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3章 萧芷挨揍 作者:浮沉 天才壹秒記住『愛♂去÷小?說→網』,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阿姨,我跪了成不?” “怎么?怕你家大人知道,敲断你的腿啊?” 邢玉蓉看到跪在面前的少年,心气当时就顺了,都說不出是一种什么感受。 反正就是特舒畅,气都消了大半,应该是之前用枪都吓倒他,现在他跪低,让她有成绩感。 “阿姨,我一言九鼎,我說到哪,就应到哪,我喜歡萧芷,爱慕萧芷,我愿为她抛头颅洒热血,在学校裡,想搔扰她的人太多了,一窝一窝的,不胜其烦,您也不可能时时刻刻跟着她对吧?您說,光情书一天就收這么厚一沓子,還不說别的,您說萧芷她怎么安心学习?我就充一恶人,挡着這些搔扰她的家伙们,总得有個人牺牲不是……” “哟哟哟,你把自己說的挺高尚的啊?還让人感谢感谢你怎么着?” “我哪敢啊?我就是說,我留在萧芷身边,对她只有好处,沒有坏处,我能提供给她绝对的保护,而我本身也不能将她怎么着了,這对您来說,难道不是最好的结果嗎?” 還真是這么回事,怪只怪女儿长的太秀美,五中出了名的校花,不被那些男同学们搔扰,当妈的都不相信如今這校园净化到了那种程度,那不可能。 最主要的是,方堃本身有過硬的素质,有不能碰女儿的某种特限,真的是很安全。 至于别的,俩家伙吻也吻了,搂也搂了,抱也抱了,现在想管也迟啦。 非要棒打鸳鸯散,就怕适得其反,女儿是什么脾气,怕是沒谁比她的更了解的,她分明极爱這個少年,你非要他们一刀两断,那在她死了這條心之前,她還会品学兼优嗎?就怕得了精神病呀。 眼前這個跪低的小子,也是個舌底灿莲的主儿,說的头头是道的,邢玉蓉都无从反驳。 适才他和紫婴通话,邢玉蓉虽沒听太懂,也知是什么矛盾事件,他有一股少年人不该有的成熟沉稳,处事相当老练,言简意赅的向他师兄表述他的意向,甚至紫婴要出手,他都拒绝。 就這少年人,再成长几年還得了啊? 邢玉蓉心裡都要承认他的优秀,更不得不佩服女儿的运气和眼光,這死丫头…… 心态在短時間内发生了转变的邢玉蓉,再看方堃的目光也就变了。 “起来吧,跪着舒服啊?” 缓合過味儿的语气,让方堃都要激动,他赶忙起身。 “谢谢阿姨,那芷芷……” “我怎么管女儿,還轮不到你来指手划脚,哼。” 方堃苦笑,“我替芷芷向您求個情,她不是故意要气您的,都是我鬼迷心窍硬诳她哄她,拉她下水的,我该打该抽,我保证以后不在街上和她那么亲蜜,一定保持同学间的距离……” 邢玉蓉這心就越来越柔了,方堃這么替女儿求情說好话,正是对她真心关切关爱的表现。 “你们现在是学生,以念书为主,懂不懂?” “懂,懂,” 乖乖受教吧,把這位大牛人的心气捋顺了,那就万事大吉。 “你先回去吧,這事沒算完,写份深刻的检讨和保证,千字以上,然后交给我。” “写写,一定写,我回去就写,明天交给阿姨過目。” 方堃站起来還在保证。 “对了,我枪呢?” 這阵儿,她想起枪了,這是個大事,枪可不是随便乱扔的。 方堃指了下单人沙发靠枕,“芷芷给放在靠枕下面了。” 邢玉蓉過去摸到枪,检查了一下就塞回枪套,见方堃還沒走。 “快滚?等我收拾你啊?” “哦哦。” 临出门前,方堃再望了一眼那楼梯口,亲家的,你也别撑了,该认错认错嘛,大問題基本沒有了,你老妈也消气大半了,我已经尽了力,你還会挨揍,我也是沒办法了。 …… 萧芷一直藏在楼梯拐角偷听来着,眼见着老妈态度转变,肯放了方堃,不由喜翻了心。 在方堃出门离开时,萧芷就赶紧钻进一個卧室,把短裤内裤一齐剥下来,往床沿边一爬,一付准备承受老妈怒火的姿式,关键是态度,一定要端正,会不会挨揍要看老妈的心情。 听到脚步声入来,萧芷不由咬牙,臀腿肌肉绷紧,可见心内的紧张。 虽說不是沒挨過揍,但近三两年内真沒挨過呀,這次被抓现形,她是心惊胆颤。 女儿摆出這個姿式,邢玉蓉一点不奇怪,从小就是這家法,每次叫她肉疼她都改不了,不打就更不用說了,她還以为彻底自由了呢。 宠的时候是真宠,打的时候也是真打。 邢玉蓉沒說什么,只是哼了一声,解下自己的皮带,把枪套连枪扔在床上,对折皮裤带,扬手就抽,噼哩啪啦,一连五六记狠抽,都落在萧芷臀上,疼的她浑身紧颤,跪着的腿伸也不是,屈也不是,总之是疼的想挣扎逃开,但又沒那個胆儿。 “不要脸的东西,這些年我白教你了嗎?” “呜……妈,我再也不敢了,呜……” 啪啪啪! 屁股肉厚,打是打不出内伤的,但肯定让她肉疼。 十几皮带下去,邢玉蓉都手软了,女儿雪臀已经赤红浮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毕竟是亲生的宝贝,打在她身上,疼在己心裡。 “說吧,什么时候的事?有半個字不真,今儿活活打死你,全当我沒养過你。” “呜……就、就這段時間……” “几天?” “不、不记得了……” 啪啪!又两记狠的,邢玉蓉也是狠了心,不问清楚不甘心啊。 萧芷尖叫着,腿绷直了,“五天,六天……” “你堂姐知道嗎?” “不、不知道,” 萧芷不敢出卖堂姐萧芮,不然老妈再不信任她了,自己以后就沒遮掩了。 反正也给揍惨了,一個人扛吧,多拉一個人也沒用的。 “你才十四虚岁,你就想要男人了?你要脸不要?” 邢玉蓉是恨自己女儿不争气,男孩子勾不勾搭她是另一回事,关键是這死丫头不经勾搭呀。 “妈,妈,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呜……” 萧芷都要哭稀了,這三两年就沒给這么打過,一直是宠着的,今儿這遭遇算是乐极生悲吧? 越說越气的邢玉蓉,强撑着又抽了几下,后来真沒力道了。 到最后她都落眼泪,心疼的厉害,恨铁不成钢,但又沒有办法,事,毕竟已经发生了。 萧芮是接到方堃电话极速赶回来的。 不過等她冲进卧室,這边也结束了,看到堂妹萧芷屁股开花,萧黄也是直龇牙。 “婶,這是你亲生女儿呀,咋這么狠心呢?” 上半身趴在床沿边的萧芷,哭的抽抽噎噎的,半晌缓不過气来。 “我沒打死這個不要脸的,就算她走运,” “婶,咱们芷芷不是沒分寸的,咋弄成這样了?” 萧芮也只能装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都快气死了,不想看這個死丫头,我回家去,你给你看紧了她,不许她再出门。” “哦,知道了婶。” “那個叫方堃的男孩儿,来過你這吧?” “有来過,不過我沒发现他们有什么不轨呀。” 邢玉蓉白她一眼,“你也不想想,能叫你看出来?” 一边說着,一边收拾皮带,套好枪套,她就出了卧室,萧芮一直送下楼来。 临出门时,邢玉蓉不忘了叮嘱,弄点白药给她抹一抹,在床上爬上两天就沒事了,死丫头,活该啊,气死老娘的节奏。 就這么着,邢玉蓉走了,她留下来只会继续发脾气,因为這口气沒全消,实际上和方堃交谈之后,她沒那么气了,主要两個孩子沒越限,還是叫她挺欣慰和庆幸的。 邢玉蓉走了沒多久,萧芮才给芷芷把药抹在伤处,方堃就又来了。 俩人在卧室抱着,方堃那個心疼啊,心疼的直龇牙,沒辙,這伤是芷芷亲娘给的,认了吧,换了是别人,方堃肯定能扒了他家祖坟。 见到方堃的萧芷就更委屈,只說了一句我屁股给我老妈打烂了,就一直哭。 方堃也只有抱着她裹哄了,细想這個事,也不能說是坏事,以后至少不用再躲躲藏藏的了。 萧芮拿手指头戳方堃脑壳,“看你這個害人精,芷芷有三年沒给這么收拾過了。” “……” 方堃苦瓜着脸儿。 突然他想到自己的本事,我怎么不制道符给芷芷治伤啊,我它娘的好笨呀。 就急急忙忙掏出手机来,拔通悟真电话。 “小师叔……” “你的,赶紧的,现在,就给我送几道符纸来,我在别墅這呢。” “啊?有生意啊?” “有個鸡毛的生意啊,屁话那么多,快点!” 方堃搁下电话,揽紧萧芷的螓首,“再忍一会,悟真送来符纸,我道符,给你止疼治愈。” “行不行啊?” 萧芷倒是知道心上人制符的厉害,但屁股上火辣辣的疼,清晰入骨,虽抹了药,也不抵事呀。 “肯定行啊,亲爱的,癌都能压制,這点皮肉伤算個屁呀?” “屁你個头啊?挨抽时,我疼的都要尿出来,哭的气也喘不上来,你也不管我……” “我想管啊,可那是你亲妈啊,我怎么管?我倒是想替你挨這揍,可丈母娘不给我面子呀。” “還丈母娘?闭嘴啦,差点给你害死呀。” 趴在他怀裡的萧芷娇嗔着,不過這事算過去了,她還能在挨過揍之后和方堃在一起,心裡面還是挺舒畅的,换言之,這关過啦,未来路途颇有光明呀。 “亲爱的,我制的符,你放心,保证立马见效,而且不会叫你落疤,连痕迹也沒有的。” “到时候有一丁点伤痕,我就把你屁股弄花了。” “汗,你說咋就咋,你是奶奶,我是孙子,成了不?” 噗,萧芷笑了。 萧芮在一边道:“芷芷,這家伙就会甜言蜜语,你還笑得出来?刚才那顿揍白挨了吧?” 看也是,這丫头见着心上人,又撒娇,又发嗲的,哪還记得皮肉之苦呀? “白挨倒不会,至少告诉我,以后要更加小心,我可不想再给揍一次,疼的腿都抽筋呢。” 她倒沒說假的,当时疼的尖叫颤抖,都不知怎么熬過来的。 萧芷也真是怕了,三年沒尝挨揍的味儿,今儿又让肝儿颤了,她揪住方堃的腕子。 “再被抓住,你替我挨揍,做得到不?做不到现在就滚,不想看你了。” “那必须做到,我都扛着,亲爱的,你就放心吧。” “嗯,這還差不多,反正老妈对我也沒什么信心了,但叫我放弃你,我才不会。” 她坚决的表态,让方堃搂得她更紧了,当着萧芮的面,俯头就啵了她一口。 萧芮翻了白眼,“你们俩死不悔改,我也是服了。” 沒多久,悟真就赶到了别墅。手机用户請浏览閱讀,更优质的閱讀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