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声名鹊起 作者:綮尘 第四十八章声名鹊起 這仇公子和他们顾府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到他们家门口来议论? “娘!不会是......那三丫头和那仇公子有什么......然后......”三夫人突然失声喊道,结结巴巴,一副实在是难以启齿的模样,心裡却是恨不得再多泼点脏水。 “不可能!”大夫人一口打断,“你也不看看她才多大点,再說,既然是被称为公子,肯定是人中龙凤,又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丫头!” 這三弟妹! 夫君果然說的沒错,真是越来越愚蠢了。 给三丫头泼脏水对她有什么好处,万一搅和黄了与林家的亲事,看她是笑是哭? 人蠢也就罢了,偏偏還总是喜歡耍些小心机自以为挺聪明,真以为别人都是瞎子看不出来么? “有什么不可能的!”三夫人在心裡嗤笑道。 看她那贱人娘就知道了,一副鬼样子、半死不活的還能勾走了老爷的魂!谁知道這小贱人会不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昨夜三老爷又宿在了晚晴院,三夫人岂止是咬碎了银牙和血吞,简直想把晚晴院的那位抽筋扒皮,看看那副鬼样子底下,究竟藏着怎样一副妖精的骸骨。 大贱人被护得太好,无缝可叮,那她的满腔怨念,自然得转移给小贱人! “应该是不可能,“老夫人先是一惊,听了大夫人的话后又点点头:“别說别人看不看得上,她才刚回来沒多久,上哪认识什么仇公子去?” 不過,如果和那贱丫头沒有关系,那這位仇公子,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這边正揣测着仇公子和顾府的关系,外面就有下人冲进来禀报道:“老夫人、大夫人、三夫人,外头有人抬了好大一個箱子,說是......說是要找咱们府上的仇公子。” 话說,自从三小姐回府后,他们做下人的,好像就再也稳重不起来了,进来禀报消息大多都是用冲的了...... “咱们府上的仇公子?”三人惊愕,同时出声道。 他们顾府......哪有什么仇公子啊! 半夏来到门房处,隔着一扇门,都能听到府外好像热闹的很,人声嘈嘈。 不過她并沒有在意,顾府的事,和她也沒什么关系。 找到守门小厮,半夏有些不高兴地撇嘴說道:“喂!顾家的小姐不能岀府,丫鬟岀府总不是伤风败俗了吧?” 那小厮很显然也认识半夏,想到是那破三小姐身边的丫鬟,张口又想讽刺几句。 不過再想到三小姐昨天闹成那样,還三更半夜地才回府,最后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地揭過去了,他终究是不敢再随意欺负眼前的小丫头了。 只懒洋洋地說道:“這倒沒問題,不過照例需询问一下,你替哪個主子出去办什么事啊?” 半夏竖眉,回道:“自然是替我家主子三小姐出府办事,至于办什么事,哼,主子要办的事還要禀报于你不成?”明知道她是三小姐身边的,還多此一问,分明是故意刁难与她。 “那倒不用,我也只是照例......”小厮话沒說完。 旁边大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仇公子到底在不在贵府啊?我們是按照约定给仇公子送东西来的!” 门房小厮话說一半被打断,气急,刷地打开侧门,不耐烦大声朝外喊道:“都說了已经进去禀报主子了,但我們府上的确沒有什么仇公子!不相信就再在门口候着罢,吵什么吵?”他娘的烦死人了!這几天他這小门房处怎么就這么多事呢? 旁边的半夏听得是找仇公子,先是一愣,再是精神一振,待再听到是送东西的,立刻喜笑颜开。 难道那少年郎真的送银子来了? 這真是刚要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了啊! 半夏从小厮身后探出半個身子,兴奋喊道:“是谁在找我哥哥嗎?” 门外的少年郎听着问话察觉声音有些熟悉,侧头看過来,发现是半夏,立刻激动万分:“仇小姐!果真是仇小姐!仇公子他可安好?某如约来送银子来了!” 竟是昨晚那求字少年郎,沒想到他竟然亲自送银子来了,還以为顶多派下人送過来呢。 那少年郎旁边還有一年貌相仿的少年书生,眉宇之间竟更激动澎湃之色。 刚想說话的半夏听得那声仇小姐,差点沒被自己的口水呛着。 推开万分惊愕的小厮,出得门来,半夏咯咯一笑,道:“我可不是什么小姐!叫我半夏就行。” “呃,半夏姑娘,仇公子在府上嗎?”少年郎很紧张,有些手足无措,“某......某想亲自拜谢仇公子赐字,其实,理应提前下拜贴的,只是,某......某并不确定仇公子在不在這府上。”少年郎就像是前来拜求有名望的先生大儒一样,既兴奋又拘谨不安。 哥哥還真被称为仇公子了啊! 半夏又笑,甜美的很:“少爷也别再公子公子的称呼我哥哥了,我哥哥真当不得公子一称。” 眼前少年郎還未說话,旁边另一少年书生不高兴了,满脸不赞同地說道:“請半夏姑娘也别再如此說话了,若是仇公子如此大才都当不得公子一称,那天下又有几人敢自称公子!” 眉语间颇有再敢說“仇公子不配称为公子”之类的话,立刻就能与你翻脸的架势。 周围纷纷应和,绝不允许别人诋毁他们的仇公子,即使是仇公子的妹妹也不行。 沒想到哥哥這么快就声名鹊起,有了如此高的名望了。 半夏有些发愣,又有些尴尬:“呃,其实,我和我哥哥都是下人,自......自然当不得公子的吧?”再說,那都是主子的才名,真的和她哥哥沒关系啊。 什么?下人? 周围一片抽气声。 大家震惊過后,又有些生气: “怎么可以!” “仇公子如此大才,做西席、为先生都是屈才!” “就是,怎么能做下人?简直是太......”作践自己了。 “下人怎么了!”半夏直觉他们要脱口而出的不是什么好话,立刻竖眉打断道:“我兄妹二人为报救命之恩,自愿跟随我家主子!我們也从不以是下人为耻,况且,能够跟随我家主子,才是我們兄妹俩最大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