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怀疑自己 作者:正派人 一大清早,别墅外的空地上站在三個人,一人比划一人学,還有一個人站在旁边负手观看,并不参与。 “好了,休息一下吧,功夫不是一天就能练成地,身体也不是一天就能练强地,過犹不及。”负手站立的秦湖打断了林毅晨和牛大壮地训练。 林毅晨原本也是一名光荣的拖延症患者,擅长偷懒,换作以前的他,经历了這么一场刺激的“游戏”,他一定会让自己好好休息一下才行。 可是自打他有了异能之后,心就不一样了。拥有了這么好的财富,如果還是守旧,活该他一辈子都要吃土過苦日子,有了這么一個改变生活的契机,林毅晨决定先从改变自身做起,只有让自己变强了,才能享受更多的福分。 所以,昨天经历了被绑架,精神疲惫的林毅晨今天并沒有赖床,而是主动约起牛大壮和秦湖一起锻炼身体,他首要就是要把自己的身体锻炼强,在有危险的时候能有更多的逃生把握。 阳光下,林毅晨脸上的汗珠很晶莹,林毅晨一把抹去,第一次进行高强度地训练,尤其是在两個退役侦察兵地教导下训练,林毅晨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骨头都快散架了,可是又莫名地有些爽,這让他怀疑自己有抖m倾向。 秦湖却告诉他,這是人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在疼痛的时候回分泌出内啡肽,能缓解身体上的疼痛感,缓解的過程就是一种舒服。 “秦哥,你比我更像一個医生。”林毅晨竖起大拇指对秦湖說道。 秦湖却笑道:“我经常训练,自然会接触到這些知识,算不得什么本事。怎么能跟你比呢?” 林毅晨却想起自己小时候贪玩嗜睡,沒怎么好好跟着老爷子学习中医,不禁感慨道:“我也只是学了点皮毛而已,中医博大精深,不是三年五载就能学精地,要不为啥人家都相信‘白胡子中医’,对我這种年轻中医总是骂‘骗子’,不信任我們。” 秦湖想起自己最初对林毅晨也是同样的态度,不由地有些尴尬道:“這也不能怪我們,毕竟年轻人的经验太少,就是大医院裡的四十岁以下的西医医生,我們也都不怎么放心地。” 林毅晨擦着汗,他看出了秦湖的尴尬,笑着說道:“所以啊,我最大的劣势就是太年轻了,长得太帅了也招人讨厌,哎。” “嗯,确实,我們确实太年轻了,长得也帅就更招人讨厌了。”牛大壮站在旁边,也是一本正经地点头附和。 “臭小子,你跟着起什么哄,帅跟你有什么关系?”秦湖還沒有跟林毅晨熟到随便开玩笑,但是跟牛大壮就不一样了,上嘴都是爱护他,动手动脚才是家常便饭。 “秦哥,你不要自卑啊,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你不要放在心上。”牛大壮今天的心情很好,所以都敢开自己老排长的玩笑了。 三人正在往回走,正巧碰到了迎面走来的钟承军,這家伙现在還揉着眼睛一脸发懵的样子,显然是刚刚睡醒。 “你们能不能别這么无聊,大清早起来锻炼身体?”钟承军满脸沒好气的表情看着三人,“要练去一边练去啊,别在這么显眼的地方,害得我還被教训了一顿。” 钟承军刚刚起床去看爷爷,结果被爷爷指着晨练的三個人大骂了他一顿,让他一大清早心情就恶劣。 “有事說事!”林毅晨可不会看钟承军的脸色,虽然說昨天他回来后,钟承军也显得很高兴,忙前忙后地安排人手照顾他,可之前已经习惯了跟他斗,一時間也是改不過来了。 钟承军瞪了林毅晨一眼,說道:“周老让我叫你過去,赶紧商量好我爷爷的治疗计划,然后就开始治疗吧,你不是還說不能拖太久的時間?” “嗯,我洗完澡就過去,十分钟。”這是正事,林毅晨也不敢耽搁,跟秦湖和牛大壮打了声招呼就一路小跑回自己的房间。 林毅晨离开后,钟承军拍了拍脸显得自己精神一些,然后看着秦湖二人问道:“昨天你们說地都是真地,确定是黄景史干地?” 秦湖沒有說话,他对這裡面的事情了解并不多。牛大壮却实诚地摇了摇头說道:“我們能确定是吴扒皮的妹夫派人绑架了小郎中,但他妹夫是不是黄景史我不知道。” 钟承军打了個长长的呵欠:“這個简单,找人查一下就行了,這种关系,最好打听。”說完,钟承军摆摆手走向别墅,现在是在为他爷爷治病,他要跟着忙前忙后,有一堆事情要他去办。 牛大壮看着秦湖,疑惑地问道:“是我們去查,還是他找人去查?” 秦湖道:“我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地,怎么查?况且咱们的目标太明显,去查地话很容易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我們還是等消息吧。” 牛大壮却闲不住:“不行,总這样等我們什么忙都帮不上。” 秦湖想了想,林毅晨是自己新认的兄弟,虽然关系還不怎么亲近,不過這不正好是個机会?他在心裡思索了一下說道:“要不我們去看看被毅晨整治地不轻的那個家伙吧,听說昨天晚上他身上的药效已经過去了。” 牛大壮沒有太多想法,就是一心想要帮助小郎中,听到老排长的建议,二话不說就朝着中医院前院赶去。 牛大壮和秦湖去审问小年轻的时候,林毅晨這边已经冲洗干净,来到了周老的房间。周老身穿一件唐装,端坐在桌前写字。 林毅晨走上前,沒有打扰周老,而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 周老收笔放下,自己端详了一番后,问身边的林毅晨:“你觉得我写的字怎么样?” 林毅晨却摇摇头說道:“我不懂欣赏。” 周老笑了:“你写的字很不错,看得出来有功底,怎么让你评价一下我的字就說不懂欣赏,我的字难道這么不入你眼?” 林毅晨见周老较真了,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写字只是觉得写地好看很有面子,可是让我欣赏,我只会說好看。” 周老一愣,哈哈大笑起来:“是我钻牛角尖了,会写不代表会评,就像很多评论家实际上书法并不怎么样,是一個道理。” “写地不好,怎么去评价别人的字?”林毅晨看着周老,不解地问道。 “不会写,人家会說啊。”周老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消失了,“除了一些做普及的人之外,其余的人不過都是借助身份自抬身价罢了,沽名钓誉。” 林毅晨看着周老若有所思的样子,等了一会儿后說道:“周老,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周老回過神来,笑着解释道:“年纪大了,总是会想起一些往常不曾想起過的事情。小林啊,中医不易,你要好好地学习,坚持下去不要放弃,這是我們人类的财富。” 林毅晨歪着头想了一下說道:“只要能养家糊口我就不会放弃,至于人类的财富什么地,這個压力太大了,我现在听着挺热血沸腾地,可是等再過個两三天,恐怕我就又会抛到脑后了。” 周老也叹了口气道:“确实,现在的人都是三分钟热度。這种事压在你一個年轻人的身上,担子也确实重了,這应该是所有人都一起努力的事,但如今只有少数人還在坚持。” 這种大的话题不是林毅晨所擅长地,也不是他喜歡地,日后他或许会肩负起這样的重任,但现在他的目标首先是衣食无忧。 “周老,走吧。”林毅晨說道。 “走,不管再大的使命,也得从一件件小事做起。看病去!”周老当先走出房间,走向钟老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