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四章:符合性格 作者:不定型啫喱水 說罢,唐晨立即转身,刚跑了两步,就在人群裡发现了周瑄影。那怯生生的表情,让唐晨心头一软,连忙跑過去,柔声說道:“怎么下来了?是不是上面有脏东西,想要对你不利?” “不是……”周瑄影心安理得地靠在唐晨的怀中,强颜欢笑道,“是在那裡等得心慌,怕你有個闪失。刚想上去找你的时候,透過窗发现下面好像很多人聚在一起,我又看到了你,才下去的……对了,要跟柯老板說一下,门被带上了,沒钥匙谁都进不去。” “你沒落东西在裡面吧?”唐晨笑着问道,“怎么說起這個来了?” “沒落东西啊!”周瑄影终于发自内心地笑了,“都沒人在裡面,不关门的话,岂不是让别人进去了?公司裡還有电脑、打印机什么的,都是挺值钱的物品,要是被盗了就麻烦了。” 唐晨不禁为周瑄影的细心而感到汗颜,不愧是做了董事长的女人,居然能细心到這等地步! “我說庄师傅,唐师傅他是不是太過了,在大庭广众之下……”柯老板都有点脸红了,這可是在鸿安大厦门前,他的阳科集团总部门前啊! 庄老却看得很开:“柯老板,都什么年代了,年轻人嘛,這都不算事。放心,唐师傅有分寸的……看,他们不是過来了嗎?” 柯老板迎了上去,這也是唐晨的“实力”惊人,不然以柯老板這样的身家,是不会如此“礼贤下士”的。对于大老板来說,你只有“有用”,他才会折交。“沒用”的人,他看都懒得看你一眼。這无关乎善良与否,而是人家的時間宝贵,不会浪费在无谓的事情上。 “唐师傅,你们肚子饿不饿?要不我让人送点吃的過来?” 其实柯老板心急如焚,哪裡吃得下东西。只不過他也明白“皇帝不差饿兵”的道理,要是让人给他干活,必须先让人填饱肚子。 唐晨牵着周瑄影的手,转头柔声问道:“你饿不饿?” “有点……” 周瑄影說的是实话,一大早就起来“血拼”的她,除了在星巴克休息了一下,喝了杯咖啡外,就再沒有东西下肚了。现在都快到中午一点,說不饿是假的。早上吃的那点点早餐,早已经被消化干净。 “那就麻烦柯老板了。”唐晨相信,柯老板不会让他失望的。 柯老板点了点头,說道:“那我让人送到我家门前,就在那裡将就一下吧。” 唐晨无所谓,点了点头,說道:“最好還是快点過去弄好這事,免得夜长梦多,煞气又再提升一個档次。說实话,我现在都沒什么把握能破解你家的煞气了……”唐晨瞥了一眼庄老,言下之意就是庄老已经成了這样的状态,唐晨独自一人也不知道能不能胜任。 “尽人事,听天命吧!”柯老板豁达一笑,“不就是一间房子嗎!我看重它,是因为它作为我的婚房,有着特殊的记忆。我的孩子也是在那裡长大的,裡面有一家人的生活痕迹。如果实在不可为,大可丢在那!” “嗯……”虽然明知道這不是柯老板的心裡话,但唐晨還是轻松了不少。 确实,若一個大老板连住的屋子都沒,那才是最可笑的事情。 “不知道唐师傅要怎么過去?我已经让司机過来了,要不……” 柯老板的话還沒說完,唐晨就略显抱歉地打断了他的话,看了看周瑄影,然后才說道:“我們也是开车来的,這样吧,你们在前面带路,开得慢点,我尽量跟上。实在跟不上,就用导航吧……” “行,那唐师傅你加我個微信,我发個定位给你……” …… 车上,周瑄影一边扣着安全带,一边好笑道:“唐晨,刚刚看到那個姓庄的小老儿对你挺恭敬的啊!看来,你是折服他了。” “那是,你不看看我是谁!”唐晨“大言不惭”地說道。 “自大!”周瑄影掩嘴偷笑道,“是了,刚刚那個响声,是庄老头弄出来的?” 唐晨点了点,說道:“這么說吧,是因为他触碰到了煞气的节点,引起了煞气的反击。虽然這也是种破解之法,但显得太過刚正。這也是为什么他受伤的缘故,我看呐,沒個三五天缓和不過来。這倒是挺符合他的性子,就是刚正面,而且是一味刚正面,不懂稍稍绕個弯……” “别說他了,我看你也是這样的!”周瑄影嘟着嘴說道,“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在那個休息室裡,阴风一阵一阵的,吹得桌上的东西乱走。但奇怪的是,为什么休息室裡一点事情都沒?” 唐晨笑道:“這是因为那块玉佩,那可是准顶级法器,要是护不住你,那怎么算得上是法器呢?” “啊,這么厉害?”周瑄影有点惊讶,按道理,以她的眼界,不应该有让她惊讶的事情的。“那這东西能卖多少钱?” “也就几個亿吧……”唐晨想了想,然后认真地說道,“但我是不会卖的,因为這是外公留给我的东西。” “几個亿!!!” 周瑄影差点沒尖叫起来,“這么贵?!唐晨,你要不要多做几個?那我們就发财了!” 唐晨无奈地說道:“你個小财迷,這顶级法器哪裡是做出来的?我的本事,最多能蕴养出個中级法器来,那也是要几年,甚至十年,十几年的功夫了。顶级法器之所以值钱,除了能救人一命之外,就是太過稀少。像這块玉佩,只是‘准’顶级法器而已,還沒到顶级法器的范畴。但因为它能多次使用,只要不伤及根本,還是能恢复過来的。所以我才說它值几個亿,一般来說,顶级法器也沒有這個奇效,所以卖价也不会高到哪裡去,也就是一两亿的样子吧。当然,這還是有价无市,很多人想求都求不得的……” “還是给回你吧……”周瑄影把玉佩摘了下来,有点不舍地递给了唐晨。温润的手感,即便是抓在手裡還是能感觉到一阵滑腻。 唐晨愕然:“怎么不戴着?等会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