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9章 危险任务 作者:浮沉 孙倩這次出来执行任务,虽是亲自带队,但跟她出来的人并不多。 因为任务十分隐秘重要,而且不能被更多人知晓,她也只挑了一些精英跟着一起来,而且這次命令是‘军联会’大佬亲自下达的,意义不同。 一艘E级的星巡舰载着孙倩等十数人的精英小战队直奔‘天狼星’; ‘天狼崛起’规划了有四十多年了,从建立到完善一直是高度机密,但是這一次出现了大危机,负责天狼崛起计划的总工程师居然有可能是叛徒。 孙倩他们這次以‘例检’的名义只十来個人到天狼星执行密令,就是怕引起背叛者的警惕,所以组成了精悍小队伍,能否达成目标就不知道了。 天狼星位于主星‘天幕巨星’六十光年的距离。 以现在帝国掌握的‘超光宇航’只需要六十個小时就能抵达。 E级星巡舰再次震动的时候,已经抵达天狼星星际宇航站,這边有接应的人在宇航站,只是孙倩他们一下舰,就被天狼星的守军集体缴了械! 原来這边早有准备,也就是說,孙倩他们這边有内奸通了风的。 孙倩被冰冷的合金手铐反铐双腕时,才知道這是一次愚蠢的送死行动。 十二個人的精英小队中,走出一個面带冷笑的家伙。 這個冷笑的家伙居然是孙倩一直很信任的‘忠实’属下龙奎,他是二处第一室的室主任,一直都是跟着孙倩的老底子,好多年了,却沒有发现他竟是潜伏在身边的最大毒牙。 又或是后来他才被人家拉络過去的,总之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的行动完败,而且无一漏網的被全部俘虏,他们什么也沒有做呢。 天狼星的总工程师纪钧,也自亲来迎接孙倩他们。 --- 被关入天狼星的禁狱时,孙倩心裡微微一叹,這一刻她第一個想起来的不是父母或弟弟,而是在她家地下室闭关修练的‘方堃’。 看来真要应验‘生不能同衾,死也要同穴’的期望了,我期望了嗎? 孙倩苦笑不已。 “你有一個机会活命,就是成为我的女人,我可以帮你把微量晶片安全的取出来,這项被帝国执委视为最安全的监控手段其实对我来說不算什么,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给你六個小时的時間,我這個人不喜歡强迫人家,但是你非要逼我那么做,我不介意在你身上试一试……” 纪钧的目光中充满了对孙倩的‘兴趣’,他大胆的扫荡被宇航装紧紧包裹着的孙倩那无限美好的体姿曲线,无论是前面的凸,還是后面的翘,都达到了一個极完美的度,這是一個极高标准的超级美人儿啊。 跟在纪钧身后的龙奎,目光中隐隐透出一缕阴幽的光芒,同样死死盯着孙倩,他的目光比纪钧更灼热,這些年守在孙倩身边,他太煎熬了。 啪! 一记极脆极响的耳光抽在龙奎的脸上。 龙奎战栗垂头,根本不敢稍怒。 纪钧甩了一下手,似乎抽人耳光的他手還挺疼的,“龙奎,最好把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收起来,我当初答应你的,一定会履行,但不是现在。” “是,长官,我明白了!” “滚!” “……”龙奎屈辱的离开了禁室。 纪钧微微侧转過头,望着自己的左膀右臂纪雄纪勇,手比划了‘切’的动作,纪雄纪勇就明白了,龙奎的使命结束了,這种逆叛反骨留着干嗎? 倒是孙倩笑了,龙奎有這样的下场,是他应得的啊。 一個反骨背叛者从来是不会被人信任的,留在身边也是個定时炸弹。 這种人在失去利用价值后,一般要处理掉,不然還得防他再背叛你,杀掉了是最省心的,否则如梗在喉,心神难安的。 心狠手辣才是做大事的格局,优柔寡断的肯定也成不了大事。 纪钧做出手式的时候,孙倩就知道他是個要做大事的人,但這是個机会呀,我不得给你制造点混乱? 心念动间,孙倩高声娇叱,“龙奎,小心被灭口!” “J人!” 纪钧飞起一脚踹在孙倩小腹上,孙倩给這一脚崩的倒飞出去。 而刚刚走出禁室的龙奎猛然拔枪出来,但就在他回身的那一瞬间…… 砰! 龙奎的额头颅脑就被狙击手一枪击穿。 這时代的制武都是世界本源能量,一枪击穿超能者的头颅也不算什么。 制武的弹速不亚于光速了,枪响弹至,根本不给你躲闪的机会。 孙倩痛哼一声,躯体滚落在地面。 “玛的,敬酒不吃你吃罚酒,考虑的机会就不用给你了,老子就当着你這堆属下的面把你‘强’上了,让他们也看看孙处长的某些表现……” 纪钧咬牙挫齿,過来就要揪孙倩的头发。 孙倩虽被反铐,但沒有完全失去能力,她腰部用力,双腿猛然一抖,躯体就离地飞腾而起,一個飞凤剪腿朝纪钧的脑袋颈项扫過去。 若真被她這一脚扫中了,纪钧的脑袋都可能被扫下来,脖子直接扫断。 “你還差点,你以为总工程师是摆设?” 纪钧五指箕张,狠狠抓扣向孙倩的脚腕,出手如电,迅若雷霆。 他身后的纪雄纪勇都拔出了制武手枪,瞄了過来,随时开枪的架式,不過他们知道总工纪钧的身手,那是‘部佬’级别的高强度超能者。 很显然,孙倩虽然十分厉害,但比起‘部佬级’的强者還是差了一截。 她的脚在一瞬间变幻了一百零八种招式,但也沒有逃過被纪钧扣住脚腕的命运,不過她的另一直脚還在狠狠蹬在了纪钧的手腕上。 纪钧身若玄钢精铁,孙全一脚蹬中他时,感觉踹在了钢板上一样。 而被抓住的脚腕如同箍了钢铐一样,生痛的令她的惨哼。 纪钧手一抖,元炁暴涌轰入孙倩的经脉,瞬间瓦解了她体内元炁运转,就這一击便令孙倩负了内伤,元炁瞬间崩散,身形也给抡的横摔出去。 砰! 孙倩摔在地上,胸口处先着地,一声响都叫人担心她那对傲凸摔的炸了,那就可惜了啊,事实上這种担心是不必要的,那玩意儿很有弹性的,触地還将身子弹了一下,翻跌到了個仰面朝天。 “不错,很够味儿……哈,本总工就喜歡你這样味道的。” 纪钧大步上前,抬脚就踩…… 蓦地,虚空中出现一股无比恐怖的气势威压。 所有禁室内的人都被這股威压慑的难以再动一根发丝,纪钧抬起的脚不能落下,好象卡在那裡,時間在這一刻为之静止。 “你敢动我的女人,真是不知死活!” 是方堃的声音。 孙倩猛然睁大美目,脱口惊呼,“是你嗎?” “当然是我!” 下一刻,一缕光芒闪耀,从孙倩额头迸发出来的,然后就凝成了一道光幻的躯体身形,正是方堃,這就等于是他的神念化身。 但是身形有如实质,越凝越真。 砰! 方堃一抬脚就把纪钧踹的倒飞出去,人狠狠砸在了禁室墙壁上。 這一脚的力量之狂暴還不算什么,只是把人踹的镶进了墙壁,這也是纪钧的躯体骨骸坚如玄钢的缘故,另外也是方堃脚下留了情,沒下杀手。 不然方堃一脚之下元炁暴发,就是玄钢之躯的超能者也要被踹成齑粉。 同时,他双手虚空连抓,把纪雄纪勇两個僵在那裡连枪都抠不响的活尸也摔的镶进了禁室墙壁之中,枪在他们手中真成了摆设,不是他们扣不动扳机,而是他们的‘世界’時間停止了,现在唯一能动的就是‘方堃’。 方堃动用了時間法则,包括不知藏在哪裡的狙击手,都动不了分毫。 他這时转回身,把孙倩扶了起来,顺手捏碎了铐着她的合金手铐,高质合金材料在他面前跟粉面一样脆弱的不堪一捏。 “老婆,我的這道神念一直就寄在你的神魂之中,你不知道罢了,刚刚你对我的强烈思念,唤醒了我的神魂,也亏了你的唤醒,不然我可能要冥坐一亿兆年甚至更久,简直是大浪费宝贵的‘時間’啊……” “啊……你、你那边本尊也醒了?” “是的,你那么深情的呼唤,我再不醒,怎么对得起老婆啊,這狗东西居然敢欺负我老婆,要死個几万次啊,不過怎么弄死他是老婆你的事,我已经把他们的元海气脉全废掉了,骨头也碎成了齑粉,他们以后只能爬了,我把天狼星的‘時間’禁锢不能流动,但只有24個小时,你要做什么,就抓紧時間,你和你的人不受時間禁锢的限制。” “天呐,你好变T啊!” 方堃呵呵一笑,把孙倩搂怀裡就亲了一口,“老公厉害不?” “厉害呢。” 孙倩嫣然一笑,美眸中尽是惊喜和柔情。 虽然在很多人目光注视下被他亲了樱唇,她也喜歡的紧,甜蜜的很。 “老婆,我神魂显化不能持久,但有危险你在心中呼唤我即可。” “知道了,你快散形吧。” “嗯,” 方堃话落,躯形淡化成一道光芒,嗖一下飞入了孙倩的眉心。 下一瞬间,孙倩感觉体内受损的经脉骨骸噼啪的连响,直接就恢复過来,甚至比受伤之前還要强悍许多,天呐,我老公這么厉害啊? 部佬级的总工程师纪钧‘玄钢’之体都被他一脚踹的镶进钢墙之中? 是的,禁室整個儿就是玄钢合金结构的。 而方堃仅靠神魂显化之力就把部佬强者踹這么惨,他本尊有多厉害? 十一名孙倩的属下都傻眼了,居然是绝地大翻盘,太惊喜了啊。 孙倩赶紧找来钥匙把他们的铐全开了,收缴了天狼星這些近侍守军的制武,而纪钧和纪雄纪勇眼内全是恐怖惊绝之色彩,完了,全完了。 他们想颠覆天狼星并投靠另一帝国的计划就此被废。 而绝大部分天狼星的守军并不了解真实的情况,只是一些高级将领被总工以各种借口关押进了监禁室,他们做为低层军士也无权過问。 孙倩代表帝国‘秘监部’来的,很快就放出了被拘押的天狼星高级将领们,两小时后,对天狼星的控制就回到了正常的轨道上来。 帝国天幕执委也接到了孙倩的活汇报,并立即加派更精锐的舰队前来。 而纪钧纪雄纪勇這三個纪氏的反叛首脑,被孙倩执行了极刑,她也是手黑心狠的果决人物,岂容纪钧這狗东西再活下去? 两天之后,孙倩登上了返程的星巡舰。 --- 方堃出关了,若非孙倩最终的呼唤,他神魂未必会醒。 其实是孙倩感觉要‘死’了,才对他流露出最深情的心唤,沒想到把他给唤醒了,沒有时光飞逝辅助的修行,方堃真有可能冥修到地老天荒。 可实际上他经過三年的冥修,已经达到了神识入窍的程度,這個时候想要贯通时光秘界也可以了啊,但是之前入修时无法贯通时光秘界,正如他所說的這样冥坐枯修下去真是浪费大好的‘時間’啊。 真要等他亿兆后醒来之后,這天地都不知变成什么模样? 還好,孙倩在生命垂危时将他唤醒了。 出关之后的方堃首先见到了丈母娘楚秀筝,哇,绝世大美女一枚啊。 不過看丈母娘一身戎装,肃容正色的模样,他也不敢多想。 再說這是孙倩母亲,让她知晓自己有什么歪念头,不被狠狠拾掇一顿才怪了,還是安份点吧,而且這個世界的伦理是怎么個情况,他也不清楚。 总之,小心是无大错的,先讨了丈母娘的欢心也肯定是沒错的。 再次入到新世界的方堃,一付缺乏母亲的可怜样儿,這两天和丈母娘相处少說叫了三百次‘妈’了,简直比人家亲儿子都叫的亲啊。 孙槟都不想来姐姐家了,光听着凑不要脸的姐夫在那喊‘妈’了,他郁闷的不要不要的,心說,那是我妈,不是你‘妈’好不好? 倒是楚秀筝十分喜歡啊,女婿喊‘妈’喊的她心早就软了,反正也和女儿领证了,就当他‘妈’得了,不当也不行了啊,這凑不要脸的硬喊啊。 “嗳,你够了啊你,一晚上喊几十次‘妈’,我都要听吐了我……” 孙槟实在受不了,要不是今晚上姐姐回家,他才不想過来呢。 刚才那個凑不要脸的姐夫又上端茶又是上水的讨好老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叫了几十次,辽槟都要晕過去了,這個人咋能這么无齿呢? 换了他在丈母娘面前,绝对喊不到這么腻味人的高度啊。 “……”方堃只是干笑,也不驳孙槟。 他一付人畜无害的乖乖姿态,却叫楚秀筝觉得這個女婿人品真是好呀。 楚秀筝就白了儿子一眼,“你怎么和你姐夫說话呢?沒礼貌!” “呃,老妈,我是你亲儿子啊,他……你就听她讨好你,你不腻味?” “我腻味什么?你姐夫叫我‘妈’叫错了啊?你应该好好的学习,将来你也会有丈母娘的,用這個方式和丈母娘相处,我不认为不讨喜啊!” 她這等于告诉儿子,你姐夫這么做,妈妈我很开心啊。 孙槟咧嘴笑了,“妈,我真要一晚上喊我丈母娘一百次‘妈’,你說她会不会晕過去啊?” “那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是晕不過去的。” 楚秀筝的回答让儿子孙槟崩溃了。 “那我那么喊别人‘妈’,老妈你会不会吃醋啊?” “……”楚秀筝想了一下,還真有可能吃醋,但她道:“你怎么喊又不当着我的面,我又不知道,无所谓啦!” “老妈,我会回来告诉你,我喊我的多少次的。” “那你被老妈揍哭了也别怨怪哦!” 楚秀筝這個回应让孙槟大翻白眼,他转头盯了一眼方堃。 “都怪你啊,你存心来破坏我們母子关系的啊?” “怎么說话呢,给你姐夫道歉。” 楚秀筝瞪儿子一眼。 孙槟不以为然,把头扭一边去了,架着双脚搁到了茶几上去。 他才是這时代的二世祖,父母都是军方有名望的高级将领,祖父外祖更是元老一级的巨头,他又怎么会把方堃這种小人物看在眼裡? 在他看来,這個姐夫就是凭着一张好看的脸把他姐给迷惑了,标准的软F王啊,姐姐是不是眼睛被屎糊了,才看上這個家伙的? 他還假装修行,也沒见他修行出個屁啊,再装你也是個软F王,给我姐姐唆脚趾头的货色,你再喊一万声妈也沒用,我老妈只是圆個场而已。 当然,楚秀筝是怎么想的,孙槟也不是很清楚,但他认为老妈和自己想的差不太多,无非是姐姐把這事做绝了,老妈不得不认這個帐而已,他觉得老妈心裡对這個软F王女婿還是存在一定岐见的。 所以,孙槟就敢给方堃脸色看。 对此,楚秀筝也只是嘴上对儿子呵斥,心裡面也沒有太较真儿。 說到底,她還是跟儿子亲呗。 方堃也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他的心多开阔啊? 他只对孙倩上心也是真的,孙倩关心的亲人他也会关切,至于這些亲人怎么对他,他也能够宽容的接受,只是为了孙倩受点小委屈而已。 方堃经历的世情太多了,如果因为這点小事就动怒,那就不是他了。 平管孙槟說什么,他都笑脸相对。 可他越是這样,孙槟也越是看不起他,认为他是想软化自己,让用笑脸换取小舅子的认同,孙槟這样想,就是因为方堃太沒有‘脾气’了。 而方堃不跟他计较,是因为他是孙倩的亲弟弟。 孙槟一直视姐姐为第一偶像,他认为姐姐太优秀了,根本就沒人配得上她,象方堃這样只会陪笑脸沒脾气的无骨虫一样的软F男更配上她。 他为姐姐感觉不值,他认为姐姐一定会后悔她的選擇。 门启处,一身戎装的孙倩进来了。 孙倩很少有穿戎装的时候,因为她所在的衙门是较隐秘的那种,他们办事很少正装出行,从来都是只亮证件的,神秘而具有震慑力的存在。 但是孙倩今天回来之后去了军议会受奖,并晋升了军衔,所以才很罕见的正装出现一次,肩膀上多了一颗星星,耀眼的很啊。 “哇,姐,中将了啊?這次任务的奖励力度可不小呀!” 象孙倩這個年龄达到‘中将’级别的几乎沒有,有也是凤毛麟角的少。 毕竟孙倩她才二十几啊。 可越是這样,越叫孙槟郁闷,我姐都中将了,這個软F姐夫岂非差的更远啊?他什么时候才能追得上我姐?哎,我姐是被這個家伙给祸祸了。 方堃只是笑着朝孙倩颌首。 孙倩眼裡隐现泪光。 泪光? 有沒有搞错啊? 看见姐姐的模样,孙槟更气的三佛出窍了。 “姐,你也真是的,你和這個废物领什么证啊?现在要后悔了吧?你這么做要把咱妈气死啊?赶紧和他离了吧,我就……” 啪! 一记耳光摔在了孙槟脸上。 孙倩目光森然的盯着弟弟,对被她打懵的弟弟道:“你今天记住了,就是你嘴裡說的這個废物,救了你姐姐的命,不然,你看不到我還能活着回来,你不认他是你姐夫,可以,也不要认我是你姐姐,现在,滚!” 孙槟都被抽懵了,再听到姐姐說這些话,他更是想不通。 他救了你的命?他怎么就救了你的命啊?姐你過份了啊,你就算为他說话也不要瞎编好不好?就他,凭什么救你的命?他有那個资格或能力? 楚秀筝也沒有想到女儿会动怒,直接抽了她弟弟一個大耳刮子。 但她心思慎密,知道這裡面肯定還有别人不知道的隐情。 這时候她沒有去安慰似乎受了委屈的儿子,而是讶然的望了一眼方堃。 方堃過来,把孙倩揪开,温声說,“你這個脾气是不是要改一下,都升中将了,還這么急燥?小槟還小,只是個孩子,有啥不能好好說的?” 孙倩的脾气更是傲骄的那种,楚秀筝和孙槟都知道,别人要是這么說她肯定会翻脸,甚至在她当上处长之后,父母都不会和她這么說话,她那個处长可是不得了的‘处长’,许多比她职级更高的都要看她脸色。 可這时,被方堃說了一顿的孙倩只是落了泪,头微微垂着,一点要暴发脾气的征兆都沒有,這就叫楚秀筝和孙槟都傻眼了,這不科学啊這…… 然后就听见孙倩小声分辩,“再怎么說,姐夫就是姐夫,哪怕再看不起也要藏在心裡吧,他是不懂事,但做为弟弟,真就不考虑姐姐的脸面?看不起姐夫就是看不起姐姐啊,我抽他還错了?” “下次不许再打人了,知道了嗎?” “哦……” 听着废物姐夫训斥姐姐的话,孙槟都凌乱了。 半张脸给姐姐抽浮肿了,他也顾不上疼不疼的,他是搞不清状态了。 楚秀筝也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都不知该說什么呢。 女儿的反应大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在她看来,女儿领证是任性行为,一定是和家裡人置气才领了這么個证,当然不排除她看上這個俊秀小白脸儿的可能性,但是被小白脸儿這么训,她居然也乖乖的,這非常不科学。 不光不科学,這完全就不是楚秀筝還熟悉的那個女儿啊。 “你也是上尉了,小槟,不要再那么轻浮,看待事物還停留在表面,這是你们年轻人最易犯的错误,你眼窝子浅点,姐夫也不会怪你什么,谁叫你是孙倩的亲弟弟呢?换個人的话,我都懒得說什么?但是,对你,我還是要尽一点当姐夫的责任,不然你姐也跟我沒完……” “你够资格教训我?” 孙槟真一肚子气沒处去呢,听到方堃的话,立即就要暴发,眼瞪的。 而孙倩不由大怒,“你欠抽啊……” 但是她被方堃拉住了,沒叫過去再抽孙槟。 方堃不以为忤的一笑,“成长需要一個過程,由着他吧,你是他姐,你說你都不包容他,就大耳刮抽也沒有意义,人呐,不经历一些事是长不大的啊,就象你抽他耳刮的行为,和他跟我顶嘴的行为也差不到哪去……” 孙倩泄了气势,把俏脸扭开,不看她弟弟了,对方堃道:“你什么时候把神念寄到我身上的?” “看到你的第一眼时,我都不知道怎么寄過去的,事实上,我在沒有闭关之前,神念是无法逸出脑壳的,我要說那缕神念一直就在你身上,你会不会信啊?” “不信也要信了,因为是個事实,” 孙倩說罢,才转過身来到母亲身边,挽着她臂弯說,“老妈,我领证的事方堃也不知道,我曾有一段失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那時間认识他的,但他第一次见到我,就說我是他的爱人,因为這一点疑惑,才发展才今天這個样子,但是,我现在要說,我的决定无比正确,要不是你的女婿,這次天狼星之行,我不可能再回来,我已经向上面递了报告,推薦他出任特监二处一室主任,直接授‘上校’衔……” “啊……” 楚秀筝也吃了一惊,“上面会批嗎?” 连升数级的這种特批不是沒有,但是会因为孙倩的报告而批准嗎? “老妈,你都沒弄清楚,不是因我的推薦,而是他自己的表现,不然這种任命不会出现的,” “你是說你這次执行的任务,方堃也有出力?” “人家出的是大力,我带领的小队一過去就被缴械了,九死一生,” “啊……” 楚秀筝不由惊出一身冷汗,“秘监部就這么坑楚孙两家的人?” “总要有人去的,只不過我比较幸运吧,我也看出来了,无派系识标是容易被各方接受,但真正有了巨大危险时,也是无派系识标的先顶上去,谁也不会牺牲自己的人,妈你說对不对?” 這么說沒错,楚秀筝也清楚是這样的事实。 方堃苦笑,“你還真把我放你手下了啊?” 孙倩白了他一眼,“废话,搁别处我放心啊?我弟弟都认为我被你這张脸蛋迷的要死不活的,你再给我惹出点绯闻来,当然放身边盯着了。” 方堃龇了龇牙,還能說什么呢?再說什么就是有其它念头喽。 楚秀筝虽不知道天狼星基地发生了什么变异,但是女儿說的九死一生她是信的,秘监部也会有一個清醒的认定,那就說明女婿是個特殊人物啊。 “你把方堃搁你处裡,上面也同意?” “他们可以不同意啊,他们不批,我转過头就辞职,” “你這是闹情绪行为。” “我就是闹情绪,這次把我派過去有些人心虚的很,他们会說话的。” “也是!” 這时,孙棕完全被无视了,他吃惊的瞪着‘姐夫’,這就上校了?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