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交易 作者:狂风徐徐 打架要的就是個气势,要的就是個“狠”字,冯一鸣二话沒說,无视对方又抽過来的木棍,冲到近前,一手抓住男子的手臂,借力一跃,一肘狠狠砸在他鼻梁上,男子捂着脸跌跌撞撞的往后退,冯一鸣抢過木棍,两棍下去把男子抽倒。 正揪着地上男孩破口大骂,施以拳脚的另一個男子眼光扫到倒地的同伴,刚转過身,嘴裡的问话還沒說出口,冯一鸣手中的木棍就狠狠抽中這厮的脸颊,看着从這厮嘴裡飞出去的牙齿,冯一鸣又两脚把他踹倒,才一把揪住地上男孩的领口问:“你小子是故意的是不是?” 男孩苦笑着說:“前天下午踢球的时候,不是有個人被你我一起撞翻了送到医务室去了嗎?” 冯一鸣愣住了,确实有這回事,当时对手打反击,冯一鸣回来协防,和男孩前后一起撞中对方拿球的前锋,前锋鼻子被撞破,流了不少血,腿好像也受伤,被扶到医务室去了。 “伤有多重?” 男孩躲闪着冯一鸣的眼神,“沒多重,养几天就好了,是师大体育学院的。” 冯一鸣知道這小子還在耍鬼心眼,拿着木棍作势欲抽,男孩脸色惨白,往后挪了几步,吞了口唾沫,“我也沒想到他直接上手,本来我是想和你联手对付对付,体育学院這帮人都挺抱团……” 丢下木棍,冯一鸣冷冷看着地上還在哀嚎的两人,转身离去。 男孩狠狠踢了地上两人几脚,追上来說:“兄弟你贵姓?我姓赵,赵近山,回头我再收拾這两家伙。” 冯一鸣停下脚步,“他们本来是找你的,你祸水东引,连累我,你欠我個人情对不对?” 赵近山歪歪嘴点点头,心想這货到底是什么来历,直不楞登的,哪有這么說话的。 “所以,這件事后面你收拾,别再闹到我头上,這要求不過分吧。” “当然,后面的事情都是我的,大哥你贵姓?交個朋友呗。” 冯一鸣径直进了食堂吃早饭,赵近山一直在边上唠叨着,直到冯一鸣回了招待所,他才悻悻离去。 冯一鸣心想這地界人生地不熟的,总不能出事了再去找陆菲疏通吧,干脆第二天开始去校外跑步,刚好可以品尝到不少江河早上的特色小吃,跑完步,一碗绿豆粥,一份爽口的萝卜干,或者一份胡辣汤加上几個包子,味道說不上多好,但也别有风味。 “喂,是我。”刚从图书馆回招待所,居然有电话找,冯一鸣有点惊诧。 “喂,我是张长河,一鸣吧,中午来這边吃饭。” “好的,张叔叔,我马上過来。”冯一鸣心想這时候应该在青萍忙的不可开交的张长河怎么会回江河市。 到了张淼家,冯一鸣意外的发现,就张长河一個人,桌上四菜一汤,张长河正围着围裙在桌边倒酒。 “一鸣,听叶怀安說了几回了,說你酒量比他還好,来,试试。” 冯一鸣艰难的眨眨眼,“张叔叔,您這实在让我受宠若惊,這是……” 张长河放声大笑,“上個月在青萍,你還有意无意的帮了忙呢,来江河,還帮淼淼解决了個麻烦,那副吴昌硕花鸟图要真让我收进来送到老爷子案前,我怕是要受老爷子几下拐杖了。” 冯一鸣听张长河话裡,在“有意无意”四個字上加重语气,心裡破口大骂丁向中這老王八蛋,笑着說:“张叔叔言重了,這幅花鸟图是有来头的?” 张长河点点头,“恩,项家以前有一支在sh从吴家求来的花鸟图,后来是项家已经過世的老爷子大寿的寿礼,很多人都清楚。而且项家那位老爷子收到礼的第二天就发病了,第三天病逝。项家那小丫头片子還年轻,只看值不值钱,选這幅画实在是晦气。” 酒過三巡,冯一鸣抢着倒酒,张长河敲敲杯口,笑着說:“一鸣,知道今天为什么亲自下厨請你吃饭嗎?” 看着面色难看的男孩,张长河哼了一声,意味深长的說道:“我手艺還沒落下吧?淼淼好几年生日說要吃爸爸做的菜,我都沒時間。” 冯一鸣很快摆平心态,自己是個15岁的孩子,对方用這种方式来谈事,就說明并沒有把他当小孩子哄,关键是对方给出什么样的條件。 “說起来,张叔叔和我爸爸也相识了好些年了,一直沒机会拜见张爷爷,要不這次寿诞我爸爸……” 张长河把杯中酒一饮而尽,丁向中說這是只小狐狸還真沒說错,滑不留手的。 “說点正经的!” 冯一鸣反应很快,脱口而出:“等价交换。” 张长河从边上沙发上拿起一個纸盒推過来,冯一鸣打开看看,是一副扇面。 “张大千的扇面,我找人鉴定過,是真品,但不是精品,比起金农那副完整的精品漆书要差点,差价你說個数字,回头我给你补上。”张长河笑着說。 冯一鸣盖上纸盒,半响沒說话,自己虽然前世在古玩圈子裡混過,但是得到的零零散散的信息,自己并不清楚這两样作品日后的市场价格,差价不是那么容易說出口的。当然,這次的交易势在必行,不說别的,如果拒绝,在张长河心裡,难免会恼羞成恨,对冯伟安也不是好事。 “张叔叔,张大千的扇面,我不懂,其实古玩這行我真不懂,只是以前好奇郑板桥才去查了些资料,才知道金农。” 张长河微微笑道:“那你的意思的不要扇面,直接换现金?” 冯一鸣貌似羞涩的点点头。 最后两人达成协议,60w人民币成交,张长河直接开了张现金支票,還提醒冯一鸣要在十天内兑现。 达成心愿,张长河心情好的很,笑着答应冯一鸣要求保守秘密的請求,“但是,淼淼那肯定是瞒不住的,她找你闹的话,我可不管。” 冯一鸣翻了個白眼,“我說张叔叔,张淼那性子,還不闹腾,到时候弄得大家都知道了怎么办?” 张长河貌似好心的說:“咳咳,一鸣啊,你张叔叔我玩古玩也好些年了,還沒捡到過這样的大漏,你再上街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