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突然的转变 作者:浮沉 天法神宗這些高层强者们,为了一件王品道器都闹成這样,而這個荀殿主根本不卖龚剑峰副宗主面子,還要拿方堃问责呢。 這就叫方堃知道,天法神宗内部也争的很厉害。 不過荀殿主能视一件王品道器如无物,极力在护短,這也是個难得的心态,大约他知道即便這件王品也轮不到他,所以极力的破坏這样的好事吧? 方堃所能想到的就是這些可能了。 一宗之内,斗争到了這么高的层面,势必会影响整宗的团结。 這要是沒個强力的角色坐镇,迟早也是要分崩掉的。 方堃可不想成为他们内耗中的一個筹码,关老子鸟事?非要把老子牵扯进去?你们打出脑子来,和老子也沒关系好不好? 传功殿荀长老的强势态度,叫龚副宗主和司务殿主袁天都下不了台,龚剑峰也不能象训斥其它长老那样训斥荀殿主,他知道此人是什么德性,脾气又臭又硬,就跟茅坑裡的石头一样。 最关键的是荀渊此人是第一副宗主马道山的人,龚剑峰沒有硬压着人家的可能,所以荀渊也沒有把龚剑峰太放在眼裡。 若是龚剑峰真有胆子拿下他惩诫一番,他也算服了姓龚的。 但是他知道龚剑峰沒有這样的胆量。 按道理說‘副宗主’的威严也是不容挑衅的,荀渊敢仗着背后有第一副宗主的撑腰就挑衅他龚副宗主,是应该惩诫他的,只是龚剑峰怕惩诫了荀渊,自己這边架不住第一副宗主的压力。 說到底,龚剑峰沒有挑衅第一副宗主的实力和胆量。 以致使荀渊要问责方堃,龚剑峰都一时难以决择,是否要为這個姓方的出头,把這次事件解决掉?他心裡很矛盾呢。 而方堃又恰恰看不上他這种虎头蛇尾的作风,你既然都跳出来,现在又撑不住场面?那你开始就别出头啊,多丢人呐。 方堃嘴角的哂色更明显了一些,目光瞅着龚剑峰似有嘲讽之意,這叫龚剑峰更是恼羞成怒,反過来便指责他,“你是否真的与魔妖一族有勾结?那就要說說清楚了,真是混帐!” 這個立场转变的实在是叫人感觉可笑加可惜,看样子龚剑峰不仅不敢惹第一副宗主,還在這时刻见风转了舵的顺着荀渊說。 而荀渊似乎早料到了龚剑峰会有此神来一‘笔’,根本不以为然,而是朝司务殿主袁天瞪了一眼,袁天目光躲闪,脸色红涨。 他也知道第一副宗主不能惹,既然龚剑峰都不敢硬撑,他就更不行了,他把头扭過這边,瞪着方堃,“你這人真是大胆啊!” 风向就转变的這么快。 转变的叫方堃感觉无比的可笑、可悲。 他朝龚剑峰淡淡道:“一個大毅力的修行者,一但失去了勇猛精进之心,這辈子别想再有寸进了,恭喜你,你是這样的人!” 這句话对龚剑峰不仅仅是嘲讽了,简直是一种侮辱。 但正是這句话,捅中了龚剑峰的痛处,他也觉得自己对某些事物起了敬畏之心并非好事,但是实力不如人啊,有什么办法? 可是从修行的心态上讲,這种放弃和不坚持是要命的缺陷。 但被一個外人如此蔑视,龚剑峰再好的脾气也要暴发,他瞪着方堃的目光蓦然变的冰冷起来,“你真是放肆,你以为你手裡有王品道器就可以在本宗嚣张狂妄大放獗词了嗎?你以为你是谁?” “我只要說天法神宗令我很失望,我现在只想离开這裡!” 方堃耸了一下肩,对龚剑峰的压迫视若无睹。 “离开?嘿嘿,你真是大言不惭啊,天法神宗是任人自由来去的地方?副宗主是任人随意羞辱的嗎?” 荀渊這时换了角色,居中挑衅起来,把主要矛盾推到龚剑峰那边去了,還给方堃扣上一顶侮辱副宗主的大帽子。 此人的争斗手段和心机,比龚剑峰這副宗主還要高上一筹。 从他出场到這时都沒几句话,就把形势给转变了。 而龚剑峰這個副宗主的脑子還真是不够,不知道是不是被第一副宗主给压迫的傻掉了?跑過来被人家当成小丑涮了一顿。 就在龚剑峰暴怒要动手的时候,一声法钟奏响,声音宏亮无极,震的天地似为之一抖。传遍了整個宗派的内内外外。 “是‘天法钟’,掌教宗主出关了!” 宗门内的天法钟不会轻易奏响,一但奏响必然有大事发生。 仅仅只是一声响,上上下下的长老弟子们就知道是宗主出来了,平时宗主都在宗内神秘的‘天法神界’闭关修行的,一应的宗内事务都是由第一副宗主代为处理。 這一次出关的时机也是巧了,正赶上方堃這件事? 龚剑峰心裡一抖,他可不认为這是正‘巧’,他有一种预感,似乎宗主出关也是因为方堃进献的這件王品道器吧? 這种几亿甚至几十亿年的老货王品都要追上‘皇品’了,甚至有了晋升皇品的资格,宗主关注這东西也是很正常的。 虽說晋升‘皇品’绝沒有那么简单,但只要叫人看到希望,就都会不惜一切的去促成,怕的是你沒有晋升的‘资格’在。 這种所谓的‘资格’就是数亿年的积累沉淀而来的。 宗主虽在神秘界修练,但不等于他对外界的事一无所知,只是太多的琐碎事务他不会管罢了,但是有达到被他关注级别的事物他還是会有所反应的。 一件王品中的极品老货,确实够他出来关注一下的。 光是一件道器也就罢了,宗主看到的是更深远的东西,他還远远不是关注王品,他更关注的是献出王品的這個‘方堃’; --- 凌如烟踏虚蹈空,一掠而至。 她人在传功殿上空就开了腔,“奉宗主法谕,有請准长老方堃前往天法正殿一见,其它人等各司其职,不得有误!” 這话就是告诉在场的人,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在這瞎纠缠了,這位‘方堃’也不是你们能处理的角色,宗主要见人家。 虚空中的凌如烟深深盯了眼方堃,這個自己想要收为‘徒’的家伙似乎隐藏的很深,居然惊动了宗主大驾出关…… 传功殿前,以龚剑峰为首的诸人,齐齐躬身礼敬。 “我等谨遵宗主法谕!” 各人心态不一,龚剑峰是郁结难舒,袁天是怨叹不已,荀渊是冷笑连连,之前的闹剧被他一手把控,那感觉真是不错啊。 也无怪他看不上龚剑峰此人,此人不就是有個太上长老的叔叔嗎?但那是太久远的事了,他那個叔叔少說有数亿年沒露面了,谁知是死是活啊?而龚剑峰本人也是唯一的一個沒达到圣皇大盈满境的副宗主,這是一种照顾,所以在副宗主序列中他排末位。 排末位還不說,一般的‘殿主’根本不买他的帐啊。 不管他分管司务一事,司务殿主的任用倒是他能推薦的,也就是那個袁天,此人也是会钻营,其实也是同阶内垫底的角色。 另外,宗主也是龚氏一脉,与龚剑峰還算亲系,对他多少有一些照顾,這也是很多人還给龚剑峰留一分颜面的原因所在,不然以他巅峰境的修为想当‘副宗主’是痴心妄想,不過是破例罢了。 這其中的内情也不是一個外人能得知的,就象方堃。 但方堃是打心眼儿裡瞧不上這個龚剑峰,還跑出来给自己出头撑腰了,沒三五句话就被人家撩的调转了枪口,什么人呐? 凌如烟一招手,一朵祥云就将方堃接迎住。 “請……” 她相当的客气,只是盯着方堃的眼睛有些說不清道理有的东西在内,方堃也看她绝秀之姿,世所罕见,眸子裡藏着无尽智慧。 此女的相貌有几分似‘魏冰’,但還是有其自己的神韵。 祥云冉冉飞升,直奔虚天之中的‘天法神殿’。 那裡不是一般弟子能进入的地方,哪怕是大长老不得传诏也不能轻易去‘天法神殿’,也只有殿主级别的才能上殿奏事。 方堃能被召入‘天法神殿’去,可见這次的事宗主知道了。 龚剑峰儿攥了下拳,瞪了眼袁天,为這件事演变成這個样子而感到非常的愤怒和不甘,他甚至知道,献器的事即使還做数,那件王品老货怕也轮不到他了,哪怕他和宗主有些亲戚关系。 那凌如烟现在不得了,不光是五大秘传之一,更是宗主最后一個亲传弟子,宗内不少人說凌如烟是下任宗主接班人。 当然,這個說法也不能得到所有人的支持,现任宗主绝代奇姿能服众人,所以哪怕她是女儿身也一样镇着大宗,若是凌如烟不能叫众人相服,镇不住场面,想接掌宗门肯定是困难重重。 說到底,自己的实力才是真正的优势,靠别人是靠不实的。 “我准备收你为徒的,你倒好,整出這么多事来,也不知道低调一点?哎……害我如意算盘落空。” 祥云飞升期间,凌如烟对方堃抱怨了一句。 多少有点女人向她情郎娇嗔的意思? 呃。 方堃讶然看了她一眼,苦笑道:“你确定能为吾师?” “哼!得意什么?”凌如烟白了他一眼,又一付压低声的姿态說道:“天法神宗的情况,不是外人能卷进来的,你修为深不可测我也看得出来,但是想要在宗中出人投地,基本沒有可能,各大氏族都抱成一团儿,又岂非托一個外人上位?你若是有其它目地,也不妨与我合作,我是宗主亲传弟子,是她培养的下一任宗主,你想想看,我若成了宗主,還少得了你的好?” “哦,你的意思,我抱抱你這條‘大腿’?” “那当然了,晋献王品一事也非儿戏,你若收回又想离开天法神宗,你想想会是什么后果?天法神宗的面子不会被這么剥的,你继续献器,不過,你可以婉转的把這個献指定了人,比如我!” “哦,大腿你真是好算计呀,那我有什么好处?” 两個人就在這时候秘谋上了。 凌如烟一脸嫌弃的道:“我看在你這么大出血的份上,我又正好沒有道侣,可以便宜了你吧,不過,想要与我秘修,必须過了我考验才行,你答不答应?” “勉强答应吧!” “很好,一会见了我們宗主,可别再嚣张了,” “谈谈條件可以吧?” “谈條件?那得看你有沒有那個实力,我劝你還是三思。” “嗯,我会的,谢谢凌大腿的‘厚爱’,是不是我在魔练的时候你就有收我为徒的念头了?” “废话,谁知你藏着的這么深,還不懂低调的瞎咋呼?” “呃。” 方堃翻了白眼,我瞎咋呼什么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