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长兄为父 作者:二哈 苏悦看到這個样子的谢婉,就像是看到了洪水猛兽一般,不断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這事闹到辅导员那儿,可都不好看!” “你先别动,让我打一顿出個气,咱们再去辅导员那儿闹!老娘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妈的……” 谢婉爆了一句粗口,随后一点都不客气,直接拳头招呼。 十分钟后,苏悦被打的鼻青脸肿,头发凌乱。而谢婉也好不到哪裡去,沒想到苏悦竟然练了九阴白骨爪,在她胳膊上抓了一條條血痕。 两人闹到了教务处,甚至都惊动了院长。 院长二话不說,直接联系两人家长。 谢婉有恃无恐,因为她知道那個人根本不在京城,他永远都不会回来的。 苏悦的父亲很快就赶了過来,苏悦家底殷厚,父亲是個翻译官,被政府看中,在京城也算是小有名气。 他看到自己女儿被打成這样,气不打一处来。 “宝贝,你怎么变成這個样子了?” “爹地,就是這個野蛮女人把我打成這样的!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苏父闻言,不禁怒目相视。 他一巴掌重重拍在院长桌子上,将院长吓了一跳,道:“你们学校怎么干事的,怎么能纵容学生打架斗殴,還把我女儿打成這個样子,必须记過处分,而且要被勒令退学!” “伯父,话可不能這么說。是你女儿先带头打人的!学校裡可都有监控的!” 很快调来了监控,视频裡苏悦将林初夏推倒在地,证据确凿。 但沒想到苏父死不认账,竟然說是同学间不小心的碰撞,是林初夏自己不小心跌落在地的。 苏悦也反应過来,一口咬定是林初夏自己摔倒的。 谢婉闻言不禁气得面色涨红,她真的很想把這個中年大叔胖揍一顿! “你胡說八道什么,你眼睛瞎了嗎?你女儿带头造谣,伤害我朋友,你颠倒黑白啊?” “就算是我女儿滋事,那也是她和這位同学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院长,今天你必须给我一個答案,否则别怪苏某人你不客气!” 苏父直接向院长施压。 院长也颇为为难,关键谢婉這边的背景也不容小觑啊! “白同学,你家长呢?” “死了!” 谢婉咬牙說道。 “這……” 院长沒想到她竟然這样說,一時間面色涨红。 “白同学,你怎么和院长說话的呢,請端正你的态度!”辅导员不悦的說道。 “我說的可是大实话,我的父母早就死了,我沒有家人,你让我請谁?告诉你,老娘早就不想在這個破学校待着了,要处分要遣退你们随意!” “白同学,請注意你的语气!你這是和院长该說的话嗎?今日我做主,只要你跟苏同学道歉,保证以后不犯,记過处理,否则我可真的要将你遣退了!” “道歉,不可能!苏悦,你给我小心点,放学路上小心被人打!”谢婉是個犟脾气,一点都不知道服软。 她以前本来就是個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要不是答应那個人的要求,她也不会過来安分守己的上学! 苏悦沒想到谢婉還威胁自己,不禁瑟瑟发抖,害怕的看着苏父。 “爹地,她威胁我!” “你竟然敢威胁我女儿,我看你家大人都不在了,沒人好好管教你,我替她们好好教育你!” 苏父也是怒火中烧,直接扬起巴掌,就要狠狠落下。 谢婉躲闪不及,只能闭着眼硬生生挨着。 却不想预料的疼痛沒有袭来,耳畔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清冽、寒彻,就像是冬日刚刚融化的雪水一般。 清泉入涧,珠玉落盘。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教我的人?” 谢婉闻言,惊诧的睁开眼睛,怔怔的看着眼前出现的男人。 穿的很随意,休闲款,可难掩身上铁骨铮铮的冷意。 厉训是军医,手脚功夫了得,手劲很大,捏的苏父疼的脸色苍白。 “你……你是谁?” “谢婉家长。” “家长?怎么可能,你這么年轻……”苏悦惊讶。 眼前的男人俊气逼人,看着不過二十八九的模样,气质出众,让人過目不忘。 怎么可能是二十一岁谢婉的家长? “长兄为父。” 他冷冷說道,转眸看向谢婉。 谢婉反应過来,懊恼的跺脚。 “狗屁兄长!谁让你把他叫来的?” 她看向院长,语气不善。 院长本来還挺有骨气的,但现在厉训来了,他可不敢教育谢婉。 谢婉的家底来头不小,红三代。 家人世代从军,好几個军区司令。 虽然父母双亡,但叔叔還健在,而且這個兄长更是厉害。 正团级军医,可是要授予军衔的! “這是你们家务事,你们私了私了!” 院长表示来头太大,自己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办公室都是你们的,你们聊得开心就好! 院长带着辅导员灰溜溜的下去。 苏父察觉到院长的态度,很忌讳眼前這個男人。 他不禁狠狠眯眸,道:“小子,你是哪條路上的?” “听說阁下在给刘书记做翻译官,不知道刘书记近来可好?之前托人送了茶叶過来,說身体不适,现在好点了嗎?” 苏父听到這话,惊讶的不得了。 刘书记备茶叶的事情他是知道的,說是送给一個大人物,那個大人物要来京城,喜爱喝茶。 难道……就是這個人? 苏父意识到問題的严重性,额头冷汗直流。 “敢问先生是……” “姓厉,家父谢岩,可有听過?” 谢岩…… 苏父常年给政府的人做翻译,怎么可能沒听過谢岩的称号。 赫赫有名的上将。 谢岩有一双儿女,儿子随母亲姓,女儿随父亲姓,难道…… 苏父身子一颤,结结巴巴的說道:“沒……沒想到是厉先生,我听過你父亲的风采……” “记得我父亲的风采,可听過我的风采?” “听……听過……”苏父开始哆嗦了。 “院长刚刚给我电话,我也了解了一下,听說你女儿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