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 作者:浮游的蜉蝣 ☆、0075_笔试完 那一天,我最终与茅师姐达成了共识:我不会将她的小秘密說出去,她也不会因此而为难我。 茅师姐表示:“再怎么样我也不可能为了這种事情而为难一個小姑……娃娃。” 音转得真生硬,听上去像是‘小瓜娃’。 那时候我已经习惯了自己容貌引起的误会,淡定地投桃报李:“我也一样,我不可能跟大师兄谈论姑娘家的隐.私。” 茅师姐哼了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這些男人,私下裡谈论姑娘的时候還少了嗎?” 一般而言你說的不错,但我更愿意谈论男人啊。我想了想修真界道侣们的性别搭配,男女、男男、女女,分配挺平均的,所以我直言:“我喜歡男人。” 茅师姐笑:“你才几岁啊,就算加上上辈子也才只是筑基期的年龄。我跟你說,二公子,别那么早考虑道侣的事情,起码也要金丹期以后才好考虑。筑基期沒谱的。找道侣可不像凡人结婚,不对就离,离了再结,一年分分合合几十次都无所谓。道侣分了是要妨碍修为的,一定要慎重。乖,听师姐的话,等你到了师姐這修为再考虑你要男道侣還是女道侣吧。不過,你這样貌,要找女道侣的话……嗯,凡事都有可能。事在人为。不要绝望。” 我:“……”我又不是长成這样后才喜歡男人的,绝望個线团子啊。哦,从這個角度来說,我上辈子的记忆還是有用的,起码证明我的性向是出于本心而不是被迫形成的。 * 回忆了我与茅师姐的初相识,我淡定地看了大师兄一眼,起身走出了考场。 ……其实沒那么潇洒,因为笔试完了考试還沒完,我和其他提前交卷的考生们還得等在一旁,呵欠连天地等下一個考试开始。 哦,主要是我呵欠连天。自从這辈子出生以来,作息時間太规律、太良好,我已经失去了熬夜的技能了。但从云霞宗的考试安排来看,也许我得训练自己找回来。以后外出做任务,比如捕猎妖兽什么的,总不能只在白天捕吧?万一遇到夜行性的了呢? 我在那神游,第三名少爷也提前交卷又凑到了我身边。 我莫名地看着他,很是不解他是個什么意思。虽然我的脸是长得好,但我一直对他冷言冷语缺反应的,他這种一看就是被人捧着长大的少爷,早就该放弃靠近我了吧?难道是個抖m?可我不是抖s满足不了他啊。 “我想了又想,”少爷說,“還是觉得我們应该正式认识一下。” 我看着他。 少爷:“我叫施薄临。” 我:“我知道。” 少爷:“不不不,流程不是這样的。我是說,我介绍自己,接着你也介绍自己,然后我們正式成为朋友。” 我:“……” 少爷:“朋友的仪式。” 我:“……” ☆、0076_很执着 显然不止我一個人觉得施薄临少爷难以理解,他话音一落,周遭响起好几声喷笑。要知道,刚做完笔试,正等待下一场不知道是什么的考试,大部分人都正心慌着,就這样都還能被少爷逗笑,可见施少爷很有点天赋。 我也被他锲而不舍的精神打动了,应他的要求,說:“我叫裴林。你好。” 施少爷感动状:“所以我們是朋友了?” 朋友不朋友是這么算的嗎?這少爷真让人心焦。出于对他智商的惋惜,我說:“那就算吧。” “那我們来個朋友式的热烈拥抱以作庆祝吧!”少爷热情地說。 ……我收回我的惋惜,這少爷是为了吃豆腐而殚精竭虑不惜扮蠢啊。 少爷說完想拥抱就张开了双臂向我抱来,我右手一握,一把不够灵性但绝对够锋利的剑就横在了我跟他之间。 ——当我的储物灵器是假的啊,信不信我分分钟招来一片钉子雨扎你個千疮百孔? 少爷紧急刹车,我将剑又竖了竖,让剑尖正对他的咽喉,少爷干笑着退后了两步:“美人儿請冷静,我就开個玩笑而已。” 我扯了扯嘴角:“挺好笑的,我們用热烈的鲜血来庆祝一番,如何?” 少爷:“那……挺好的啊,我們宰只□□……对,宰只鸡。我跟你說,美人儿,我知道一种阵法,做烤鸡特别好吃。我做给你吃啊。” “好啊,见者有份嗎?” 少爷闻言顿了一下,慢吞吞地回過头,看见說出那句话的大师兄正站着他身后冲他微笑。 “当然,见者有份。”少爷咬着牙說,然后撑不住又补充,“但除了美人儿,其他人得自备鸡。” “沒問題。”大师兄說,然后提高了音量,“下一场考试在西南面的云原峰,所有考生請上飞行船。经過了一整天的考试,我想你们就算用干粮填饱了肚子,但也有些嘴馋了吧?现在机会来了,云原峰是狩猎峰,保持原生态,食物丰富。你们可以在那裡选取你们喜歡的猎物,自己加工,想吃什么都可以。” 說完又恢复到正常音量对施薄临少爷笑道:“我想你的阵法不止可以用来烤□□?” 少爷:“是不止,但是烤鸡我做的最好吃。” 大师兄:“那裴美人今天一定要尝尝。” 少爷高兴:“对对对,美人儿一定要尝尝我的拿手菜,哥哥也一定要一起来啊。” 大师兄:“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你们俩聊得這么一见如故……大师兄我都懒得說了,但是施少爷,我怎么又想怀疑你的智商了呢?你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啊?唉……我看人是真不太擅长。 ☆、0077_模糊 官方名称云原峰的狩猎峰,虽然俗称中只說了狩猎,重点是动物,但裡面的植物其实也是非常丰富的,管饱当然沒問題,只要别被裡面的动植物反捕食了就行。 第二场考试內容比较模糊,大师兄說的是:“請在接下来的两小时内做你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只要不离开云原峰,任何事情都可以做。” ——這裡插一句题外话,關於计时方面的,小时、分、秒,一炷香、一盏茶、时辰,年、月、日等都有。我最开始听修士们說‘小时’时還挺混乱的,毕竟大家都身着古装,用词却這么跳戏,简直像是逻辑死的架空偶像古装剧。后来我看過歷史书了才明悟,不是身边人穿着古装就代表自己是穿越到古代的。 * 我问大师兄:“喜歡做的事情是指什么?” 大师兄笑而不语。 “這是考试啊,二公子。”另一位师兄提醒我。 我扶额:大师兄老往我身边凑,還跟施少爷闲话家常,我都无视了他其实监考来的。 等等,既然他是监考员,那他…… “你不可能真跟施薄临凑一桌啃烤□□?”监考员和考生混在一起考试,那成绩算谁的? 大师兄:“你猜。” ……你自己慢慢玩,我就不奉陪了。 ☆、0078_分头行动 其实很多人都有選擇障碍症,差别只在轻重程度。给张考试卷让写,考生们虽然可能会被题目难住,但至少都争分夺秒心无旁骛地答题,可是,当考试內容不明时,很多人都茫然了,站在原地左顾右盼地看别人在干什么。 不過也有人不茫然的,比如第一名兄,他毫不犹豫地往林子深处走去,随着他的行动,好几人也做了同样的選擇,或跟在第一名兄身后一起走,或另选了個方向以避免矛盾。 施薄临少爷也是個不茫然的,在大师兄宣布完规则后,他立刻举目四望,但不是观察别人,而是…… “這裡沒有凡兽啊?”他很是失望地說。 這不废话嗎,云霞宗给弟子们当实战训练场的地方,整一堆凡兽干什么?真让烤来吃嗎? “灵兽的话,我驾驭不好味道啊。”施少爷为难地看着我。 我:“抱歉,這两個小时我不能跟你同路。” 施少爷震惊:“为什么?我們不是說好了共进……”他仰头看了看天色,“共进宵夜的嗎?” 你找答应了你的大师兄去,我可沒同意過。我腹诽着跟他讲理:“规则让我們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虽然的确有可能几個人喜歡相同的事情于是几人一起做,但是你喜歡的烹饪,我兴趣不大。所以如果我跟你一起去做烧烤,那我的考试就废了。” 第一场的主观题我還不知道自己答得效果有多惨烈呢,第二场我绝对不敢轻忽大意。虽然我尚不知道怎么做才算是考的好,但我起码要保证不该做的事情都不做。 施少爷:“哦……哦,這样啊……” 我道了声告辞就脱离了大部队,狩猎峰我還算熟,去哪儿我也算心裡有数,但我走时施少爷那低落的眼神一时半会儿的让我心中莫名愧疚,有一种当了拔[哔——]无情攻的自责感…… 我一定是感染了施少爷的愚蠢病毒,脑子都异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