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 生死搭档,灵魂伴侣! 作者:盛不世 祁墨等人最后在一個相当寂静的小酒馆裡找到白越的时候,是這天晚上。35xs他们推门而入,热情的酒馆老板娘站在吧台和他们打招呼。 “嗨,是過来玩的嗎?”老板娘红唇微扬,相当诱人,“還是朋友聚会?” 祁墨很绅士地上去打了個招呼,随后道,“来找我們一個朋友……高高瘦瘦的,头发颜色很特别。” 头发颜色特别——這么一形容,老板娘一下子有了印象,随后道,“哦,我知道,這個客人已经在我們店裡待了一天了,白天沒开门的时候就已经在了。” 祁墨和洛凡对视一眼,点点头。 老板娘带着他们往包间领路,“我還奇怪呢,他是怎么进来的,毕竟我們家酒馆的门也是挂着锁的,不過早上我們去看了一眼,锁是开的,可能前一天沒关上,就正好让他进来了。” asuka在一边问道,“你沒有报警嗎?” “沒有。” 老板娘摇摇头,“一开始以为他是小偷,后来发现店裡什么东西都沒有丢,监控录像裡也沒有异常,他就是进来了,然后一個人待在了包间裡沉默发呆,后来到了晚上我們上班了,他就点酒喝,喝了很多很多了。” 祁墨叹了口气,“他是我們的朋友,最近可能心情不好乱晃悠,给您造成麻烦了。他的酒水账单我們来结算吧,感谢您帮我們收留他。” “唉,沒事,帮個忙而已。”老板娘笑着摆摆手,“這年头嘛,失恋的确是让人挺难受的。我看他喝酒那個样子,像是情绪沒地方发泄,才来我們這儿的。有空啊,带他回去多說說话,散散心。” “谢谢老板娘。” 丛杉在边上喊了一声,老板娘說沒什么大事,就替他们推开包厢的门进去。 进去后,asuka捂住了鼻子,“啊,好重的酒味……” “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喝得多……”祁墨喃喃着,上前看见白越趴在桌子上,银白色的发从他背部倾泻下来,有一种异样的美感。 他看着白越的表情好久,白越喝多了,根本不管眼前人是谁,只是含糊道,“你谁啊?” 祁墨去拽白越,“是我,走了,你别把自己关在這裡。” 白越听声音,总算清醒了些许,随后看见祁墨站在自己面前,有些不愿意,“不……我不要……我還想喝酒。” “你到底想做什么呀?” 祁墨踢了一脚地上的玻璃瓶,“都喝成這样了,你還要继续?白越,你是不是疯了?!” 白越红着眼,不知道是因为醉酒還是因为别的,“我……我沒事,我只是难過,我难過,可是我得不到发泄,我只能這样……” 老板娘說的沒错。 白越需要发泄。 祁墨去把白越拉起来,白越整個人挂在祁墨的脖子上,三千白发如同银色的瀑布挥洒,他整個人重心都压在祁墨身上,祁墨往后跌跌撞撞几步,“重死了。” “我……”白越泪眼朦胧看着祁墨,喊着他的代号,“傲慢,我很难過。” “怎么了?”祁墨往外看了一眼洛凡,洛凡马上懂了祁墨的眼神,进来一起帮忙扶着白越,不让他摔倒。 “为什么……江凌這個人,就不懂呢!” 白越低下头去,死死攥紧了手指,“他之前跑来找我吵架,說,因为我一直和他吃饭,导致他家裡人对他有各种不好的猜测,所以叫我不要再去找他了。” 祁墨一顿,沒想到会有這种事情。 “他难道不知道嗎……”白越喃喃着,声音越来越低,“傻子才会每天找他一個大男人吃饭!我要吃饭,找谁不好?!我干嘛天天找他!我干嘛什么事都想和他分享——我干嘛放着那么多美女不要就找他一個人啊!他又给不了我什么!” “這或许也是江凌奇怪的地方。” 白越歇斯底裡的声音让祁墨听着有些心酸,“他可能……从未发现你很重视他,所以他一直也很奇怪,明明他什么都给不了你,为什么你会找他,为什么你很多事都跟他一块,为什么你放着好好的姑娘不要。” 因为江凌压根沒有把白越往那個方向想,所以他也会奇怪,怎么白越每天都和自己在一起? 可是白越……心知肚明自己這是为什么。 “這就是差距,也就是矛盾所在。” 洛凡在边上言简意赅地說道,“江凌对于你的感情一无所知,或许只是把你当做了一個很可靠的好朋友。而你……却对他抱有了太多期待。所以当哪一天,這些期待落空的时候,你,白越——” 白越红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好伙伴。 直到洛凡将剩下的话统统說出来,“就会痛不欲生,像现在這样。” 白越身子晃了晃,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一样,随后他道,“那我要怎么做……” 怎么做…… 祁墨的眼睛微微睁了睁。 “才能像r7ky和vent你们俩一样……永远都是互相信任互相依靠,永远不会背叛对方呢?” 像祁墨和洛凡之间,一個眼神就能理解的感情,到底是一种怎样的高度呢? 白越說不羡慕,一定是假的。 “我和洛凡,就是彼此唯一的生死搭档。”祁墨用力扶着白越,因为感觉他会随时倒下去,“所以很多时候,這些默契,需要痛苦和時間去磨炼,才能够慢慢造就。” 因为一起经历過太多的事情,他们之间才会這样。然而白越和江凌沒有。 “江凌身家清白,和我們不一样。”祁墨摇摇头,“他不是你的生死搭档,自然……也沒有和你形成超越生死的羁绊,這很正常。白越,你该明白的,有的时候,给别人感情,就等于亲手给了别人一把可以往自己身上捅的刀子。” 白越沒說话,妖冶漂亮的脸上写满了一种麻木和绝望。 “所以清醒一点吧,江凌是個好朋友,但是……”祁墨用一种很隐晦的說法,把自己的想法表述了出来,“不是一個好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