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用心,他太早熟。 作者:盛不世 唐诗是下午三点离开的,尽管唐惟抓着她不让她走,她還是狠下心来离开。35xs 她的内心有一股隐隐的恐惧,那就是,她很有可能败给薄夜,所以……很有可能就這么失去唐惟。 她必须要让唐惟习惯一個人的日子,哪怕這对他来說有些残忍,却也是在教会他成长。 唐诗擦了擦眼睛打车回家,不……哪怕還有一丝希望,她還是想让自己的儿子回到自己身边! 安如今天又去了薄夜的公司裡找他,早上带了一份爱心早餐過去,岂料薄夜說吃過了就放在一边,安如很委屈,晚上一定要缠着薄夜和他回家,薄夜实在是拗不過她,只能让她乖乖别闹,将她带回家裡。35xs 唐惟再一次看见薄夜带女人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相当冷静麻木了。 他端着一杯热牛奶,高烧退去后的脸颊還带着些许病态,他說,“欢迎回家,薄少。” 声音稚嫩却平静。 薄夜又被這种声音刺得心头烦躁,這個小孩子怎么天天给他摆脸色,天天和他作对! 薄夜一句话不說,直接给安如拿了一双上次程依依過来穿過的拖鞋,安如一脸惊讶地看着唐惟,唐惟倒是一脸若无其事。 “你……你是夜哥哥的小孩嗎,和他好像。” 好假,好假的语气。 唐惟微微皱了皱眉,随后自顾自开口道,“我的确是薄少的儿子。” 這個小孩,有着一种令成年人都觉得可怕的理智。 安如盯着眼前的小孩子,脑海裡有些许念头划過,最终還是展开笑颜来,上去和唐惟握手,“你好,我是安谧的妹妹安如。” 安谧?熟悉的名字。唐惟也学着她的笑容握住她的手,“你好,安如姐姐。” 倒是薄夜一脸诧异地看着唐惟,這臭小子什么时候這么有礼貌了?以前哪次不是冷眼逼人?今天這是换了個芯子? 只有唐惟知道,眼前這個安如绝对不简单,所以和她正面摩擦沒有好处,只会让薄少更加厌恶自己罢了。 反正大人都喜歡演戏,不如他陪她一起演。 唐惟笑得甜甜地說道,“姐姐是陪薄少回来過夜的嗎?” 這话问出去就像她安如是薄夜随意带回家的一個床上工具,安如果不其然变了脸色,“不……我和你爸爸的关系不是這样……”要說起来,薄夜都還沒碰過她…… “是嗎?那就是薄少带回来的家政妇?”唐惟笑得毫无心机,“欢迎你啊安如姐姐,不要有自卑心理,就当做自己人就好了。” 安如竟然被一個小孩顶得說不出一句话来。 该死的,這個小孩是怎么回事?說话怎么听着像是别有用心在嘲讽她?還有,明明是薄夜的儿子,为什么不直接喊他爹地,反而口口声声是那么疏离的“薄少”? 安如盯着眼前這個小孩,心思一下子沉了下去。 唐惟笑眯眯看着眼前的女人,随后从沙发上跳下来,对着薄夜标准地鞠了個躬,仿佛薄夜不是他的亲人而是外人一般,“那么我先上楼休息了,薄少和安如姐姐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