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小护士 作者:正派人 牛大壮去拿银针的功夫,林毅晨仔细观察秦湖的病情,发现情况有些不容乐观,就问周围人道:“你们谁知道最近秦哥都看了什么医生,或者吃了什么药嗎?” 一圈人都摇摇头:“我們最近都在别墅這裡负责安保,秦哥的家是湘南市的,所以他会时不时地回家,我們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其他的医生。” 林毅晨抓起秦湖的手臂,手搭在脉口上却沒有去切脉,而是试着用灵气输入他的体内。林毅晨只是试一试能否让他的肌肉放松下来,這一试果然有用,灵气游走在秦湖的体内,所到之处的肌肉慢慢地放松下来。 林毅晨趁势追击,加大了灵气地输入。有了灵气地辅助,秦湖整個身体的肌肉都在缓缓放松下来。灵气的游走刚开始還有些滞塞,随着肌肉放松的面积越来越大,灵气游走也越来越轻松,很快灵气就游遍了秦湖的整個身体。 林毅晨松开手臂,身体感到一阵虚弱,比他早上的锻炼還要累。 一個纸巾递到他的眼前,林毅晨斜眼一看,是一個小护士递過来的纸巾。 “谢谢!”林毅晨接過纸巾擦了擦额头和身上的汗水,发现一张纸巾根本不够,小护士眼色很快,马上又递過来一张。 林毅晨边擦边扭過身来,发现周老带着两個医生也已经来到了房间,他们也是听到了通知,急忙来查看秦湖的病情。 “大壮哥?”林毅晨跟周老和两位医生点头问候后,急忙喊牛大壮。 “小郎中,给你针。”牛大壮重新又喊起了林毅晨以前的称呼,此时他的心情非常紧张,秦湖待他如亲兄弟,他非常担心秦湖的病情,不自觉地又把希望放在了林毅晨的身上。 林毅晨接過银针,对周老說道:“周老,情况紧急,您就先不要诊病了,我先为秦哥处理。” “你做。”周老郑重地回道。 “麻烦你了,你来帮我擦拭银针。”林毅晨对小护士交代事情后,又对陈亮說道:“亮哥,你来帮我擦汗,尽量谨慎,不要影响到我。” “我来吧,我的经验更丰富一些。”人群外围响起一個声音。 林毅晨眼睛一亮,看到這些天一直沒有来别墅的柳若若从人群外走了进来,接過小护士手裡的纸巾。 “好,准备好了我們就开始。”林毅晨来不及跟柳若若寒暄,肃整表情,深呼吸一口,手中的银针一闪,就出现在秦湖的头部,明晃晃地看着吓人。 林毅晨全神贯注地控制着灵气为自己认穴,手上飞速一般地抽出银针、扎针、转针、拔针,交给身边的小护士。 林毅晨的手速动作节奏十足,看似有條不紊实则速度极快,不停地在秦湖头部和胸部拔插,看得周围的人们阵阵心惊胆战。而他们却沒有最裡面的周老三人更加震惊。 两個医生相互对视一眼,短暂的眼神交流他们知道了彼此的想法,林毅晨的银针扎的穴位很多他们都认识,可還是有些穴位他们很迷糊,不知道林毅晨插在這些地方到底是什么穴位、有什么用,很快他们又发现,這些穴位林毅晨的手速往往会慢下来,运针的速度明显降下来,也是這些时候,柳若若就会细心地帮林毅晨擦拭汗水。 周老的表情则是淡然了许多,他能够猜测地到,林毅晨运针的這些“穴位”就是传說中的隐经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房间内陷入了长時間地安静,画面十分诡异,一個下半身用浴巾遮挡的年轻男人在不断地施针,而真正穿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则是站在他的身后细心观察,房间内還有其他人焦急不安地不断探头张望。 周老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将近一個小时過去了,小护士擦针的频率越来越高,柳若若已经换了几包纸巾,不断地为林毅晨擦拭汗水。 如果有人注意,林毅晨裹住身体的浴巾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忽然间安静像是被打破了,林毅晨猛地仰头深呼吸,做闭目养神状。 周围的人看到林毅晨抬头,忍不住问道:“林医生,好了嗎?” 周老猛地转過头对他们做出噤声的手势,表情严肃。周围的擎天安保的保安们连忙闭上嘴不再做声。 林毅晨抬起头闭目养神,是为了聚集最后一点灵气,做最后的结尾。此前灵气地消耗過巨,他一直强忍着头疼在为秦湖扎针,他知道這样很危险,可是他别无他法,一旦开始就要坚持到结束。 仅存的灵气缓缓聚集在眼部,一股清凉汇入眼中,林毅晨猛地睁开眼睛,低下头认准秦湖胸口的隐经脉,毫不犹豫地扎了下去。 林毅晨手上不断地微操着转动着,這一针整整持续了近十分钟,直到林毅晨感到灵气一松动,直灌秦湖的胸腔,林毅晨用力地把针拔出来,整個人都虚脱了。 “完了。”林毅晨說完话,身子就往地上出溜。 身后的医生和柳若若赶紧去抱着他,可是林毅晨整個人還是坐到了地上。 “快来人,把毅晨抱到床上去。”周老马上招呼保安们過来帮忙。 一群早已等候多时的保安们冲上来接過林毅晨,利索地把林毅晨抬到了旁边的床上。 “你们去看看情况。”周老指挥着两個医生去接手秦湖,他和柳若若则是跟着林毅晨来到了床边。 周老飞快地为林毅晨检查身体,发现他只是脱力,松了口气。 “沒事,毅晨只是耗力過度,休息就好了。”周老见柳若若一脸担心地看着林毅晨,苍老的脸上露出笑容安慰她。 “多谢周老。”柳若若不失礼貌地答谢,亲自照顾林毅晨。 周老原本是要留下来照顾林毅晨地,看到這個情景留也不是,笑呵呵地转身去到秦湖那边检查他的情况。 “醒了,秦哥醒了。”周围的保安一阵高喊,全都兴奋地不行。 听到這一声欢呼,林毅晨紧握着的手也放松了下来。 柳若若看着闭着眼安静躺着的林毅晨,有些出神。 這几天她一直都避着不来别墅,就是为了缓和情绪,同时心底也有一些隐隐地期待,期待林毅晨能够打過来电话问候,谁知林毅晨就跟沒事人似的,连通电话都沒有,气得她只好主动回来。 本想给林毅晨一些脸色看看,沒想到刚一来就碰到了林毅晨救人的這一幕,在帮忙的时候,她看着林毅晨认真施针的样子,全神贯注的样子真地很帅,那种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的神态似乎自带光环,让人挪不开目光。 “你是不是都算计好了,故意做给我看的?”柳若若嘴裡轻声地喃喃自语,說话的声音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到。 “呵,我又不是神。”躺在床上的林毅晨忽然开口,嘴角带着一丝微笑的說道。 柳若若被吓了一跳,她沒想到林毅晨竟然能够听到她說的话,无意间泄露了心底的话,让她有些害羞。 “你胡言乱语什么呢?”柳若若忍着跑开的冲动,故作镇定地說道。 “我沒有胡言乱语,我只不過是回答你心裡想要问的话。”林毅晨闭着眼睛,虚弱地笑道。 心底的话?柳若若的脸红了。累得跟條死狗似的,還不忘油嘴滑舌,平时怎么不见你這么能說会道? “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见林毅晨還要說话,柳若若赶紧打断他說道:“你好好休息,别浪费力气了。” “我想咽唾沫。”林毅晨有些委屈地說道。 柳若若瞪圆了眼睛,嘟起小嘴,伸出小拳头在他闭着的眼前晃了晃。 這個人,這时候也這么讨人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