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树精姥姥=陈忠 作者:张又 第二百三十九章树精姥姥=陈忠 李志听到树精說完這话,眼中的怒火都快喷出来了:“宁采臣!你给我放手,我非得宰了這個王八蛋不可!” 宁采臣死死的抱住了李志,作为一個至情至性的人,宁采臣无论如何都看不了男人抛弃女人的事情。 “先生!学生虽无甚名声,但学生亦是明白一個道理,无论如何都不能抛弃爱你之人!” 树精听到宁采臣的话,更是投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神态中和女人无甚差异。 李志见宁采臣還是個倔脾气,說什么都不撒手,深呼一口气,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李志对树精說道:“树精,你好好看看,用神识扫過水晶,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树精听到李志的话起初還不愿意,但是看到李志快要喷出火焰的眼神又有些害怕,心中還有些小开心:周郎還是那么霸气! 神识扫過水晶,大量的信息出现在脑海,树精呆立在原地,泪眼婆娑的看着李志:“你真的不是我的周郎嗎?记者先生……想不到先生竟然是能人,穿梭万界各個時間,可是我的周郎呢……他在哪?” 泪水滴滴滑落,大滴泪水划過覆盖树皮的脸上,仿佛十分的伤心。 “你先接受采访吧,至于的你周郎,我一会可以帮你查看一番,但是你必须先接受采访。” 李志看着树精,沉着脸說道。 树精闻听李志的话,当即脸色一喜,对李志道:“一切都听先生的!只要先生事后告诉我周郎在哪就行。” “好!” 說完李志就准备好了所有的东西,也拿起来话筒:“无数位面的朋友们,你们好,今天采访树精。树精,自我介绍一下。” 多余的话李志都不想說,实在对树精有些无力,也沒兴趣介绍。 树精接過李志递過来的话筒,也不是很懂为什么要用话筒說话,不過刚才水晶裡都有介绍,采访的流程:“大家好,奴家是树精,不不不,奴家姓陈,名忠,字茭白,本是一介书生,因故伤心,吊死在千年柳树之上,不曾想怨念太重,竟然和柳树成为一体,又過万年修炼成妖。” 树精的自我介绍中竟然带出了大量的信息,听到這,李志也来了兴趣:“你叫陈忠?你還是個书生?” 李志的眼神中带着不可思议,原来树精竟然不是真正的妖怪,竟然是也是人的意识。 树精点点头,浑身绿色的光芒一闪,光芒闪過,一個身穿白袍的书生出现在李志面前。 此人长的非常清秀,若是乍一看都会以为是女人,弯弯的眉毛,如同画笔勾勒出来的,一双杏眼,鼻梁高挺,薄薄的嘴唇,带着一丝红艳,身材不高,约有一米七左右,微微有些消瘦。 即使是李志见到這人也不得不赞叹一声好一個漂亮的人,形弱女子。 “记者先生,這就是我原来的样子,不過只是幻化出来的。” 树精的声音也发生了变化,有些中性的声音不過声音中更偏向于女性的尖细之声。 “树精,你有什么說什么就可以,你可以讲讲你的生平,你是如何变成這般模样的?” 李志拿着话筒问道。 “先生若问,我自当說,一万多年前,我一介书生,在当地的书院上学,准备考取一份功名,虽然家中有良田万亩,不缺银两,但是爹娘還是希望的能够有一份功名在身,不然纵使再有钱,也不過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当官的总会欺压。” “奈何我虽是男儿身,却不爱功名爱红妆,男儿的身体禁锢了我女儿的灵魂,只是父母之命不敢违抗……” 說到這,树精,或者說陈忠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說道: “书院内,我强迫自己读书,也小有名声,直到有一天,我的周郎来了,周郎是他乡人,转到书院后我們相遇了,我清楚的记得那一天,周郎一身白色衣装,就像我這身,他拿着折扇,风度翩翩,我原来是不穿白袍的,我更爱蓝袍,色正而不邪,再我遇到周郎后,我便改成了白衣。” 树精陈忠說到這叹了一口气,然后低沉的读了一首诗:“初遇周郎便知心,不知何年何月事,忆君心似西江水,日夜东流无歇时!” “好诗!好诗!” 李志沒說话,一旁的宁采臣却击掌而赞!目光中带着欣赏…… 树精陈忠脸一红,低下头小声說道:“谬赞了……” “你!别打岔!让他继续說,不想听滚蛋!” 李志一指宁采臣,喝骂道。沒事插什么话,就你能听懂诗是不?当老子听不懂?对,我老子是听不懂,怎么了! 宁采臣吓的一缩脖子,连忙捂住嘴,不再說话。 树精陈忠继续說道:“哪曾想,周郎来的第一天就调戏了我,說我和女人一般,不如做他的面首吧,我自然不高兴,和他理论起来,哪曾想周郎才华横溢,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我不敌,又想以琴棋画反败为胜,呵呵……沒想到我再次输的一塌糊涂,那时候心中就烙下了周郎的影子。” “而后,周郎时常与我說话,经常都我开心,不知不觉我們就好上了……” 說到這裡,树精陈忠的脸一红,娇羞的低下了头,看得李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作为一個直男,李志实在无法接受這件事…… 爹妈给了你一根金箍棒,你却用它来当搅屎棍…… “好上了?姥姥,你们是怎么好上的?” 李志還沒說话,聂小倩一脸八卦的问道,大眼睛中带着无限询问。 “哎呀,你這個死丫头,讨厌啦人家不好意思說嘛” 树精娇羞的直跺脚,那神态简直就是一個女人…… 聂小倩却不依,眼珠一转說道: “姥姥,您就說說呗,反正记者先生也在這呢,您還要指望记者先生告诉你你的周郎在哪,你快說吧,记者先生也想听!” 李志一愣:我什么时候說想听了!聂小倩,明明是你八卦!你怎么能說我!這個锅我不背!可聂小倩毕竟是女人,李志不能像呵斥宁采臣一样呵斥她。 所以就装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