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7章 讨你欢心? 作者:浮沉 天才壹秒記住『愛♂去÷小?說→網』,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结束了方堃的聊天,萧芷被人挤兑上当的郁闷心绪一扫而空。 有只傻鸟接了盘,她当然开心啦。 而且還是翻倍出手的,一千买来两千卖掉,這买卖不错呀,自己蛮有生意头脑的啊。 她一高兴,马上打电话把這事和好友罗婷就說了。 罗婷听罢,道:“不是吧?那货故意這么做,是讨你欢心的嗎?” “他乐意讨就让他讨呗。” “呃,萧大班长,你還真给机会呀?” “嗯,我给他再次入住人民医院的机会,就怕他沒胆子要,哼。” 萧芷可不怕方堃,姐姐我是霸王花,吃定他這只小霸王了。 “這样好嗎?被曹军知道,肯定要惹出事来。” “关他什么事啊?” 一提到曹军,萧芷脸色有些怪异。 這個曹军是她有力的追求者,而且被无数人看好,甚至說他们门当户对。 因为曹军他爸他叔不是高官就是高管的,他爷爷更是省委二号,和萧芷的爷爷是平坐的大人物,虽然从政治形态上說,两家還可能存在一些对立,但也可能因为两個孙辈的结合而改变现状。 反正,不管大人们怎么样,曹军是认准了萧芷,粘的那叫一個紧。 当初方堃调戏萧芷被她揍的住院,曹军更放言,会叫方堃好看,這就是后来他去医院准备做点什么,结果被剥光整了一顿,今儿沒查到谁在整他,但隐隐感觉是方堃,却又沒有证据。 另說,曹军和萧芷在小学时就是同学了。 他们都是中陵這边土生土长的,而方堃是京城人,对他们来說是外来户。 要說十三四的少男少女就懂得搞对象這事,也不奇怪,虽然朦朦胧胧的,但信息时代让年轻人们更早的接触到一些属于成年人的东西,也可以說這是網络的弊端之一。 到了初一,曹军也還紧紧追着萧芷在一個班裡。 而且,這個曹军各科成绩都相当优秀,同时是班裡的体育委员,负责组织各种相关活动。 之前呢,曹军和方堃也沒有過多的交集,他压根就看不起方堃這样的混子,除了身体不错,练過几天武,能打架之外,他认为方堃一无是处。 但叫他和方堃這個楞头青单打独斗,他是不会去的,他有自知之明,他知道打不過那货。 他也不信方堃敢动他一個手指头,曹家是他惹得起的?能活活踩扁他吧? 所以呢,曹军从来都是用鼻孔看方堃的,而方堃也似知道曹军不好惹,在校时也不惹他,撞见了也是绕道走。 久而久之,曹军在方堃面前就更充满了优越感。 說個不好听的话,曹军压根沒把方堃当成是竞争对手,因为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萧芷,更是对那货连眼皮子都不撩一下的。 暑假前夕,方堃不知抽什么筋,竟斗胆调戏萧芷,结果直接给打伤入了医院,曹军差点笑死。 做为萧芷本人,她对少女的朦胧情怀也有察觉,而追着自己的人又何止曹军一個? 校花的烦恼就是被太多人盯着、追着、议论着,甚至成为无数龌龊男生悄悄撸的幻想对象。 可這些都是萧芷知道且无法去改变的现状,用她闺蜜罗婷的說法,你不去想就是了,不然光這些恶心死人的事,還不得逼你去跳楼啊? 想想也是,你能管住自己去喜歡谁或不喜歡谁,但你无法去掌握别人的思维或意识。 由于曹军追的萧芷太紧,又加上家势不凡,堪与萧家比肩,在学校裡就传出他们是一对金童玉女的說法,实际上,萧芷心裡颇不以为然。 在她眼裡,曹军算個不错的男生,德才兼备,相貌英伟,气质不俗,谈吐文雅,更兼有良好的家庭,暗恋曹军的花痴女生不知有多少。 可萧芷总觉得曹军缺少点什么,虽然說不清,道不明,但她就是有這种感觉。 就算罗婷提起他时,萧芷也沒有太大反映。 “芷芷,曹军那個,心眼儿小,你看不出来呀?他要知道你和方堃有交集,肯定吃醋。” “他怎么想,我管不了,” “芷芷,你别和我說,你对曹军沒一点意思哦?” “這么說吧,婷美女,我們才十三四诶,我真的沒想那么多,我老妈可是告诉我了,敢早恋的话,会敲断我修长的呀,說实话吧,曹军這個人各方面都還行,我也不否认对他有一些好感,但我现在只能說,他未必就是姐姐我的菜。” “哟,我的美女芷,你不会在暗恋某個高年级的学哥吧?咱们這么好关系,我咋不知道呢?” “這种事能告诉你呀?嘻嘻。” “那到底是有沒有嗎?” “有個屁,我可不喜歡那些不成熟却装成熟的家伙,一個個自以为是的,其实幼稚的可笑,曹军也有這方面的毛病,年少轻狂其实是一种本性,他们却要遮遮掩掩装装扮扮的,虚伪,不真实。” 罗婷道:“我听你這话說的,怎么好象在夸那個方堃似的?” “我夸他干什么?那货是太真实了,太不要脸了,连薛老师都敢口花花,简直是禽兽啊。” “是啊,不真实的太不真实,真实的又太真实,搞的人眼花瞭乱的。” 罗婷也无法琢磨萧芷的心思,不過有一点她清楚,那就是萧芷拥有很与众不同的思维。 “别眼花了,婷美女,明天中午陪我去找姓方的交易。” “我都怀疑他脑袋给门夹了一下,居然接手你那把剑?真的,我觉得他除了讨好你,沒别的意思了,你也是,還给他這個机会,是受不了同学们的挖苦嘲讽,還是心疼那一千块呀?” 萧芷翻了個白眼,“我差钱嗎?死丫头,不過要說给我這回受骗找個下家接盘,還真有這种想法,反正那只傻鸟乐意,我何乐而不为啊?這叫周瑜打黄盖,我愿打,他愿挨,沒辙喽。【愛↑去△小↓說△網wqu】” “好吧,可怜的校花暗恋者,曾被揍的半死,如今還跑過来充当你受骗接盘的下家,想想方堃也挺有坚持和操守的,都有点佩服他了,至少,他是我目前看到为你付出最多的一個人了。” 罗婷就事论事的說,萧芷一想,還真是,包括被自己揍的半死,方堃這猪头应该自己追求者中最凄惨的一個吧? “婷美女,有些家伙是不用同情的,骨子裡往外渗贱,天生就欠扁呀。” “美女芷,你也是一扁成名,校花变成了霸王花,露出了狰狞的母狮面孔,不知会吓退多少追求者,哦,我想起上次咱们游紫霞山,看到方堃那货爬孤仞峰,你沒问问他咋想的?” “问了啊,我說我真把你看走眼了,居然敢爬那绝命峰,他說他当时裤腿儿滴水,早就尿了一裤裆,婷,我笑的半死呀。” 噗,罗婷也喷出笑来,“真的尿一裤裆啊?” “我看也不象說假的,换了谁在那种死境,都有可能失禁,他最终能有勇气攀上崖,我是真的很佩服他,换過是我,也沒有那個勇气呀。” “是啊,我当时以为他是要去自杀呢,也不知他为什么去爬那峰?” “沒问,交浅言深!” “的确是交浅言深,行,明天我陪你去见见尿了一裤裆的‘勇者’。” …… 当晚,方堃在秋家吃過饭,临走时秋之惠要送他,他也沒让她出来。 他說今天回家去,不回宾馆了,秋之惠也就打消了送他的念头,不回宾馆就意味着不会与卢紫云照面,秋之惠就沒有焦虑了。 方堃在省委大院裡窜了弯儿,跟作贼似的溜回了自己家,因为他家也在這個大院。 入来就看见姐姐方婧在客厅裡窜。 “你還懂得回家啊?” “哟,姐,這么些沒见,就不能好好和弟弟唠唠?阴阳怪气儿的,也不怕我难過。” “你還懂的难過?” 方婧继承其母基因,已然显露出美人胚子的雏形,气质清冷、端秀。 她比方堃大两岁,开学就读高一了。 不過她可沒有弟弟现在170公分的身高,也就165左右,但在同学中,已经相当可观的了。 “好吧,我亲爱的姐姐,不管怎么說,咱们都是亲的不能再亲的姐弟,你還能把我怎么着?” “我揍你,是姐姐的权力吧?” “来揍呀,我肯定不动。” “哼,沒那功夫。” 方婧白了他一眼,扭身上楼去了。 這时老妈苏裳才从书房转出来,“我說你们姐弟俩,能不能不一见面就斗嘴?” “老妈,怪我,姐是教育我呢,我虚心受教。” 方堃可是很少這么谦虚的,换過是以前,肯定跳着脚和姐姐争,当然,最后可能被姐姐踹两脚也就不敢再争了,哪怕他很能打,但他也知道自己是弟弟,被姐姐收拾时,只会抱着脑袋惨叫,从来沒還過一下手,這一点,倍受父母的赏识,认为他本质還是好的。 正上楼的方婧听到這话,回過头看了眼弟弟,她都觉得奇怪,這货,转性了?成绵羊了? 方堃朝姐姐咧嘴笑着,還打手式,“小弟恭送姐姐上楼!” “哼。” 方婧再哼了一声,直接上楼去了, 倒是苏裳觉得儿子有点不对劲,“拽拽,你是不是在外面又惹什么事了?表现的這么心虚?” 過往,方堃這么谦虚或心虚的时候,那肯定是惹事了。 方堃双肩一塌,走到老妈面前,苦笑道:“老妈,别把儿子想的那么不堪好吧?” “我问你,你老叔打来电话,說你和秋东山的女儿秋之惠在一起,怎么回事?” 感情老叔不是吓自己,真的把這情况向家裡汇报了。 “哦,碰巧了,前两天秋姐抱孩子上山许愿,我正好在道场,与她一些方便,昨天安排悟真住宾馆又撞见她,她今天請我吃了個饭,就是谢我那天行的方便,沒什么的。” “原来是這样啊,我也就說,你咋能和她有交集?那孩子也怪可怜的,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 秋东山女婿陈望失事身亡,在省委大院是众人皆知的。 “妈,我爸沒回来?” “他哪天不忙?文山会海的,” “妈,我和你說個事。” 方堃挎上了老妈胳膊,亲热劲儿一上来,苏裳就感觉到儿子又有事要求她了。 “說呗,别過份了啊,不然我可不会同意的。” 苏裳也是沒辙,对付儿子只能用這招,提前封他的過份奢求,不然等他提出来,就不好回拒了。 “坐下說嘛。” 方堃拉着老妈在沙发上坐了,才道:“妈,我想我倩姨了,” “孙倩?” 苏裳闻言一怔,過去三年,都是孙倩在照顾方堃,山上老道给了個方子药浴,也是传给了孙倩的,听說還教了一套什么功法,也是由孙倩教给方堃的,就是由孙倩充当方堃一個改造时期的监护人,在這三年中,孙倩尽心尽力把方堃调教成了体质如牛的小霸王。 实际上,孙倩对方堃极为严厉,调教過程中只用教鞭說话,那会儿,方堃被孙倩整的乖如猫咪,大气都不敢出的。 要說他想這個倩姨了,苏裳都有点奇怪,打個比喻,老鼠会想猫嗎?這辈子不照面才对吧? “你,怎么個意思啊?” 最终,苏裳還是弄不懂儿子的心思,只能问了。 “妈,我還想跟着倩姨学艺。” “我去……” 苏裳翻白眼了,捏着他的手心疼的道:“儿子,你不是想念教鞭的滋味吧?這也上瘾啊?” 她当然清楚孙倩是用什么方式把儿子调教成小牛犊那么壮的,不過要感谢她,沒她的话,方堃不可能有现在這么好的体质。 “妈,我說真的,這次上山,我师傅告诉我,异日想要有更高的境界或成就,就必须指望倩姨她了,因为我师傅把一套秘技传给了她,只有她才能传授给我,不然就要失传。” 方堃开始瞎编乱造,反正老妈不会知道真相。 “這样啊,不過,现在调动你倩姨有点麻烦。” “怎么說?” “你倩姨已经不在方家警卫序列中了,她调回了局子,现在干什么工作,我也不太清楚。” “啊,谁這么坑爹呀,把我倩姨外放的?” “這是规定呀,五年一换,她在你奶奶身边呆了两年,又在你身边呆了三年,時間到了啊。” “那能不能再调回来呀?” 苏裳翻了個白眼,“傻儿子,咱们家除了你爷爷,谁還有资格配内卫?” 一听這话,方堃顿时就蔫了,他這個孙子在老爷子面前說话和放屁差不多,去求也是白搭。 看到儿子一脸失望之色,苏裳不由心疼,因为儿子說的這個情况比较特殊。 “儿子,這样吧,我先和你倩姨联系上,问问她自己的意见,她要沒意见,妈去你爷爷那裡替你求這個情,好不好?但你倩姨要是不乐意再回来,咱们就别强人所难了,至于你学艺的事,将来去京城找她学不就行了?她還能不教你?” “哦,那也只好這样了,” 這情况出乎方堃的意料,但孙倩是师尊为自己指定的那個‘道鼎’,沒她,自己這個紫枢帝就是個屁,第八卷的《阴阳天》肯定是别想過的。 那不仅是修为成不了的問題,還要辜负师尊的殷切期望,更会成为师门的千古罪人,這怎么行? 他心裡暗下决心,老妈办不成這事,那自己也要亲自去找孙倩的。 “好了,儿子。去洗個澡休息吧,這事,老妈尽快落实。” “谢谢老妈,亲一口。” 方堃抱着老妈,亲她脸蛋一下,苏裳咯咯娇笑起来。 在她眼裡,儿子再大也是儿子,所以儿子做什么,她也不认为是出格。 “你也老大不小了,還给老妈来這套?让你老爸看见,又要训你了。” “咋地?就允许他亲我老妈,我就不可以嗎?我跟他理论理论。” 老妈忍着笑,嗔道:“赶紧滚,理论個屁,你有那胆儿?” “這個,可以沒有。” 方堃转身上楼,身后是老妈的娇笑声。手机用户請浏览閱讀,更优质的閱讀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