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 我教养不好,会打女人 作者:二哈 林初夏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傅西城,這才短短几個小时未见,他竟然由一头青丝变成满头白发。 “你……你的头发……” 她惊愕的說不出话来。 “不管怎么說,你也算完成我的心愿,接下来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帮你达成。以后,你再也不用担心我会对你不利,因为……你对我来說,已经毫无利用价值了。” 說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傅西城语气沉重,带着浓浓的心酸。 放下心中所爱,如同心脏一层层剥开,鲜血淋漓。 他必须正视一個問題。 景谣死了,不会再回来了。 承认她已经消失,比……忍受余生孤独還要可怕。 林初夏听到這话,心情沉重。 她道:“我沒有别的心愿,我只想回去。” 距离她出来已经過去二十多天了,外面发生了什么,她一概不知。 顾寒州找不到自己,肯定发疯的要杀人了。 她不相信傅西城說的,她只相信自己所认识的顾寒州。 “你确定你要回去?” 這些天,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是傅西城却一直密切关注。 顾氏那边一点动静都沒有,之前寻找的人也都撤离回去了。 “是,我只有這個心愿。” “好,那你要做好准备,是否有勇气承担一切后果?” 林初夏听到這话,心脏微微一颤。 一切后果…… 她实在想不到自己要承担什么? 短短二十天,又能改变什么?人心嗎? “好!” 她捏紧拳头,用力点头。 她倒要看看,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好休息吧,明天出发。” 他淡淡的說道,随即转身离去。 她盯着他的背影,是那样的落寞孤独。 灯光下,影子斜长。 這一夜,傅西城辗转难眠,思绪万千,她也如此。 第二天,两人的精神都不是很好,一路坐车回帝都,林初夏实在扛不住,在大巴车上睡了一会儿。 抵达帝都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了,饥肠辘辘。 她都沒想找吃的,只想先回家。 可…… 她看到了什么? 顾家别墅门口,停着一辆车,看样子顾寒州刚刚应酬回来,似乎有些喝多了,姜寒搀扶出来的时候還是东倒西歪的。 她见状,心脏微微一颤,下意识的就要過去,却…… 却看到谢珺从门口出来,然后从姜寒手中接過顾寒州。 而……姜寒竟然一言不发,顾寒州虽然醉酒,但也沒有完全失去意识。 他沒有挣扎,反而顺势的依靠在她的怀中,和她双双进去。 林初夏站在原地,双腿像是灌铅了一般,怎么也挪不动分毫。 她们的背影相互扶持,好似一对璧人。 這一幕,深深刺痛着她的心。 這就是他沒有来救自己的原因嗎? 傅西城站在身后,声音幽幽的响起:“這就是后果,你還要承担下去嗎?” “为……为什么会這样,我才离开不過二十天,怎么就变成這样了?” “是啊,人心不古,怎么就变成這样了?這是你的私人恩怨,我不便插手,但是你若被人欺负,我是你姐夫,也不会袖手旁观的。我知道你心裡一定有很多疑问,想要個答案,那就去要吧,我会陪你一起,哪怕是刀山火海,也不会让你一個人孤独的。” 他一字一顿,落地有声,在這個时候,给了她莫大的勇气。 不管前面的路多难走,傅西城都会在自己身边。 她知道,是因为姐姐,导致他爱屋及乌而已。 她用力的捏紧拳头,看着那紧闭的雕花大门。 熟悉的房子,此刻却变成凶恶的怪兽,张开了血盆大口,仿佛能把任何人都能吞噬进去。 她每靠近一步,都感受到深深地恐惧。 最后,走到门前,门卫认出了她,赶紧放她进去。 可她沒想到的是,自己沒看到顾寒州,而是谢珺。 “寒州已经休息了,他喝多了酒,不便见客,你還是下次再来吧。” “客?這是我家,我下次来什么?我這次就沒打算回去!而且,你是什么身份,在這儿对我指手画脚?” 林初夏狠狠蹙眉,冷声說道。 “外人不知道,但是顾家上下都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你和野男人外出這么多天,私奔偷情,现在還有脸回来?” “你放屁!谁說我私奔偷情……” 她的话還沒說完,楼梯口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我說的。” 林初夏太眸看去,看到了夫人的脸。 她下楼来到林初夏面前,二话不說竟然扬起了巴掌,给她一個耳光。 林初夏猝不及防,根本沒想到這些。 這巴掌打的很重,她的身子都踉跄后退了好几步。 嘴巴裡泛着甜腻的气息,她默默无声的吞咽了血沫。 “婆婆,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现在连家都不能回了?” “你還有脸问我?你都把野男人带回来了!从今往后這儿不是你的家,我会让寒州和你离婚,离婚后你净身出户,别妄想从我們顾家拿走一分钱,给你這样水性杨花,不知检点的女人,還不是捐出去!” “婆婆,沒凭沒据,你就說我水性杨花,未免太過分了吧?” 哪怕对方是长辈,刻画說得那么难听,谁都无法忍受。 “难道不是嗎?你說你们這些天都干嘛去了?怎么自证清白,這要穿出去,我們顾家的老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搁,真是晦气!” 夫人一改当初和蔼可亲的模样,此刻像是刁钻刻薄的老太太一般。 “我不想和你们說话,我想见顾寒州。顾寒州,你下来,我們好好聊聊,顾寒州……” 她在楼下呼喊着顾寒州的名字,却遭来夫人的阻止。 “你個死丫头片子,還想勾引我們家寒州,看我一巴掌不抽醒你!” 夫人动手還想打人,但這一次不是林初夏篮下的,而是傅西城。 他的力气,沒有几個人能争夺的开。 夫人被遏制住,怒目相对:“你放开,這是我的家务事!” “林初夏是我妻子的妹妹,我是她的姐夫,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您是长辈,我自然奈何不了你,但是這個谢医生……” “谢医生,我的教养不好,我可是会打女人的。” 他看向一旁的谢珺,阴沉沉的說道,這话带着绝对的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