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兴之所至,出门算命 作者:月光下哭泣的猪 “宿主,你的身体机能需要十分钟的才能恢复。十米之外,三個人正往過走来,其中一個身体异常,不是常人。” “我們来的是哪。” 六耳平静的听着虫鸣声。在他那個年代,污染十分严重,這种干净纯粹的虫鸣,已经很少见了。 “书名:仙剑奇侠传三;编号:1;危险程度:五颗星;而且沙暴必须提醒宿主,因为检测到宿主以后要开启的世界太多,所以大世界限制了宿主的能力。” 沙暴平静道:“简单来說,宿主不相信谁谁就消失的神话已经是昨天了。在大世界的影响下,宿主的实力如下。” 姓名:六耳(沙暴) 性别:男 身份:上古文明六耳猕猴转世。 大事件:上古文明的终结者。 能力:六耳血脉(自带)、梦如人生(胖子临终所授) ...... “你倒是与时俱进。”六耳望着投影在自己视網膜上的数据,“就這么点?” “老大,這有個人!”沙暴還沒有回应,茂茂的声音就打破了安静的夜色。 “人?不应该是宝贝嗎!”景天失望的看着六耳,眼睛忽然一亮,贼笑道,“這個人从天上掉下来,一定是神仙了。神仙身上衣服之类的,肯定很值钱了。” “景天,這個人有点邪门,从天上掉下来,我們還是走吧,别惹事了。”何必平有些小心谨慎。 “沒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重点是……”景天眼睛贼亮的伸出手,還沒有碰到六耳,就看到了一双淡淡的注视着他的眼睛。 “男男授受不亲,你的手再靠近0.01公分,它就不属于你了。” 如此嚣张霸道又平静的话,顿时让景天感受到了男人的不凡。 “兄弟,打個商量好吧。你出個价,把身上這身衣服卖给我。”景天的眼睛贼溜溜的打转儿。 “找一份工作,再找一件你這种的衣服,我身上這身衣服就属于你了。”六耳从草地上坐起来,平静的望着景天。 “說定啦!走了走了兄弟,你以后就是我景天的兄弟了。”景天拉着六耳就跑,路上都笑不拢嘴了。他觉得他今天一定是走了大运,才会又得玉佩又得人。 “沙暴,你刚說這個世界的危险评定是五颗星。那根据你的评定,编号中最危险的世界是几颗星。”回永安当的路上,六耳询问。 “数据太庞大,還未测算清楚。” 六耳不再询问了。他沒有和這個世界上的人打過,对自己的实力沒有一個确切的评定。不過根据他的猜测,這個世界的危险程度之所以五颗星,是因为有邪剑仙的存在。 邪剑仙不属于六道之内,怕是大世界沒有削弱他的能力,他也不是他的对手。 “兄弟,想什么呢,马上就到永安当了。我跟你說,不是我吹,在永安当,我景天的兄弟,那就是天!”景天吹起牛逼来是不用打草稿的,完全无视了何必平的白眼儿。 看着這一切,甚至连茂茂都有点不太好意思。他觉得自家老大现在在永安当裡,地位還是有一点那個…… 听着景天在你耳边喋喋不休是什么感觉?一個字,烦。六耳什么多余的废话都沒說,淡淡的道。 “你再多說一個字,我现在立马转身就走。” 景天顿时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示意自己一個字都不会說了。茂茂觉得這個新来的男人好厉害。何必平心中暗道,這個男人不简单。 看着景天不說话了,六耳平静的道:“我叫六耳,会一些粗浅功夫,以后有什么小事可以找我帮忙。” “我知……”景天刚想說什么,但看着六耳的目光,捂紧了嘴。 他在心中脑补了一系列的东西。猜测六耳肯定是一個武林中的大侠客,遭遇了一些生活上的巨变,然后流落至此。 总的来說,他脑补的沒有错。六耳還真的是因为生活上的巨变,所以流落至此。只不過他不是武林中的侠客,而是另一個世界的旅者。 捡到宝了! 景天给六耳准备了一身衣服,换下了他那身现代的常服。六耳穿着古人的衣服,看着摇曳的烛火,坐在桌边,安静的坐着。 “六耳兄弟,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就给你安排個活儿干。以后呢,你就和我和茂茂必平住在一起,我們一定会照顾你的。” 听着景天在耳边喋喋不休,六耳闭上了眼睛。景天三人看着不由暗自嘀咕,真是一個怪人。 娅...... 失去爱人,苍凉的孤独,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你一個人。 “老大,六耳好像過的很不高兴,是不是吃不饱啊。”茂茂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要不我把省下来的鸡屁股拿過来。” “我靠!茂茂,你太鸡贼了,什么时候還藏了鸡屁股!”景天觉得自己以前真是太单纯了。 “嘿嘿。”茂茂傻笑。 “不過不用了,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受伤很重,鸡屁股是安抚不了他的。”景天說着笑眯眯的道,“不如给我吧,茂茂,被你吵醒也是很悲剧的。” “景天,你有沒有点良心,天天欺负茂茂。茂茂,鸡屁股你自己吃,改天再让景天請你吃鸡!”何必平打抱不平,也是相当的罕见。 “沒事的,沒事的。”茂茂說着,憨厚的笑道,“不過老大你是不是真的要請我吃鸡啊。” “我当然,只不過......”景天刚要說什么,六耳开口道,“我請你吃,就现在。” “啊?六耳,谢谢你啊!”茂茂傻笑道。 “谢什么谢,你有钱嗎你,衣服都是我给的,我会不知道?”景天翻了翻白眼。 “我沒钱,但你有。”六耳站起来,看着景天,“衣服卖掉之后,一人一半,我要請茂茂吃鸡,去长安。” “你......你......你......明明說好了,衣服是我的了。等等,你怎么知道我的茂茂一直想去长安!?”景天回過神,终于感觉六耳不对劲了。 “家族手艺,算命而已。”六耳坐下,平静的喝着茶,微微皱了皱眉。 “茶凉了,還是隔夜的。” 景天愣愣的看着六耳走出大门,隔了好一会儿才大喊道:“你去哪啊!” “兴之所至,出门算命。” 事实上,他也是這么說說而已。夜深了,他只是想出门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