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会陪着你 作者:二哈 林诗雨沒想到林初夏竟然会反抗,她气得跺脚,想要把手抽回来,但奈何沒有林初夏的力气大。 她从小到大,肩不能挑手不能扛,标准的温室花朵。 可林初夏不一样,她在家裡经常下厨房,拖地浇花,样样都干。 因为她生在林家不是来享福做千金小姐的,而是来還债的,還她妈妈的债务! 她的戾气,可不是林诗雨能比拟的。 “我看你是疯了!” 林诗雨抬起另一只手,還想给她教训,但林初夏却将她的身子给狠狠推开。 “林诗雨,你再敢动我一下试试?你還想不想进陆家的大门了,你和陆修文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听說陆修文母亲嫌弃林家的家世,一直不同意是不是?如果我再跟陆厉吹吹枕边风,让他在老爷子那儿說几句,你以为你還能进陆家嗎?” 林诗雨听到這话,立刻慌了。 她如此费心费力,不就是为了嫁入豪门嗎? 她狠狠咬牙,心有不甘的看着林初夏。 這個贱人竟然妄想踩在她的头上,想要威胁自己。 她眯了眯眸,道:“林初夏,你给我等着!” 說完她转身离去,高跟鞋踩得咚咚响。 林初夏松了一口气。 她刚才撞在桌角,腰疼的要命,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但她不想在林诗雨面前表现狼狈,不然她都要看不起自己。 她强忍着痛走到门边,想要出去,沒想到林诗雨竟然锁上了门。 林诗雨得意的站在窗外,手裡拿着钥匙冷笑道:“林初夏,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我要是进不了陆家的门,你也别想进,咱们走着瞧!” 說完,她就将钥匙扔的远远的。 “你……” 林初夏气结,但是却毫无办法。 這儿根本不会有人经過的! 她赶紧掏出手机,却发现手机沒电了,這可怎么办? 她颓废的坐在凳子上,腰疼的喘不過气来。 她真是倒霉,应该提防林诗雨的,她来找自己,肯定不会有好是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转眼就到了傍晚,天空阴沉沉的,看来有一场暴雨。 林初夏又渴又饿,身上穿的又单薄,冷风吹进来,她总觉得屋子凉嗖嗖的很吓人。 天快要黑了,這儿沒有电,会不会有什么别的东西…… 她一想到這個,身子抖得厉害。 就在這时,天空响起一阵惊雷,大雨磅礴落下。 天,渐渐黑了。 她能看到别的地方的灯火,但唯独這儿是黑漆漆的。 天一直在下雨,连月光都沒有。 冷风吹得门窗哐哐作响,仿佛有冤魂啼哭一般。 “不要……不要……” 林初夏紧紧地蜷缩成一团,小小的身子缩在墙角,是那样的狼狈。 她很怕黑,小时候被林诗雨恶作剧,关在了小仓库裡。 到了晚上,林诗雨還故意告诉她鬼故事。 那穿着血衣的小女孩,那沒有舌头的老婆婆,還有魑魅魍魉…… 甚至,林诗雨還扮鬼吓她。 那一次,她高烧不断,反反复复一個月,差点把命交代出去。 从那以后,她就不敢一個人走夜路,再也听不得鬼故事。晚上睡觉都是要开一盏小夜灯,不然她难以入眠。 “有谁……能救救我……陆老四,你在哪儿?” 林初夏也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她想到的第一個人,竟然是陆厉! 而陆厉晚上等在十字路口,却等不到林初夏。 所以他开车直接来了学校,他找到了谢婉。 “初夏呢?” “我在学校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她!林诗雨来找她,不知道约在哪儿见面了。你有沒有去林家问问?也许她回去了!” 陆厉蹙眉,直接让李阳去查学校监控,并且联系林家。 很快就有了结果。 陆厉赶到了第四教学楼,這儿黑漆漆一片,就像是鬼屋一般。 谢婉最先冲了過去,却打不开门锁:“赶紧過来帮忙,初夏最怕黑了,她小时候被吓過!” 陆厉面色严峻,冲過去一脚用力的踹在门上,直接将那破旧的铁门给踹开了。 谢婉打开手机电筒,在黑暗中寻找着,最终看到了瑟瑟发抖的林初夏。 她刚想冲過去,但陆厉的速度比她還要快。 男人箭步上前,将地上的神志不清,开始說胡话的林初夏紧紧地抱在怀中。 她身子滚烫,发烧了! “去医院。” 陆厉快速說道,李阳在前开车。谢婉挤入了副驾驶,道:“我要陪着初夏!” 陆厉看了眼,沒說什么,直接吩咐李阳开车去医院。 她发了低烧,并不严重,但依然陷入昏迷。 她一直喃喃自语,小手不断乱挥着。 “不要……不要靠近我!求求你,不要……” 谢婉看着心疼要命,正想上前握住她的手,沒想到陆厉快人一步。 他大手直接握住她的小手,声音低沉有力:“初夏不要怕,我会陪着你。” 這话起了作用,初夏的情绪竟然渐渐平静下来。 谢婉也松了一口气,正视起眼前這個男人。 虽然容貌吓人了一点,但冲他刚才紧张的态度,她倒是有些放心他照顾初夏的。 “谢谢陆先生,時間也不早了,我来照顾初夏吧。” “你先回去休息吧,你也找了一天了。我让李阳送你,這儿交给我吧。” 谢婉沒有拒绝,她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再這样下去自己也有可能病倒。 她点点头,郑重的弯腰道谢:“麻烦陆先生了,多谢。” 陆厉微微颌首,对谢婉印象不错。 這小妮子身边,還是有真心待她好的人。 …… 林初夏觉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长很长的梦,一开始的梦很恐怖,全都是神魔妖怪,還有各种灵异的事情。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這些东西都消失不见了。 她觉得小手好温暖,像是抓住了一個火炉,源源不断的传来热量。 她不冷了,也不害怕了,后面睡得很舒服。 等林初夏清醒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刚刚醒来,脑袋還有些疼。 鼻息间是刺鼻的消毒水气味,让她明白自己是在医院。 谁送自己過来的? 她刚想起身,沒想到手触碰到了什么东西。 她定睛一看,竟然看到了陆厉! 他趴在床沿,還在睡着。 她的小手,正被他牢牢的握在掌心。 原来,温暖了自己一晚上的是這個,他就在床边一直守到现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