名室友坐得离厉长生很远,他们依然沒有解除敌对的关系。厉长生对這三名孩童的态度毫不在乎,只是狠狠地对付眼前的饭菜。 吃完了饭,厉长生正想着怎么打发天黑前的這段時間,忽然觉得肚子肿胀了起来,然后便是一阵疼痛,肠子裡咕噜噜的,這是要拉肚子的前奏。 問題是,厉长生他们训练的很是辛苦,肠胃早就驯养成铁打了的,怎么会好好的就不行了呢? 再看那三個室友,一個個也是抱着肚子,一副中招了的样子。 其余的孩童呢?厉长生抬头张望。 哎呀!所有的孩童都抱住了肚子,這是什么情况?全部要拉肚子?得這病不会传染吧?传染也不会這么快吧? 這是怎么回事?只有一個解释,那便是饭裡下药了。 怪不得那中年妇人的笑容那么诡异,那是想大笑却不敢笑出来憋的啊。 其实厉长生的归元神功已经有了些火候,驱除這些毒性不大的药物還是可以的,但是他却不敢,只能表现得和所有的孩童一样,乖乖的去厕所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