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国民男神(5) 作者:醉饮桂花酒 也不知道赢紫是怎么想的,就這样還把這对姐弟当成知心来交。 难道說赢紫是個孤儿,沒有亲人,不知道亲情为何物,后来爱情上又被欺骗,所以就把自己的感情都寄托在友谊上? 虽說得了赢紫的记忆,但叶新绿還是理解不了赢紫的這种心态。 她是個习惯于孤独的人,所以妈妈去世后,即使她沒办法再体会亲情,但也同样沒有爱情和友情,她也不觉得怎样。 可是,這個世界上,并不是每個人都和她一样习惯孤独。 对于罗天的疑问,叶新绿只淡淡地回了句:“我得了一套房子,所以不用再租房住了。” “什么,你有房子了?”罗天惊道。 【迷迷妹】:“嗯?這小帅哥眼裡闪過的是什么?是嫉妒么?明明是個男人……唉!” 罗天接着又道:“你自己的?哪来的?你說是‘得了’,怎么得来的?别跟我說你做了别人的小三儿。” 說到后来他不禁带了几分嘲讽地哧笑起来,目光赤祼祼地带了鄙夷,在叶新绿的身上瞄来瞄去。虽然沒把话說得难听,可是他這眼神,已经表白得分明,象赢紫這样的身材,想做别人小三都沒可能。 【昨夜星辰】:“他這么說是因为嫉妒主播有了自己的房子吧。這样的男生真是不讨喜啊,心胸狭窄得像個小女人。” 【子夜吴歌】:“哪個跟你說小女人就心胸狭窄了?” 【迷迷妹】:“同意楼上。” 【昨夜星辰】:“好吧,我的比喻不恰当,诸位美女請原谅。” 论颜值,赢紫确实远不如罗氏姐弟,可是罗天也不用這么瞧不起人吧。当然,叶新绿承认,赢紫的這個身材……有点胖,可能是不太讨人喜歡。 赢紫从来沒觉得自己的身材不好,她也不觉得自己被别人玩弄感情是身材不好的缘故。叶新绿也這么认为。不過,鉴于罗天的這個目光,叶新绿還是决定,她应该减减肥了。 身高一米六七,一百三十五斤,呃,确实“偏”胖。 叶新绿不理会罗天鄙夷嘲讽的目光,拉着拉杆箱离开了。這是她在這房子裡的最后一点东西,以后就再也不用面对這对奸诈的姐弟了,想到這点叶新绿還真不是一般的身心舒爽。 叶新绿在新家裡忙着把拉杆箱裡的东西放好,因为刚搬进来,家裡沒有什么值钱东西,所以门敞开着還沒有关。 结果…… 【沉沉的夜】:“主播,你的新家裡多了两個门神。” 【迷迷妹】:“两個大帅哥啊!” 叶新绿看到直播间显示屏上的情况以及弹幕,赶紧转头朝门口看去,果然在门口看到两個颜值同样高得离谱,而且面容還有点相像的男子。 其中一個自然是這房子的旧主岳景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真的派人盯起這個女人来,更甚者知道她今天搬到這裡来住,竟然還巴巴地跑来。 他来,到底是为什么?后来他就想明白了。他肯定是因为被這女人讹了一套房产,很憋屈,想来找這女人出气的。 所以,他堂而皇之地站到了门口。 另外一個,叶新绿的目光在他那双漂亮得不象话的凤眼扫了一下,莫名地就觉得這样一双眼睛有些熟悉。 這個男子,在赢紫的记忆中印象深刻。他可是她的大学同学呢,韩景业。 韩景业一直想要认祖归宗,对于岳景年這個同父异母的哥哥也抱了很大的期待,所以,当他得知岳景年偷偷地在這裡买了一套房产后,就花大价钱从隔壁业主手裡,把隔壁的房产买了下来。 叶新绿虽然借着赢紫后来两年的记忆知道這一点,但却沒想到韩景业竟然会在她头一天搬到這裡时就出现。 他的脸拉得老长,明显很是不高兴,大概是觉得他紧张兮兮地和他大哥做了邻居,谁想一转眼邻居竟然变成了這么一個身材足有大婶级的女人。 见她朝门口看過来,岳景年双手插兜,目光高傲,满脸鄙夷之色,最先凉凉地开口:“你這個女人,胆子還真是不小,从别人那裡阴来的房子,你也敢住?” 叶新绿淡笑道:“为何不敢住?” “你不怕被阴的人找你算帐?” “這是我该操心的問題,岳先生還是管好自己的事吧。”叶新绿說着圆圆的脸上扬起了笑容。 岳景年一看到這笑容脑中立时警铃大作。 果然,就听這個女人接着笑道:“你不是說,美妮很在乎我這個朋友嗎?所以,奉劝岳先生,以后說话办事都要小心哦。” 岳景年瞪视着她,眼皮突突直路。他气得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 叶新绿收敛笑容,一本正经地问:“岳先生今天来,是为了庆祝我的乔迁之喜么?” 岳景年从牙缝裡挤出两個字:“是啊!” 叶新绿道:“谢了。”伸出手来问:“有红包么?” “你可以去死了。”岳景年吼了一句,转身要走,谁想竟然对上韩景业与他有些相像的脸。 韩景业看到他转头,终于看到了自己,目光中带了几分期待。他一直以为岳景年不知道有他這個弟弟的存在,其实岳景年早就知道他,也早就认识他。 但是,岳景年這個人,向来有自己的立场。在他心裡,自己的母亲可是要比韩景业這個同父异母的弟弟亲得多。所以,他从始至终都站在自己老妈的一方。 岳家既然无意认回韩景业,他就更加不可能承认這個弟弟,是以只当不认识韩景业,绕過他走了。 “韩景业,你在這裡干什么?”叶新绿见岳景年已经上了下行的电梯,不见了踪影,便开口问韩景业。 韩景业默了一下,才淡淡地开口道:“你和岳景年什么关系?” 叶新绿想了想,便道:“呃,算是仇人关系吧。” “呵。”韩景业嘲讽地笑了,“仇人关系,他会送你一套房子?” 叶新绿道:“你刚才应该也听到了,他說得明白,我這套房子是从他那裡阴来的。”