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0章 恩断义绝 作者:二哈 言诺无情的說道,随后话锋一转,温柔无比的說道。 “暖暖,一直开着电话,保持联系,如果他敢碰你,我也好一一记着,慢慢算账。他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就折了他的双手。他若敢推你一下,我就让他在地上爬不起来。如果让你见了血,我就让他见一见棺材长什么样!” 林初夏听到這话,哪怕沒看到言诺這個人,都能想象的他說這话的时候,一定霸气得不得了,也帅呆了酷毙了。 现在顾寒州不在帝都,自然无法让他過来。 而季家人太护短,让舅舅阿姨来的话,怕是更加不好收场。 而且阿姨還沉浸在姨父死去的阴影中,也无暇顾及自己。 思来想去,只有言诺了。 在她印象中,言诺哥一直都是温润尔雅的君子,脾气好,說话温柔,哪怕经历了当初那么可怕的事情,现在也调整過来,温和沉稳,是個沉着冷静的男人。 沒想到现在竟然霸气侧漏,有這么急眼的时候。 电话沒挂断,裡面一直传来导航的声音,提醒着杨父言诺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夫妻二人后悔得不得了,肠子都要悔青了。 “许小姐……我先扶你起来吧?” “不必,地上挺好的,冬天我穿的也挺多的,不硌着我。” “那個……周小姐,刚刚我說话有些唐突,你一個晚辈不要跟我上了年纪的长辈计较……” “我沒有你這個长辈,不要和我乱攀关系。从今往后,我和杨家沒有任何关系,我也不会吊唁祭拜杨越了。我和他的情谊,断得干干净净了。” “杨家,我再也不回来了,這儿让我恶心!” 周婷冷冷的說道,淡淡的看着杨父杨母,眼底全都是失望。 她哪怕再喜歡杨越,在*浓烈的感情,被這样冰冻着,最后也让人寒了心。 杨父杨母两人手足无措,最后干脆也躺了下来。 而這一幕幕,全都落入暗处一人的眼中。 就在周婷被扇耳光的时候,男人就想出手了。 食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已经瞄准了杨父的脑袋。 要不是林初夏急中生智,拨打了言诺的电话,只怕他要用自己的方式解决了。 暗处的人……是黑影! 他根本沒去分公司,而是找個借口,消失在众人眼中,合理的脱离顾寒州的身份,去做一些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他一路从医院尾随,看到周婷受辱,怒火中烧,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 不過现在有人处理,他也不急于一时,杨家……不该存在了。 言诺很快就赶到,看着地上躺着的众人,一眼就认出了林初夏,匆匆過去搀扶起来。 林初夏顺势也把周婷拉了起来。 “言少,你来了,你听我解释……” “暖暖,你說。” 杨父還沒說完,就被言诺打断。 自始至终,他都沒看杨父一眼,而是担心的看着林初夏。 林初夏摊开小手,掌心全都是小石子扎破的痕迹,伤口還沒处理干净,看得让人心疼。 她又把周婷拉了過来,道:“他们不敢打我,就打周婷,前前后后打了五個巴掌!” “杨泽宇,你活腻了?” 言诺冷沉的叫着他的名字,带着戾气。 林初夏看到言诺如此可怕的样子,忍不住哆嗦了下。 男人要么不生气,要么生气起来,无人能承担后果。 她想到了顾寒州、简,都是這样的。 這就是男人啊! 杨父闻言,双腿打颤,急忙解释:“误会,都是误会,我根本沒想和许小姐发生不愉快。是和周婷這丫头的矛盾,言少,你保许小姐我无话可說,但……但牵连别的就太過分了吧?” “就凭你伤了我妹妹,這事就沒完了,你觉得你能承担得起嗎?” “哥,他抽了周婷几下,就让周婷還回去!這笔账不能算。今天我們就過分,你能怎么样?” 林初夏怒气冲冲的說道,谁家的孩子不是父母的心头肉,她敢断定周婷在家裡,连手指头都不会打一下,可现在却被扇了五個耳光。 打人不打脸,這是自古都知道的道理。 她们打人脸的时候,就应该做好准备,别人可能打回来。 天底下哪有只有挨打,不能還手的道理? “那……那你也打了我一巴掌啊!” 杨母委屈的捂着脸颊,不甘心的說道。 “初夏姐是替我打的,对比之前,你们還欠我三巴掌。” 周婷冷声說道,站直了背脊,不卑不亢的看着他们。 “這……” 杨母被堵得无话可說。 “暖暖,你想怎么解决?” “听周婷的,這次她受的委屈最大。” 林初夏心疼的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她還以为周婷和杨越会是她和顾寒州的翻版,也可以甜美的在一起。 可世事难料,出了一桩桩不愉快的事情。 言诺闻言,点了点头,尊重林初夏的選擇。 “周婷,你来吧。” 周婷闻言,感激不尽的看着她,多谢她一路帮着自己,为她出头。 否则以她的家世背景,只怕還要受尽屈辱。 她看向杨氏夫妻,两人瑟瑟发抖。 “周小姐,我知道错了,你……你就看在犬子的份上,這件事就揭過吧,他人都死了,难道……你還想让他死不安宁嗎?” “是我让他死不安宁,還是你们?我沒有任何错,我沒有一星半点对不起他,对不起杨家。从今往后,我和你们再无瓜葛,杨越是谁?我不知道,他已经从我的生命中彻底踢出去了。” “這三巴掌,就当是我给他最好的祭拜,毕竟死者为大。” 周婷冷声說道,就此揭過。 “真的?那太好了!” 杨母欢呼雀跃,哪裡還有刚死了儿子的样子。 言诺蹙眉,看向林初夏,因为這样的处理实在是太轻了。 林初夏轻轻摇头,道:“随着她来吧,她說两清就两清了,我們回去吧,我一点儿也不想待在這儿,我想她也是一样的。” “那走吧。”言诺温声說道,再不善的看了杨父一眼:“好自为之。” 随后,三人上了车。 杨父松了一口气,搀扶着妻子进去,就在這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他以为言诺去而复返,吓得哆嗦了一下,转身看去。 却看到一個黑衣人,带着口罩鸭舌帽,把真容藏得严严实实。 “你是谁?” “死人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這话,来自地狱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