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重生庶女(19) 作者:醉饮桂花酒 “咦,姐姐,你和祖母提起我,在說我什么?”叶新绿不知道从哪裡冒出来,打断了风思玉的话。 风思玉看到她完好无损站在旁边,着实惊得无以复加,愣是瞪着她半天沒反应過劲儿来。 “姐姐,你這么看着我做什么?”叶新绿故作奇道。 老夫人立时甩头看向那扇被打开的房门。 风思玉醒悟過来,忙道:“八妹,你怎么在這裡?怎么沒在那個房间裡?”說着還指了指传出呻吟声的那個房间。 叶新绿大眼睛眨巴眨巴,一脸天真无邪地道:“我在裡面等了一会儿,你和母亲都沒来,我就出来找你们了。” 风思玉惊讶无比,险些脱口就问:“你自己出来的?這门不是锁着的么?”不過,她很快就想到這话若是說出口,老夫人哪裡還猜不出是她设计陷害风思晴? 所以,她便缓和脸色,道:“你沒事就好。” 叶新绿奇道:“我能出什么事?” 风思玉道:“我只是听七妹說你在這裡出了事,她還让我赶紧去請了祖母来。我也不清楚她指的是什么事。”把一切全推给风思存了。 “那房裡传出的声音,我听着怎么有些耳熟?你们可听出那是谁的声音?”老夫人侧着耳朵仔细听着,问。 旁边服侍的贴心嬷嬷也仔细听了听,脸色分外难看,有些难以启齿地道:“老夫人,奴婢可能是听错了,怎么感觉像……像是夫人……” 风思玉听得一颗心登时重重地咯噔一下。 叶新绿继续呆萌道:“那房裡到底是什么声音啊?怪怪的。” 老夫人忙道:“八丫头,這裡的事有我和你嫡姐,你且去前边院子裡找姐妹们玩儿吧。” 叶新绿好不乖巧地点头“嗯”了一声,转身往前边院子裡众姑娘小姐们聚会的方向走去,只是拐到拐角后面就有点迈不动步子了。 怎么办?她很想看看风思玉看到房间裡的情景会是什么脸色。 【我是风】:“好想看看那個嫡小姐会怎么样啊,還有那個主母……唉,应该是春光明媚吧!” 看来神界的观众们也有和叶新绿一样想法的。 【风枕寒凉】:“是不是有开车了?主母开车也可以啊!” 【就要這样爱】:“本座答应泡上太子后打赏10000神币,如今婚期已定,一万神币這就到账了。主播买個谍影,赶紧让我們看一看那房间裡是個什么状况吧。” 叮的一声响,叶新绿就看到一個大红的打赏到账,果然是一万神币。這位大神境前辈所說的“谍影”是什么?她赶紧心意一动,就到了神谷網络商城。 要知道這神界的網上商城,卖的东西远比凡人界的網络商城种类多得多,而且有很多东西在叶新绿看来感觉是非常玄幻的。 比方說前几天叶新绿为了能够象风思晴的姐姐们那样栽赃,花了1200神币买了一個临时变声器,只要先行录下一個声音,然后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准确无误地将自己的声音改变成那個所录的声音。 不過這是一次性消耗品,用一次就完,而且1200神币对现在的叶新绿来說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而【就要這样爱】所說的谍影,叶新绿也很快利用搜索引擎搜索到了,原来是一种无形的远距离监控摄录设备,可以拍摄到远距离的影像,直接播放到直播间。 购买它的费用更加之高:9999神币。难怪這位大神境前辈会這么大方,叶新绿還沒真正把太子扑倒呢,他就打赏了10000神币。它的使用次数是三次,但每次只能录制五分钟。 叶新绿虽然想要尽早凑齐自己所需的神币,但她也知道這些神界观众是她赚取神币的唯一来源,她只有把他们哄好了,才可能有神币进账。 再者,這些神币還不都是這些观众们打赏的?叶新绿不是個小气的人,若是让观众们觉得神币到账她就舍不得拿出来了,怕是以后人家都不愿意打赏了呢。 所以,神币一到账,她很爽快地就购买了【就要這样爱】所說的谍影。使用它的方法是利用意念指出要摄录的地方,或者是人。 叶新绿利用意念指出了风思玉,直播间的显示屏立刻变成复式的,一部分显示她這边的情景,另一部分显示的则是风思玉所在的房间。 如此,叶新绿也沒必继续留在這裡了,乖乖地依照老夫人嘱咐的,回了小姐姑娘们正玩儿的后花园。 风思玉听了老夫人身边那個嬷嬷的话,着实吓了一大跳,想要再阻止老夫人进那個房间已经不可能了。 那房间裡若是相府中未出阁的姑娘,甚至是太子刚刚来提亲的八小姐,那传出去丢人的不止八小姐,毁掉的也不止八小姐,怕是要连整個相府都要获罪呢。 這個风思玉年纪小,看問題抓不住重点。她老夫人见過的世面,经历的人和事,都要比风思玉多得多,可不会象风思玉那般不顾整個相府的安危,非得把八小姐出事的消息捅出去才甘心。 但,若是房间裡在胡作非为的是相府夫人,她的儿媳妇,那,這問題可就有本质的区别了。 相府夫人不贞,和一個庶子搞到了一起,這传出去相府只是丢人,而且是属于相府自家的事,别人无权干涉,并不会给相府带来祸事。 况且,這儿媳妇在乱搞,她這個婆婆能過其门而不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嗎?那样,怎么对得起她的儿子? 老夫人带着一队下人呼啦一下冲进那個房间时,就看到夫人和庶子风思常全都一丝不挂,丑陋地搂抱在一起,颠鸾倒凤,很是不堪。 不過,叶新绿的谍影购买花费了一定時間,况且开车什么的,会被自动剪切掉,所以,显示屏显示出来的,已经是两人被仆人们拉开后的情景。 风思玉吓得目瞪口呆,脸色惨白,额头上的冷汗黄豆一般大,愣在那裡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那正用被子捂着雪白身体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