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三一章 摆脱 作者:正派人 刘正荣這边還在满心期待着刘宁能够帮自己搞定林毅晨,等他携大胜之势返回韩国,再好好地收拾自己的“江山”。然而让他措手不及地是,金胜普送来地不是好消息,而是一個坏消息,刘宁推辞掉了下一次宴席安排。 刘正荣還在疑神疑鬼刘宁的真实用意,不停地套着金秘书的话。而一旁的金怀庆却立即反应過来,刘宁是不打算趟這趟浑水了。 金怀庆看着金胜普在不断地安抚着刘正荣,可是說出来的话全都是毫无意义地客套话,真正的“干货”却是吝啬地丝毫不肯掏出来,這更加印证了金怀庆的猜测。 看着不肯相信還抱着侥幸心理的刘正荣,金怀庆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起身跟他告辞。 “会长,我有事,先回房间了,你跟金秘书继续谈。”金怀庆不等刘正荣同意,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刘正荣此时正被金胜普的消息扰得头疼不已,根本顾不得金怀庆,任由他离开。刘正荣甚至沒有半点儿征询金怀庆意见的想法,只是不断地追问着刘宁的真是意图。 金胜普被追问地不胜其烦,看着刘正荣的眼神越来越不耐烦了。 要說起来,tk集团這條线,還是当初他为刘宁牵线搭桥引来的投资,也正是凭着這份“功劳”,他深得刘宁地信任,而刘宁也借此机会成功地进入到省政府。 只可惜,刘正荣沒有他老子的魄力和见识,只会喋喋不休地唠叨着,却根本不去想办法解决問題。换作以前的老刘会长,說不定這会儿就已经转头去“攻略”林毅晨了吧?绝不是在這裡不停地询问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因为为什么难道你们不清楚嗎?!如果你们连這些都不清楚,那刘省长也就沒有跟你们合作的理由了。 “刘会长,我們刘省长公务缠身,实在是沒有時間再陪你们吃饭,還請你们能够谅解,至于y&s公司那边,我們這边也是有心无力啊,y&s公司是在首都註冊地,這裡只有一個加工厂,我們刘省长就是想帮你们,也无能为力啊。要不然你就找到林毅晨,搞定他,說不定你们就有机会得到y&s精华液了!”金胜普打断刘正荣的话,耐心地为他解释一些事情,要是這样都還不能說动刘正荣,那他回去說地可就不是好话,而是坏话了。 刘正荣见金胜普松口给出的解释,忽然他脑袋裡一闪,想起了之前金怀庆对他說起過的话。 把金理事推出去做“祭品”? 刘正荣正在思索着這件事的平衡点在哪裡,忽然他听到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說地是韩语。還未等他反应過来說话的人是谁,他就看到了一個身影冲了他的房间。 刘正荣下意识地往后撤去,想要跟冲进来的人影保持安全的距离。 “会长!会长!你要救救我侄子啊!!!”来人冲到刘正荣的面前,冲着他大声地呼喝道。 刘正荣非常不喜歡這种态度,但是沒有办法,来人是他暂时无法回避的金理事,他也只能忍受着這种态度。 “金理事,金理事,你不要……金理事!!!”刘正荣被金理事缠着要求解救他的侄子感到不胜其扰,不過他脑袋裡刚刚冒出来的念头却是被吓回去了,再想要把金理事推出去做牺牲的想法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刘正荣想要找金胜普再多了解一些情况,却不料来回扭头找不到人了。 “人呢?”刘正荣着急地询问身边的翻译。 翻译立即看向门口說道:“他沒有說话就离开了,走地非常急,我也沒有来得及拦住他。” “废物!”刘正荣大骂一句,立即冲向了门口去追。 “会长,你在干什么?!”金理事见刘正荣根本不理会自己,立即来了脾气,冲着刘正荣大喊道。 刘正荣的脚步慢了慢,只是走到了门口,看到门外已经沒有了人影,他也不再继续追出去,而是折返回到了房间内。 “你在干什么,会长?!”金理事对刘正荣地不理不睬十分不满,认为自己沒有得到相应的尊重,他要好好地提醒一下刘正荣。 “我在找辽北省刘副省长的秘书,你一来,他逮到机会就跑了!”刘正荣直接把放跑人的责任全都推到了金理事身上。 金理事听說此行可以依仗的重要人物的亲信被自己给放跑了,心裡又惊又喜。惊得是他破坏了刘正荣的谈话,想要把自己的侄子给救出来,似乎有些困难了;喜地是刘正荣沒了老会长留下来的资源支持,他就会更加依赖自己這些元老地。 “刘副省长?那他能帮我們把我侄子救出来嗎?!”金理事急忙问道。要是刘副省长能够帮他把侄子救出来,再利用他一番也无妨。至于刘副省长会不会成为刘正荣的人脉资源,他相信凭借自己的斗争经验,到时候一定能够把這個刘副省长给挤出去地,毕竟他和刘正荣都是韩国人,刘副省长只是一個棋子罢了。 刘正荣见金理事心心念念地都是他的侄子,心裡不禁来火。本来派他侄子来這裡获取y&s精华液的配方,谁知道事情沒有办成不說,反而跟林毅晨结下了仇怨,无形中增加了跟林毅晨合作的机会。 他還沒有问罪呢,金理事就不断地拿這件事来烦他,他现在巴不得那個蠢货在公安局裡多待几天呢。 不過,金理事是不能得罪地,刘正荣只能强压下性子来好言安慰金理事道:“金理事,你不要着急,刚刚偷偷离开的那個家伙,是刘副省长的秘书,我們只要能够找到刘副省长,他一定能够帮忙把金次长给放出来地。” 金理事听到刘正荣的话,不禁露出了尴尬的表情。正是因为他的到来,才让金秘书悄悄地溜走了,這下子想要救自己的侄子也找不到人了。 “那還等什么,我們赶紧去找那個刘副省长吧!”金理事连忙催促着刘正荣。 這会儿你知道着急了?刚才干嘛去了?一进来就咋咋呼呼地,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的威风似的,這下好了吧,人跑了,再去找說不定人家就一直躲着自己了,那就把你侄子一直关在公安局裡呆着吧! 刘正荣见金理事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心裡痛快多了,他连忙敷衍地安慰着金理事,来来回回就一句话,该怎么救却是一点儿都不說。 “好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了我会叫你地。”刘正荣打发身边的翻译回屋去,毕竟翻译是华夏人,他不想华夏人看他们韩国人之间的内斗。 翻译也不想在這裡多逗留,看着状若疯癫的金理事,再看看一直敷衍着的刘正荣,他觉得自己知道的越多越沒好处,但凡有点儿消息传出去,他都有可能被问责,還不如這时候索性不看,远离這些是是非非才好。 屋内只剩下刘正荣和金理事了,刘正荣放开了金理事,任由他在那裡神经兮兮地嘟囔,刘正荣则是走到了冰箱前打开了一瓶啤酒,然后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金理事。 沒有人搭理,事情就闹不起来。金理事很快就安静了下来,他看到刘正荣坐在一旁看着自己,不禁老脸一红,为自己之前有些疯癫的行为感到害臊。 刘正荣微微一笑,对金理事說道:“金理事啊,你放心,你侄子我們是一定要救出来地。不過你也清楚,咱们来到华夏的目的是什么,现在你的侄子已经办砸了一回,這一次,我們可不容有失了。” 金理事自知理亏,而且刘正荣一手掌握着华夏的资源,金理事也不得不听命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