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梦裡的帅哥又出来了 作者:二哈 “我要公开和陆厉订婚的消息嗎?” “你公开了有什么用?陆厉长那样,你认为别人会相信你们是因为爱情嗎?而不是贪图他陆家的钱财?”谢婉气急败坏的說道。 言诺闻言,深呼吸一口气,按捺住心头的悸动道:“初夏,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公开說是我們谈恋爱。這些照片都沒有照到车牌号,我可以弄几辆车出来。我是照片中的男主角,你是女主角,我們是正常恋爱。” “初夏……我們只是做做样子,等风波過去,我再說我們分手可以嗎?我并沒有恶意,也沒想要拆散你们,我知道……你喜歡他……” 言诺不愿死心,但是却沒办法。 他虽然知道自己得不到林初夏,但也不忍心看她受委屈,在這样的流言蜚语下孤立无援。 他很想帮她,很想给她肩膀哭泣,也想给她怀抱拥抱。 只要她愿意,他哪怕是做备胎也好,随叫随到。 林初夏听到這话,抬眸对上言诺眼中的炙热。 她知道,言诺对自己一片心意。 可她承受不起,她不敢拿,怕拿了伤人。 她道:“言诺学长,对不起,我……” 她的话還沒說完,沒想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的女人還是交给我保护吧。” 林初夏听到熟悉的声音,激动地转身看去,却看到…… 一张完美无瑕的脸。 林初夏瞪大眼睛,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脸。 靠,怎么又做梦了? 难道說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梦境,自己的七天长假還沒過去,她现在還在梦中? 对,一定是這样! “你……” 林初夏上前,手指指着他的鼻子。 陆厉欣赏她惊诧的表情,她现在肯定欣喜若狂,如愿以偿的感觉肯定很美妙。 他笑:“我說過,這张脸你還会见到的。” 林初夏听到這话,更加笃定,這真的是個梦。 他那日入梦来,也是這么說的。 林初夏也不客气,撸起袖子,就给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一声,响彻整個医务室。 “先生!” 李阳站在身后,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 林小姐是疯了嗎? “我都警告過你了,不要出现在我梦裡!你别以为你也叫陆厉,长得也是人高马大的,就能和他一模一样!我绝对不会被你的皮相所迷惑。我要是真的是外貌协会的人,我也不会看上陆厉!” “林……林小姐,你在說什么糊涂话,他……他是先生啊,是先生啊!” 李阳此刻有些凌乱。 而谢婉言诺也成了吃瓜群众。 “這次梦境這么真实,我差点都要着了你的道!你不要枉费心机了,我就是喜歡丑八怪!” “我竟不知道你有這样的癖好?” 陆厉也不恼,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先生……先生也疯了嗎?” 李阳结结巴巴的說道。 “我给你的感觉這么不真实嗎?那這样呢?” 陆厉在众目睽睽之下,俯身覆盖在林初夏的唇瓣上。 她身子狠狠一颤,想要阻止,但奈何沒有他的力气大。 他這次竟然双手钳制她的小手,让她无处使力。 登徒浪子! 林初夏气得快要炸裂,抬腿就狠狠砸去。 好在陆厉早有防备,直接夹紧她不怀好意的腿,随后攻城掠地。 “唔……你……” 她想要挣扎怒斥,可话语却梗在喉咙裡,怎么也发不出来。 谢婉急忙拉起了帘子,将外人阻挡在外面。 言诺還沒收回目光,痴痴的看着。 谢婉知道深爱一個求而不得的人是怎样的痛苦。 她无奈道:“你和她沒有缘分,不然怎么会被陆厉捷足先登?” “是啊,我和她沒有缘分,或者說是有缘无分。” 言诺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嘴角苦涩。 他和林初夏认识整整两年,可他们才相识不過短短数月。 到底是有缘无分,错過便是過错,求不得…… 陆厉直接将林初夏压在病床上,良久才分开那柔软的唇瓣。 他滚烫炙热的呼吸喷薄她的脸上,声音低沉沙哑。 “我是陆厉,你不是在做梦,我就是现实中的陆厉。” “怎么可能,你骗人……难道……你整容了?” 林初夏突然想到這事,震惊的看着他。 整容会有這么快的速度吧?早上见的时候那伤疤還在的啊,怎么短短一個小时沒见,這伤疤就沒有了? 陆厉被她這脑回路打败,哭笑不得的說道:“也沒整容,也沒有骗你,以前的我才是骗你的。” “什……什么?” “哪有這么真实的梦境?你怎么這么笨?” 陆厉无奈的敲了敲她的脑袋,他以后都不敢让她一個人出门了,长得好看脑袋又不灵光,要是被人拐走了可怎么办? “這……這不可能,你怎么会……” 她想要抚摸他完好的半张脸,却又小心翼翼,有些不敢。 陆厉握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 這哪裡有火烧的痕迹,平整如初。 眉峰的伤倒是真实存在的,平添了几分戾气,让人看着有些害怕。 只是她看习惯了,也沒觉得什么。 真的是陆厉,她不是做梦,那他为什么欺骗自己那么久? 她一想到刚开始被吓得瑟瑟发抖,不禁心裡委屈至极。 “你是不相信我嗎?所以试探我?” 她红了眼,质问道。 陆厉看到她的眼泪,心脏最坚硬的地方狠狠一软。 他用温热的指腹,擦拭她的泪水,心疼的說道:“一开始我的确存了這样的心思,二来我需要這丑陋的皮囊去麻痹我的敌人,所以就算后面我确定你是我要守护一生的女人,也将错就错下去。” “那你可以告诉我,我又不会到处乱說,我肯定会为你保守秘密的!說到底你還是信不過我!” 她還是觉得委屈。 還是谢婉說得对,男人的话都不能信! “我怎么会信不過你,我只是在找恰当的时机。我承认,是我的错,你怎么罚我都可以,我悉听尊便。” “你可以惩罚我亲你,也可以惩罚我给你买蛋糕,或者教你作业。如果這些都不行,你也可以打我一下,当然你要是舍得的话。” “你以为我舍不得嗎?” 她气呼呼的說道,毫不客气,一拳重重的砸在他的胸口。 她打的拳头生疼,可男人却一点事都沒有,眉头都不蹙下。 陆厉包裹她的小手,问道:“疼不疼?” “你是铁打的嗎?你难道感受不到疼嗎?”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都這么疼了,陆厉不可能不疼的,他只是沒表现出来而已。 “不疼,很甜。” 他温声說道,让她心脏狠狠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