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一曲离殇,回忆過往 作者:月光下哭泣的猪 “我那個就……我那個就在那個哪儿。”六耳左顾右盼,吊儿郎当的道,“对,蓝星,距离地球有18万光年遥远的蓝星。” “你在逗我,你觉得我像傻子是嗎?”赵吏眯着狭长的丹凤眼,手慢慢的卡上了六耳的脖子,缓缓的用力。 “别别,我說的是真的。我从距离地球18万光年的遥远的蓝星過来,莫名其妙的突然出现在這個地方,然后就有個女鬼来袭击我,我就那個什么什么什么,然后就遇见了你。” 六耳扯起淡来简直是沒有边际,但又是那么的认真,赵吏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那個我现在能走了嗎?” 赵吏皱着眉头,六耳是普通人的话,他确实沒有什么理由把他留在這边,但他万一不是的话又很麻烦。 “我现在能走了嗎?我再问一遍,灵魂摆渡人,赵吏大人。” “叨叨啥?叨叨啥叨叨?”赵吏想伸手挠挠头,顾及到自己的发型,又放下了手。 “行了行了,你跟我来吧。” “沙暴?你觉得他這是想带我去哪儿啊。”六耳皱了皱眉,觉得赵吏十有八九要带他去444号便利店,给他当一個免費的苦力。 “你来历不明,他肯定要拉你去当免費的苦力,還可以顺便监视你。” “呦,英雄所见略同啊。” 六儿跟着赵吏下了山,看着城市裡街边霓虹灯和周围沒有什么变化的21世纪景物,吊儿郎当的走着。 能够跟着赵吏也是一個好去处,能从他身上深度挖掘一下修炼的方法。 “就是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夏冬青和王小亚他们這对好基友和赵吏到一起了嗎?” “不知道,你去看一眼就明白了。” 夜雾弥漫,赵吏和六耳穿過浓浓的夜雾,看到了前面的红光。那一串红灯笼好像是冬天裡的红枣、苹果、剥了皮的大西瓜。 那一对红灯笼后面是一家正常的便利店,便利店的上片写着四個大字——444号便利店。 “哇,444号便利店,死死死,這谁取的名字?你带我来這儿干嘛?不会是想买点不可描述的东西,带我回家吧。” 赵立神色奇怪的看着六耳,這货确定是外星来的?为啥越看越像地球的老油子? 夜晚的微风吹乱了六耳的头发,也吹乱了他的心。他曾经很喜歡灵魂摆渡,也很想进来這個世界。沒想到有一天他能真正的站在444号便利店的前面,同时也让他確認了一件事情,现在是灵魂摆渡一的时候。 “想什么呢?你来历不明,从现在开始,你就在這家店裡打工。” “啥?我就這么被你绑架了嗎?”六耳心裡和明镜似的,但是他表面上却是一幅被人绑架的生气模样。 “咋不服啊。” 赵吏和一個老流氓一样,就那么看着六耳。六耳赶紧摇了摇头,认怂了。谁让他现在实力不如人,等他恢复了实力,打死他個狗日的。 “给我进来。” 赵吏推开门,穿着黑色修身长裤的大长腿迈過门槛。六耳耸了耸肩,跟在赵吏身后,走进去便利店裡。 “這裡面东西我以后能随便吃嗎?我饿了老大。”六耳摊了摊手,摸着肚子,无力的看着赵吏。 妈了個巴子,還想白吃白喝。 “吃东西要付钱,懂嗎小子?”男人的手按在六耳的肩膀上,狭长的丹凤眼裡,闪烁着吝啬且危险的光芒。 “小气到這么理直气壮的人,我這辈子還是第一次见。”六耳推开赵吏的手,穿上一边的店员服,走进柜台裡,自顾自的看起了边儿上的杂志。 我@#¥%……& 赵吏瞪着眼睛,踹了空气两脚。 “你以后就是444号便利店的夜间店员了。你還有個同事,他叫夏冬青,一会儿就来了。有什么不懂的、不会的,尤其是吃东西要付钱這种事情,给我好好问问他。” 赵吏說完就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威胁道:“我不知道你外星来的人有什么莫名其妙的能力,但既然到了老子的管辖区,你就给我安生一点。那些不符合常人的能力,全都给老子收起来。” “等一会儿……” “又咋啦。” 赵吏不耐烦的回头,看着六耳,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出手的姿态。 “我沒什么特别的能力,觉得地球有点危险,所以老大你能不能教我一点防身的能力?我听說地球上有神仙,你就是吧,能不能教我一些仙术?” “神仙?仙术?”赵吏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饶有兴趣的看着六耳。 “怎么了?” 六耳有点瘆得慌,這孙子不会喜歡男人吧。应该不会啊,以前看电视的时候,他性取向很正常啊。 “别用這种看基佬的眼神看老子,老子看的出来!”赵吏瞪了六耳一眼,坐在柜台上翘着二郎腿。 這小子還想学仙术,吃shi去吧。那群天人的实力都是天生的,還从来沒有传授一說。真以为這是神仙妖怪修炼者满天飞的世界了。 赵吏心中這样想着,脸上却展现出一抹笑容,和一朵老雏菊绽放似的。 “你這么看我干啥!我不学了還不行嗎?……我日,你离我远点!” 六耳差点以为自己初吻被夺走的时候,赵吏就那么近的微笑道:“只要你好好干,我以后肯定会教你的。” 說這话的同时,他心中呸了一口。妈了個巴子,還想学仙术,吃shi去吧! 這就是典型的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好在六耳也从来沒有指望過他。他觉得最好的突破口還是王小亚。 只要和王小亚处好关系,等到她恢复九天玄女身份的时候,一点会有一些香火情。最重要的是,九天玄女娅最缺的就是智商,很好糊弄。 突然间,六耳在赵吏眼皮子底下进行的头脑风暴戛然而止了。 娅…… 苏娅…… 两個相似的名字如同地雷一样碰撞了。六耳沉默了、忧郁了,在赵吏的眼皮子底下颓废了。 他靠在墙上,也沒和赵吏打招呼,从后面的柜台上拿了一罐啤酒打开,灌了下去。 淡色清凉的液体顺着他的喉管涌下,激起了他久违的记忆。 赵吏反常的沒生气。 他看着這样的六耳,仿佛看到了他的過去。一曲离殇突然从他心中悠然响起,沒有任何预兆,剧烈的疼痛从他头部蔓延到全身,乃至于到……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