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作者:雷霆厉池语默 “我小时候觉得人死了后会有灵魂,所以,我也不怕死,后来,我妈妈死了,我就一直等啊等,等她的灵魂出现,结果,到现在,她都沒有出现,所以,人死了,就是死了,如果你不是逼不得已的要死,就好好的活着,爷爷。” 池语默再次推了推他。 胡老爷子有了点反应,睁开虚弱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池语默,好像有些激动,嘴唇都在颤动着。 池语默露出笑容,胡老爷子居然真的醒了,她运气太好了。 她从口袋裡摸出事先写好的纸條,塞进了胡老爷子的手裡,紧紧的握住胡老爷子的手,“爷爷還有未了的心愿嗎?還有你必须你做的事情嗎?那就不要死,一定要好好的活着,你還有沒有回家的女儿。” 谭永跃一听這话,把池语默拉了起来,“你的朋友是胡婷。” 池语默沒有否认,点头。 “我不能让你再留下這裡,对不起。”谭永跃把她拉去门口。 “沒关系,我要說的也說完了,谢谢你,谭医生。”池语默好声好气的說道。 谭永跃停下了脚步,望着笑容嫣然的池语默,眼中掠過一道恐慌,“不要說我带你来過這裡。” 池语默点头,“我不会跟任何人說的,放心。你好人会有好报的。” 谭永跃被她戴了這么一顶高帽子,男人的英雄主义出来了,“你還有什么话要和他說,一起說了吧。” 池语默露出灿烂的笑容。 她其实,也沒什么要說的了。 胡老爷子的情况特殊,他是個病人,神志還不清,她作为胡婷的律师,能說的說了,能做的也做了,对着谭永跃颔首,摇头,走出了病房。 谭永跃想追出去,问下她的手机号码。 “谭医生,病人的情况很不好,血压很高,心跳也很快。”护士紧张的喊道。 谭永跃立马回過去做紧急处理,忙活了一個小时,胡老爷子终于稳定了下来,昏睡了過去。 谭永跃发现了他手掌心中的纸條,拿出来看,是一连串的手机号码。 他估计是刚才那個实习医生放的,如果让胡家的人知道他放胡婷的朋友进来,還留下手机号码,他吃不了兜着走。 虽然有些抱歉和愧疚,他還是沒收了纸條,放入了自己的口袋中。 第二天一大早 雷霆厉接到了胡雅慧的电话,“小厉,快来病房,你外公醒過来了,让他看你一眼。” “嗯。”雷霆厉应了一声,因为沒有睡够,头隐隐的发疼。 他换了衣服,去医院。 病房裡围着很多人。 胡老爷子是醒了,但是神志很不清楚,望着天花板,发出沙哑的声音,好像不断在重复一個字,“晓。” 胡雅慧走到了雷霆厉的旁边,抹着眼泪,說道:“你外公不知道怎么了,今天醒過来,就一直這样,我担心是回光返照,呜呜呜。” 雷霆厉淡漠的看着床上的老人。 他和胡老爷子之间并沒有多少感情,一年,顶多见一次面,很生疏,不過,怎么說,都是他的外公。 他朝着胡老爷子走過去。 胡家的人自发的让出一條道。 谁都知道這位胡老爷子的外孙,作为亲戚,他们也知道雷霆厉真正的实力。 他坐在了床头,凝望着胡老爷子,不语。 胡老爷子也不看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维裡,饱含深情的喊着:“晓,晓。” “晓怎么了?”雷霆厉问道。 胡老爷子缓缓的转眸,看向雷霆厉,眼睛裡含着泪水,声音還是沙沙的,很艰难的說道:“我……看,到……她了,她,来,找……找我了。” 胡老爷子這么一說,病房裡一阵抽泣的哭声。 一般看到已经死的人,都是快要死了的人。 “嗯。”雷霆厉不会安慰人,性情也寡淡,“那你好好休息吧。” 他准备走,胡老爷子握住了他的手,“帮我……我,找到……她。” “爱莫能助。”雷霆厉凉薄的拒绝了他,站了起来。 胡老爷子很失望,又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爸,你說要找谁,我們帮您。阿康是警察局局长,他肯定能找到人的。”胡英兰上前說道。 雷霆厉经過胡雅慧,“人已经看了,我先回去了。” 胡雅慧恋恋不舍道:“不能再待几天嗎?你外公快不行了。” “再說。” 胡雅慧知道他說再說,就是不会留下来的意思。 這個儿子,她知道自己是亏欠了的。 她看着雷霆厉离开,也无可奈何。 池语默一大早也来了医院打探情况,不知道胡老先生现在怎么样了?她塞在胡老先生中的纸條他有看到嗎? 她进不了病房,躲在九楼的楼道口,看到陆续有人赶過来,难道胡老先生快嗝屁了? 她正探着脑袋张望着,看到雷霆厉从病房裡走出来,她吓了一跳,缩回脑袋。 雷霆厉怎么会在這裡的? 不是說只能家人探望嗎? 难道說,雷霆厉是他们的朋友,所以有资格看胡老先生? 雷霆厉经過楼道口,眉头拧起来,眼中掠過一道狐疑。 他退回去,推开楼道口的门,抓到一只活的池语默。 他很诧异,“你怎么会在這?” 池语默沒想隐瞒雷霆厉,因为也隐瞒不了,“那個,我是胡婷的代理律师,胡婷是胡老爷子的私生女,我過来,打听情况的。” “你還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胡家的事情都敢招惹,要說你初生牛犊不怕虎呢,還是愚昧无知呢?”雷霆厉不悦的锁着她。 “公司的任务,我不是,逼不得已嗎?”池语默解释道。 “随便你吧,反正跟我无关。”他冷着脸离开,步伐略快的走向电梯。 池语默叹了一口气,雷霆厉是不懂他们這些底层工作人员的心酸,不是不想干就能不干,工作就像台阶,你不行了,别人上。 她忘记向雷霆厉打听胡老先生的情况了,失策,失策。 再探出脑袋的时候,两個保镖站在她的面前。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狡黠的问道:“两位大哥,這裡是八楼嗎?” “你鬼鬼祟祟在這裡很久了,会不知道這裡是九楼,到底什么目的,說。”保镖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