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2章 你的香,有問題 作者:二哈 理智告诉他,不能被谢珺伪善的外表给懵逼,但心底又有另一個声音,劝他诚服。 那是……谢珺的声音。 他自认定力過人,鲜少有人可以打败。可沒想到這熏香這么厉害,裡面带有致幻剂的成分,让他神经都有些错乱了。 他强忍着,保持理智,沒有任何不轨的行为,继续平淡的上药。 “我知道,我不会为难你的,你为顾家付出太多了。只是……我不是你的良人,我們是沒有机会的。” “你……你不是放弃寻找林初夏了嗎?” “但她依然是我的妻子,众所周知。” “可……人都失踪那么久了,就算活着,那……還是完璧之身嗎?就算是,但外人要是知道她和一個男人相处了十多天,别人会相信嗎?到头来损害的是顾氏的名誉,是你的名誉啊!”谢珺急急的說道:“我知道你重感情,但是你对林初夏真的仁至义尽了。” “你不要有任何的负担,我也不愿成为你的负担,我只想待在你身边。我什么也不求,什么也不怨,只要能在你身边,每天都能看到你,我就很满足了!” 她的声音细细小小的,惹人怜惜。 她轻轻眨眼,泪水掉落,打湿了枕头。 顾寒州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她抬眸对上了他的脸。 “你真的什么都不求,也不怨?” “当然,我這些年一直照顾夫人,如今来到了顾家,我才找到了一点归属感。我本来一无所有,是你们给了我一個家,你们都对我很好,我有什么不知足的?” “我不求回应,我只希望……你不要阻止我喜歡你,仅此而已。” “那你想要什么?告诉我?” “我只想留在你身边,可以嗎?” 她睁大眼睛,渴盼的說道。 顾寒州微微沉默,随即道:“可以。” “好了,药上好了,我還有别的事情要做,先离开了。” 顾寒州淡淡地說道,转身离去,留下谢珺一個人暗喜。 這可是顾寒州的卧室! 不对,也算是林初夏的,床头還挂着两人的婚纱照。 而自己现在光明正大的睡在這床上,睡在原本属于林初夏的那一边,這滋味可真舒服。 鸠占鹊巢的快感。 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抢過来,证明自己能力過人。 她要不是后背有伤,怕留下伤疤,她恨不得在這床上滚两下。 她高兴地翘起了脚丫,哼着歌,而這时有人敲门了。 “谁?” “我。” 门外传来爱德华的声音。 谢珺闻言,心头一颤。 她的熏香可以瞒過顾微,但是她沒把握瞒得了朝夕相处的爱德华。 两人都钻研精神科,所以最先识破自己的,肯定是爱德华。 她面容瞬间严肃起来,让他进来。 爱德华面色冷沉,道:“我想……和你谈谈。” “谈什么?” “你的香……有問題。” “什么問題?” 谢珺淡淡地问道。 “长久以往,会让人精神错乱,甚至依赖這些香物,对你……会有很强的认可感。” “别說的那么冠冕堂皇……你直接說,他们以后会成为我的奴隶就好。其实我也沒想過瞒着你,你迟早会知道的,但我也知道你喜歡我,你不回去告发我,所以你察觉不对,第一件事是来找我谈话,不是嗎?” 谢珺无谓的耸耸肩,一副淡然的样子。 “好,既然你都不避讳,那我也就直說了。你……你根本不喜歡我,你看上的是顾先生。那你……那你上次为什么答应我?” “因为我需要她们对我放下戒备,這样好方便下手。我现在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我就是在利用你喜歡我,所以我在为所欲为。” 谢珺笑着說道,脸上是迷人笑,可是笑容背后确实蛇蝎心肠。 她最会看的就是人心。 爱德华爱上自己,就不会出卖自己,他是信奉爱情,忠诚于爱人的人。 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的說這些话。 爱德华听到這话,觉得字字句句都是锐刺,狠狠地扎入自己的心脏。 拳头无声无息的捏紧,指甲刺破血肉,疼的有些钻心。 明明应该冲上去,撕破她伪善的面孔,可他……却迈不开腿。 甚至,心底都无法反驳。 因为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对的。 他的确做不到伤害,哪怕她不爱自己,他也不能告发她。 不然后果只有一個,她活不下去的。 “谢珺,你太小看我了。我爱你之前,還是個医者。医者遵从良心,我不会让你伤害顾先生一家的。” “我沒有伤害,他们每個人不都是好好的嗎?” “好嗎?顾先生本来夫妻和睦,可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爱德华怒气冲冲的說道。 “我是在帮他!” “什么?” “顾寒州和简.凯特林都在追一個女人,两位强者相争,非死即伤,肯定不会有好下场。女人只要一個,而优秀的男人却有两個,为了一個区区林初夏,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林初夏不是我让人绑架的,我只是控制住了顾寒州的情绪,不伤一兵一卒。只要顾寒州放弃林初夏,那么简就可以趁势得到林初夏,這不是两全其美的方法嗎?” “你……”爱德华听到這样的言论,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這些话是从她嘴裡說出来的。 简直就是强词夺理,荒谬! 抢了别人的丈夫,却還能振振有词說自己沒错,這到底是怎样的三观? “谢珺,我本以为你是单纯美好的女孩,内心赤城,沒想到你……你如此伪善,我真是看错你了!” “曾经……我也以为自己是单纯美好的女孩,我拥有蓝天白云,我也可以和别的孩子一样,可以开心的背着新書包去上学。” “我一出生就在那所精神病院,每天只面对一個病人,那就是尉蓝。” “母亲被她圈在身边也就算了,为什么我也沒有自由?因为我知道一切,傅卓不会放我走。我想去上学,他给我請了家庭教师。我還记得我第一次逃跑,是在六岁那年。我偷来了钥匙,可是還沒出门,就被抓了回来,被毒打了一顿……” 谢珺声音沙哑哽咽,故事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