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 顺利返回地球 作者:梦语天机 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顺利返回地球 毕竟,航天员进行飞天实验的机会是不多的。一般来說,一個航天员,這一辈子,也就可能有一次飞天的机会。以后,可能就沒有這样的机会了。 翟方刚听了景天朋的话,就笑了一下說道:“哈哈,那当然,我也不想回去呀!這好不容易上天一次。以后,可能就沒有這样的机会了,我還想好好在這太空中多玩几天呢!” “哎,方刚,既然是這样的话,那我們能不能跟赵总說說,让我們在太空中多呆两天再回去。要是赵总同意的话,那多好。”景天朋突然就有了一個很不错的想法。 翟方刚听了景天朋的话,感觉也有些道理。毕竟,這事是可以跟赵中遥商量的。他就算是不同意,自己說說也无妨。 “好,那我們就和赵总商量一下吧!”翟方刚当然也想要多在太空中呆一段時間了。 就這样,两人商量好后,就给赵中遥打了一個电话。 “喂,是赵总嗎!”翟方刚在电话裡說道。 “我是赵中遥,是方刚呀!你有什么事?”赵中遥一听是翟方刚的声音,就這样问道。 “赵总,你看能不能让我和天朋在太空中再等两天吧!我們這好不容易上一次天,只有两天時間,感觉是沒有完成什么任务。就只有一個太空行走的任务。你看能不能再给我們俩分一些任务。就這样回去了,心裡還真有些舍不得。” 翟方刚在這样說的时候,心裡還想,自己這样說的话,赵中遥应该会同意的。毕竟,這上天一次不容易。不如多进行几個实验任务。只进行這一個实验任务,是不是有些浪费了。 可让翟方刚沒有想到的是,他這样說了之后,就听赵中遥十分不高兴地对翟方刚說道:“哎,方刚,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這一次载人航天实验,一切都是按照之前计划好的进行的。现在我們进行的很顺利,马上就要让你们回来了。只要你们回到了地面上,那我們這一次载人航天实验,也就算是圆满成功了。你们俩這样想的话,可就是大错特错了。我們這一次载人航天实验的主要目的,就是這個太空行走的任务。這個任务完成了,那我們這一次的载人航天实验也就算是圆满完成了。我們不须要什么新的任务了。我們下一步要做的事情,已经不只是太空行走這样简单的任务了。你们现在要赶紧从太空回到地面上来。這才是你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除了這個任务,沒有什么任务,要你们俩去做了。” 翟方刚的话,让赵中遥也是感觉有些意外。毕竟,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按照计划进行的。這個翟方刚突然說什么想要在太空中,多待两天,這事自然让赵中遥有些不高兴了。 翟方刚一看赵中遥不高兴了。他就赶紧說道:“赵总,不好意思,我們只是這样想了一下。我們就是来征求一下你的意见。要是你同意的话,那我們赶紧回去就是了。” “好了,你们要赶紧回到地面上来,這是我們地面指挥中心,交给你们的最大任务。”赵中遥又着重讲了這样一句话。 翟方刚听了赵中遥的话后,就不敢再說什么了。马上就同意了赵中遥的提议。 就這样,翟方刚和景天朋就又乘坐着返回舱顺利地回到了地球之上。他们的着陆点,和杨成伟上一次的着陆点是一样的。一切都非常的顺利。翟方刚和景天朋两人是顺利地回到了地球之上。 翟方刚和景天朋和杨成伟上一次返回地球一样。先是在戈壁滩上,接受了医务人员的临时检查。之后,就被送上专车,送回到了‘飞天集团’。而那一個返回舱也和两名航天员一起,由专车送回到了‘飞天集团’。 翟方刚和景天朋他们俩回来后,那也是成了当时的一個大新闻。各大电视台的记者们,也是第一時間,就采访了翟方刚和景天朋。 “翟方刚同志,請你谈一下,你现在的感受,你是第二個飞上太空的航天员,你心裡是什么样的感受。”一個‘京城电视台’的年轻男记者,拿着话筒看着翟方刚问道。 翟方刚现在心裡也是非常的激动。他看着這個年轻的男记者笑着說道:“我现在心裡当然是非常的激动了。能成为一個真正的航天员,那也是我多年的梦想。今天,這個梦想终于是实现了。心裡自然是非常的高兴。” “那你现在想要感谢谁呀!你觉得,是谁帮你实现了這样一個伟大的梦想。”年轻男记者,又看着翟方刚问道。 “当然是赵中遥赵总了。要不是赵总培养我,并给我這样一個飞上九天的机会。我根本不可能成为一個真正的航天员,也不可能飞到太空之中,感受一下外太空的魅力。”翟方刚又這样看着男记者說道。 “难道,你就只是感谢你们的赵总嗎!别人你就不感谢了。”男记者一听翟方刚的话,就又故意逼翟方刚开心呢! 翟方刚听了這個记者的话,就又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說道:“当然,我還要感谢我們的杨政委,還有其他的一些国家领导人。要不是這些领导,那我們国家,就不可能进行這個载人航天实验,我也就别想当什么真正的航天员了。” 這位男记者听了翟方刚的话,就又看着他笑道:“哈哈,你說的很好。我們任何一個人的成功,都不是光靠自己的努力,就能够成功的,都是别人跟我們一起努力的结果。” “是呀!记者同志說的很好。”翟方刚听了這個记者的话,就赶紧点点头說道。 “记者同志,要不,你也采访一下景天朋吧!他也是這一次的飞天英雄呢!” 翟方刚其实是一個不善言词的人。他看记者总是采访他。就想要把這個事让景天朋来替自己分担一下。毕竟,景天朋也应该是這一次的飞天英雄,他当然也应该受到记者们的采访才是。 還有,景天朋是一個非常善于言语表达的人。可以說,景天朋在口才方面,是比翟方刚要强一些。 其实,這有些事情,就是很奇怪。虽然說,這一次飞上九天的是翟方刚和景天朋两個人。可是由于翟方刚是第一個从太空舱裡面出来,完成太空行走的人。他也就成了大家非常熟悉的航天员了。而景天朋,虽然也是和翟方刚一起完成這一次载人航天实验任务的。可就是因为,景天朋是第二個从太空舱出来的航天员。所以說,他就是不怎么受到大家的关注。 這位男记者听了翟方刚的话,這才来到了景天朋面前,他拿着话筒,看着景天朋說道:“景天朋同志,你也是這一次载人航天实验的航天员之一。你现在也谈一下你的感受吧!” 景天朋一看记者也来采访他了。他当然也很高兴了。立马就拿過记者的话筒,然后看着镜头,用十分兴奋的口气說道:“我现在当然也很高兴了。现在,我终于成了一名真正的航天员了。這也算是圆了我多处的梦想了。” “那你感觉,這一次飞天的最大收获是什么?”记者又看着景天朋问道。 “最大收获嗎!就是感觉自己這一辈子沒有白活。可以飞上九天,感受一下外太空的美景,那真的是不白活一回呀!”景天朋看着這個记者,說了一下,他现在的心裡感受。這本来也就是他的真实的心裡感受。 “嗯!你說的很好。能有机会飞上九天,這对于我們普通人来說,那是根本不敢想的事情。我們這一辈子也不可能有這样的机会。而你和翟方刚就是有這样的机会。你们真的是太幸运了。你们真的是太让我們羡慕了。”记者看着景天朋,就又說了這样的话。 “那当然,我們所做的事情,那是非常光荣和伟大的。我們都以自己能够成为一個航天员而高兴呢!”景天朋又看着记者說道。 “好,你說的很好。那你现在想要感谢一下谁呀!你是不是也要感谢领导和赵总呢!”记者又看着景天朋笑着开玩笑道。 “当然,我也要感谢一下领导和赵总。要不是他们一起努力,为這一次的载人航天实验做了很多事情的话。那我和方刚也不可能這么快,就飞上九天,完成了‘太空漫步’的任务。”景天朋又看着记者說道。 “那你们的赵总呢!我现在想要采访他一下。”记者采访完了景天朋,就想要采访一下赵中遥。毕竟,赵中遥是這一次载人航天实验的总设计师。现在,记者也有很多话,想要问赵中遥呢! “我們赵总,在查看返回舱呢!你们想要采访他的话,那你们得去实验室呢!”景天朋又看着這位记者說道。 “哦,那你们的实验室在那裡呀!能不能带我們過去。”记者不知道,放置返回舱的实验室在什么地方,于是,就先问了一下景天朋。 景天朋就指了指前面的一栋圆形建筑,看着记者說道:“就在那個裡面。那裡面是专门用来放置返回舱的。” 這個男记者一听景天朋的话,就赶紧走過去,想要到实验室裡面去见一下赵中遥。 可是当他到了实验室门口时,才看到,這实验室的门是紧闭着的。他敲了几下下,也沒有人答应。 于是,這個记者,就又回到了景天朋的面前。他看着景天朋說道:“哎,你们那实验室的门是关着的,我們又进不去呀!你要我怎么采访你们赵总。” 一听记者這样說,景天朋才突然想到,他们‘飞天集团’的這個实验室,那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地方。一般人是不让进去的。裡面是一個相对封闭的空间。想要进入到裡面的核心地方,就要過几道门呢! 這最外面的门,是识别身份用的。并且用的是非常先进的掌纹识别系统。也就是說,在這個门上,有一個手掌一样的图形。 想要进到這個实验室裡面的人,只有先把手掌放在這個手掌图形上面。让這個门在設置的掌纹识别系统进行识别。只有在這個掌纹识别系统的记忆库裡面,有一样的掌纹。那這门才会自动开启。要是沒有一样的掌纹。那這门就不会开启。 外面的人,想要进到這一個实验室之中,那都是须要核对掌纹的。而能够进入到這一個重要的实验室之中的人。除了赵中遥和和程宇,還有杨成伟,翟方刚和景天朋。還有一些相关的主要科研人员外。是沒有谁可以进入到這個实验室之中。 就算是有时候,领导要进到這個实验室之中,那也要先进行掌纹录入才行。這可以說,是一個相当麻烦的事情。 可不這样做也不行,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场所。可以說,這一次载人航天实验的一些有用的数据参数,都是在這個实验室之上诞生的。這一個实验室,是完成载人航天实验的一個重要实验室。所以,才会把它设计的非常安全。 由于,有几道门的原因。所以說,就算是有人在最外面的那一道身份识别的门前敲门的话。裡面的实验人员,也是听不到的。毕竟,隔着几道门。這声音也就无法传递過去了。因为,這实验室的门,那都是设计的严丝合缝的。可以說是非常的安全,就连声音也可以很好的隔绝在外面。 刚才,景天朋也是一时高兴,把這個实验室的门是掌纹识别门的事给忘了。现在听了记者的话,他才想到了,這一個实验室的门,是一個非同寻常的门的事情。 這记者现在在实验室门口,吃了‘闭门羹’后。只好是又回到了景天朋的面前。 景天朋听了记者的话,就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說道:“记者同志,不好意思,我刚才把实验室的门是密碼门的事情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